“是他还不想见你?”唐明敏问道。
“我现在不想提他。”唐素心哑声道。
“行了,在我面前就别绷着了,我知道你不想跟他离婚,现在只有你们两人坐下来好好谈谈才是解决问题该有的样子。”
“如果继续冷战下去,就真的没有希望了。”唐明敏劝道。
唐素心抬眼看着姐姐,心里有太多的话想说,却不知该从何说起。
唐明敏看着妹妹眼神中满是痛苦,心疼道:“你看看你,都被自己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别再怄气了,只要你主动,就一定可以挽回的。”
唐素心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为难道:“我已经主动了,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就连想跟他见一面都难,哪里还有机会坐下来慢慢谈呢?”
“他对我真的是一丝感情都没有了,否则又怎么会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未免也太过绝情了。”
唐明敏摇头叹息道:“事情不是这样的,他一定是喜欢你的,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他也不会在这个家里隐忍到今天。”
“只是应该改变的是你,单纯的道歉是不够的的,他也听不进去,现在最主要的是看你怎么做。”
唐素心怔了怔,有些茫然地问道:“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挽回?”
“用真心换真心,你到底懂不懂什么是爱?”
“发自心底地对他关心和呵护,相信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女人的温柔的?”
“还有,他这么喜欢你,你就主动靠近他,老一辈都说,夫妻是床头吵架床尾和,那就先把他弄到床再说。”
唐明敏出谋划策着。
闻言,唐素心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垂目道:“你这是什么鬼主意,完全行不通!”
唐明敏嗤笑道:“都老夫老妻了,害什么臊啊?”
“你们俩是合法夫妻,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不过是你抹不开面子罢了。”
唐素心怔怔地听着姐姐的话,这些她认为难以逾越的事情,在姐姐嘴里怎么就变得如此简单明了?
细想之下,想要见到江辰,其实并不困难,只要她找点事情出来就行了。
想清楚这些,唐素心心里稍缓,积压在心底多日的阴郁似乎散开了不少。
江辰处理完手头的事情后,就开车往欧阳蕾家赶去。
昨晚就睡了几个小时,又回来忙了一天,精力有些不支。
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好好地休息一下。
进门,洗过澡后,江辰便睡下了。
很舒服很温暖的床,加上女人留在家中的香气,让江辰睡得十分安稳。
直到门外熟悉的声音响起,才将他吵醒。
烦躁,本应安静的时间点,为何会有人说话?
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一点了,江辰努力让自己清醒。
仔细聆听着外面的动静,是欧阳蕾,同时还有男人的声音。
江辰起身想要出去一看究竟,人还在门外,隐约听到外面男人的声音,很耳熟。
半天才记起,是苟天成的声音,江辰顿时清醒,警惕起来。
门外,欧阳蕾看着跟着她上楼来的苟天成,猛地吓了一跳。
原本是自己的车子出了故障,正巧碰上他要走,就顺路送自己回来。
可自己下车就跟他道别了,怎么会突然上楼来了?
“欧阳,借你家厕所用一下,实在憋不住了。”苟天成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说道。
欧阳蕾闻言犹豫着,大半夜的有男人要求去自己家,实在让她很为难。
只是平时两人也算是熟络,今天又送自己回家,直接赶他走也不太合适,于是只好找出钥匙开门。
进门,欧阳蕾换鞋,苟天成也不客气,径直往洗手间走去。
欧阳蕾倒了杯茶,回到家,将一整天的疲惫都抛在脑后,想着待会儿就好好睡一觉。
苟天成走出厕所,自顾地坐在了沙发上,用眼光不经意地瞟着欧阳蕾,随口道:“欧阳,昨天来的几个客人你知道都是什么人吗?”
欧阳蕾记起昨天因为那几个客人的缘故,还差点跟苟天成翻脸,不无兴趣地问道:“是什么人?”
“他们可都是淄城那边的业内巨头,韩总都要留几分薄面的。”
“对了,有一个还对你很感兴趣,非要喊你去陪酒,哥哥我可是赔了半天不是才压下去的。”
欧阳蕾嗤笑道:“瞧你说的,借他几个胆子,这里是韩总的地盘,难不成他还想把我怎么样?”
“况且,我有韩总罩着,还有我男朋友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你说那个江辰啊?到底什么来头,看样子像是个练家子。”
欧阳蕾眼中除了江辰不会有别的男人,一脸骄傲地道:“我只知道以前是在队伍的,具体也不清楚,总之很牛就是了。”
“巩明你听说过吧,就是被江辰给扳倒的。”
“那当然听说过,不过,你口口声声说人家是你男朋友,我可听说他有老婆的。”苟天成一脸不怀好意地笑道。
“我们俩之间的事情用不着你管,时间也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见苟天成坐着不动弹,欧阳蕾开始撵人。
苟天成上下打量着欧阳蕾,笑眯眯地说道:“欧阳,都这么晚了,我也困了,不如就在你这里借宿一宿怎么样?”
欧阳蕾紧张起来道:“别胡说八道了,不可能的。”
“你害什么怕啊?我就在沙发上睡就行了……”
欧阳蕾见苟天成的眼神不对劲,开始后悔放他进来了,可这家伙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了?
之前虽然狠厉,但对自己还算是规矩,今天显然跟以往很不同。
这才恍然,他一个大男人如果想要小便的话,何苦要爬上楼来,恐怕随便找个地方都可以解决一下的。
见欧阳蕾紧张兮兮的样子,苟天成愈发起了兴趣,笑着朝女人靠近着:“欧阳,你不会是怕我吧?”
“我……没有,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
苟天成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于是加快了脚步。
只是,就在离欧阳蕾不过两三米的距离时,眼光不经意地瞥到了卧室门处,注意到一个人影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