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干什么?”

身后的保镖闻言,顿时便向我走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心中到也知道,若是这一切只是对方跟我做个戏当然也是有可能的。

也就是说,方才只是想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其实人家压根就没有想过会切出来东西。

此刻,这明显就是想毁约。

毕竟就算对方毁约,我根本也拿对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现在最多也就如同对方手中的一只蚂蚱罢了。

“你们这些饭桶,我说的是打断约翰斯的腿!”

老约翰冷冷瞪了自己的两名保镖从一眼。

“瓦特?”

两名保镖闻言愣在原地,就连本来一脸得意的约翰斯此刻脸上也是一暗。

“做我们这行的,最起码的信用还是要将的。”

“若是你不讲信用,以后谁会找我们办事?”

老约翰冷冷撇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出声。

随后又继续道:“若是你要怪的话,就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想过要讲信用这一道。”

“若是你真的如同方才所说跪在了地上,我一定不会让人对你如此!”

“你也别怪父亲狠心,这一切都是为了你能够快点成长。”

我:“???”

这美丽国的父母对待自己的儿子都是那么残暴的吗?

“愣着干什么?”

见那两名保镖愣神,老约翰又是冷冷一哼。

“偶买噶……No!”

“您可是我的亲生父亲,你这样对我就算我母亲在天堂看见也不会开心的。”

约翰斯满是惊恐的往后一步步退去,呐喊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老约翰却丝毫没有搭理约翰斯的意思,只是把头转到一边,仿佛是不愿意看见这一幕。

“咔擦!”

“啊!”

那保镖可没有丝毫留情的意思,作势已经一脚踹在了约翰斯的小腿上,一声杀猪般的惨叫从约翰斯的口中发出。

我听得是一阵头皮发麻。

不得不说,这老约翰到是让我高看了两眼。

换成华夏中的任何一个父母,觉得会把矛头指向我,毕竟我在这些人眼中说是手无缚鸡之力也绝不为过。

可对方却是把矛头转向了自己的儿子,可见这人心中到底有多狠。

对方这教父的位置可谓是一点都没有水分。

“我一定会让你好看!”

约翰斯咬紧牙关,两眼一翻已经直接昏死了过去,在这之前还不忘冷冷朝我威胁。

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

弄残你的是你老爹,有能耐你找你老爹去啊?

“跟我来吧,吃了晚饭,请你们离开我的庄园。”

“放心,我肯定不会对你做些什么的。”

老约翰望向我淡淡出声,随后对自己的手下挥了挥手。

那几名手下没有犹豫,直接来到了我的身边,从我手中直接枪过了刚切出来的血玉,随后又对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毫无办法,只能按照对方的意思跟随着老约翰的脚步而去。

很快,老约翰便把我带到了餐桌旁。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保镖从口袋中掏出两张瑞士银行的卡递在我的面前。

“我很讲义气的,东西是你鉴定的,也是你开出来的,所以这两张卡中你可以选择一个做酬劳。”

“左边那个是两千万美刀,跟原石的价格接近。”

“右边的是两百万美刀,你认为你做的事能拿那一个便拿那一个。”

老约翰望向我笑着出声。

仿佛刚才的一切根本就是从来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时间甚至不敢却用手接那些银行卡。

那块血玉的价值怎么都在六千万美刀往上。

若是我拿对方两千万显然显得不识抬举。

可若是我拿那两百万依旧不妥。

毕竟,刚才谁知道他方才说的不会亏待我是不是把自己儿子弄成那副模样?

连自己儿子都能亲自农残的人,能是个善茬?

虽然约翰斯不至于变成一辈子残疾,可是在医院躺个三四个月是绝对的事情!

“不,这钱我不能要,赌约中没有说过我有钱拿。”

犹豫片刻,我果断摇了摇头。

比起钱来,我更想要自己的命。

“不,这两样中你必须选一个。”

老约翰对我笑着摇了摇头。

“我要两百万美刀。”

我直接伸手去拿过保镖右边的卡。

“年轻人,你很识抬举。”

“那里面其实是两千万美刀。”

“哈哈哈!”

老约翰见状哈哈大笑。

“我只要两百万。”

我深吸了一口气。

白拿对方两千万,也就是说对方卖出原石,除去成本也只赚两千万。

我这不是跟对方平起平坐不成?

要知道这些带着灰色性质的大佬最不喜欢的便是这个。

“不,这只是对你的一个考验。”

“若是你要的是那两千万,我也一样会让你拿走,不过里面的只是两百万而已。”

“你要右边的两百万,里面是两千万,我同样会让你拿走。”

老约翰摇了摇头,再次望向我的目光中充满的深邃,只是一眼便让我脊背生寒。

仿佛对方是想往穿我的一切一般。

“若是您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想走了。”

“我们已经吃过东西了,所以现在有些吃不下。”

我望向对方言语中多了些许征求的意思。

光是在这多呆一秒我都觉得有些脊背发寒。

“你可以走,不过这次能不能走得出去就不是我能够找知道的了。”

老约翰笑着摇了摇头。

我当然明白对方这摆明就在在**裸的威胁我。

可是对方威胁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觉得若是赔约翰先生坐一会还是有时间的。”

“哈哈哈!”

我话刚出口,对方便直接仰头大笑。

“小子,你很机灵。”

“若是你是我的人,那该多好。”

老约翰望向我的眼中满是真诚。

“这话怎么说?”

我皱起眉头。

“若是你在我手上干事,我完全可以赚得盆满钵满,到时候还要过什么这种刀口上舔血的日子。”

老约翰闻言若有其事的摇了摇头。

随后又继续道:“只是可惜,你根本不可能为我所用。”

“我这人一直信奉着一个到道理。”

话毕,他满脸笑意我又撇了我一眼,随后笑意便沉了冷意:“得不到的就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