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班上的大美女秦月,是几乎整个学校,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
记得坐在江不歇后面的小胖子暗恋秦月,用一顿早饭贿赂江不歇,让他帮忙写情书。
江不歇拿起笔,脑海中浮现出秦月的身影,在那张花色信纸上挥毫泼墨。
“雪粉妆作芙蓉面,春樱初结嵌口中,梅柳一支成清娆。”
秦月之美,美若天仙。
当年的校园里,谁不喜欢她?
包括江不歇自己,也记曾在打饭的时候故意从秦月身后路过,只为看一眼那如同弱柳一般的身影。
在他读书的那个时候。
同学们都在奋力学习,他也不例外。
他羞于提口,让少年的情窦初开被淹没在题海之下。
但也有一些男孩,在下课时从窗户假装无意的经过。
看似是几个男孩打打闹闹,实际上,都是来偷看秦月的。
秦月名字似乎听起来十分温柔,但她本人却是十分的高冷。
和江不歇一起读书的三年,秦月几乎从没有笑过。
她总是独来独往,很少不与班上同学来往,对于考试成绩也从不在意。
但是她的历史科目的成绩出奇的好,经常能够考到班级第一。
除了历史之外,其他的学科成绩有些平平。
同学们并没有见过她的亲人,她总是独来独往的。
江不歇想着过去,耳朵有些发烫,她没想到居然还会和秦月相遇。
他抓了一下后脑勺,把脑后的一撮乱毛压下去,使自己看起来整洁一点。
“秦月……你好吗?”
秦月听见他的声音转过头,一下子就认出了江不歇。
“是你?江不歇。”
“是我……我们是高中同学,你还记得我吗?”
“当然记得……你怎么会在这?”
“我在这里上班,你呢?”
“我也是。”
“真巧啊……”
江不歇只感觉自己舌头打了结,多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骑着自行车,慌慌张张的来到了现场。
江不歇记得他,他是何念君的女儿,正是那天在金江大桥徘徊,找他算命的那一位。
他记得清清楚楚,她是个半空折翅的命格。
少女来到事发现场,被安全部门的人员拦住了。
她高声哭喊,苦苦哀求道:“我是何念君的女儿,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
安全部门的人最终还是没有同意让她走进去。
“孩子……你还是别进去看吧……太惨了……”
那个女孩被拦在禁戒线外,几次想要冲进去都被拦住了,只能失魂落魄的坐在工厂绿化池的台阶上,把头埋在膝盖间痛哭不止。
江不歇看她实在是可怜,想要上前安慰,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忽然,一阵熟悉的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江不歇回头,看见苏娴雅披着一件高级外套正急匆匆的走来。
她环视了一下周围,在看到江不歇时,眉头轻轻一皱。
安全部门的负责人走到她的身边,在她耳旁说些什么。
苏娴雅愣了一下,她眉头皱得更紧,心里明白。
江不歇……他真的算准了。
她整理了一下情绪,遮掩住心里的不安,走到何念君女儿附近,诚恳的低下头。
“对不起,对于你母亲何念君的去世,我感到十分抱歉。”
女孩好像没听见她的话一般,哭得泣不成声。
苏娴雅拉开了自己的皮包,拿出一张信用卡。
“这张信用卡里有一百万,你拿去用吧。”
女孩抬头,眼睛瞪得血红。
“我不要你的钱!”
她一巴掌拍掉苏娴雅的信用卡,站起来使劲推搡苏娴雅。
“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妈妈也不会死!”
苏娴雅被推得踉跄两步,肩上的高级外套也掉在了地上。
“苏小姐!你怎么样?”安全部门的人赶紧上前扶住苏娴雅。
“我没事……”苏娴雅摆摆手,捡起外套,眼神转向了江不歇。
“真有你的……算得真准……”
她转向哭泣的少女,低声说道:“实在对不起,我没有听你的话……对不起,张青青。”
张青青“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捂住脸向外跑去。
苏娴雅的保镖赶紧追了上去。
秦月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十分平静。
她喊了江不歇一声。
“江不歇……你会算命?你算到了这场事故?”
江不歇掌心都是汗水,他搓了搓手指,点了点头。
“会……那么一点吧……”
“那麻烦替我算一卦吧?”
江不歇联想到最近算得都不是什么好的,有点泄气。
“不了不了,我最近算得几卦……好像没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