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进其中,那种眩晕感又铺天盖地的来了。

江不歇揉着太阳穴,使劲的眨了眨眼。

只感觉眼前的光芒大亮。

一口长长的棺材横放在你那个墓室中间。

这个祭坛的空间极大,足足有一个篮球场的面积大小。

四角放着青铜雕花烛灯,一口巨大的棺材横放在室内的中央。

烛灯上的油脂缓缓燃烧,发出一股奇异的香味。

与这个阴森恐怖的环境不同的是,一个俊朗少年正站在棺材上,他穿着白衬衫和休闲牛仔裤,大张着双手面向通道的方向,似乎是正在等待着他们几人的到来。

“秦月,好久不见。”

“呵,我就知道是你。”

秦月手中的光芒渐渐淡去。

“60年了,你是真的一点没变老。”

“那当然,地仙的修为,与那些凡夫俗子不可相提并论。”

“那你可得好好珍惜啊……别太张扬,小心我把那些修为给抢回来。”

两个人见面你一语,我一句的聊起来,似乎是老相识。

“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那青年双手抬起,一起打了一个响指。

只听见身后轰隆一阵巨响,一阵尖啸声从幕后传来。

三人一起回头。

那种蚣蛊正以极快的速度滑动着两排人手,从墓道中冲出来。

“秦主,我没什么好招待你的,就用这个家伙来为你接风洗尘。”

说完,少年的身体往后一跃,完全消失在黑暗中。

同时,那巨大的蚣蛊已经站在眼前。

逃无可逃。

站在离怪物最近的人是江不歇。

他此刻想逃,却已经没有时机了。

蚣蛊的速度极快。

在他后背上两个怪脸的哭嚎声中。

江不歇被怪物抓住,他闻见一股极其浓厚的腥臭味。

面对着眼前如同克系恶魔一般都巨嘴,江不歇牙齿直打转,竟然一点反应也做不出了。

竟然直接被蚣蛊咬住了上半身。

江不歇大喊一声“救命!”,猛的从**弹跳起来。

“小歇,你还好吧?”

一声熟悉的轻唤,江不歇揉了揉眼睛才确定,自己眼前站着的……竟然是自己的母亲。

我刚刚怎么了?做梦吗?

江不歇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回想刚刚梦见的,不禁后背一阵阵发凉。

“妈妈,我刚刚做梦了……”

“你梦到了什么?”

江不歇回想了一下,说:“我梦见……我差点被咬死了!”

“儿子别怕,都是梦,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江妈妈脸上带着安慰性的笑容,双手轻轻抚摸上江不歇的头顶。

江不歇松了一口气。

“是啊,这根本就不是真的,那种怪物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

“梦当然是假的……可你的无能是真的。”

江妈妈的脸色一变。

“我供你吃穿用,住这么多年,你连考个大学都考不上,这么废物的孩子,我根本不想要!”

“我……我……”

江不歇想要说话。

母亲却把那张成绩通知单扔到了他的**。

“我已经知道你的考试成绩了,你不是一开始也想去寻短见的吗?为什么不去?有你这种废物儿子!我在邻居面前都抬不起头!”

“妈,对不起…!”

江不歇惭愧的低下头。

哪怕儿子道歉,江妈妈的怒火也没有丝毫的消减。

“你去死啊!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一声声咒骂像一根根针一样扎在江不歇的心里。

哪怕他今年已经成年,是一个1米8的大高个男人,被姜妈妈几句话一骂,也忍不住委屈。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窝囊,真恨不得现在立刻死了就好。

江妈妈递来了一把菜刀,眼神冷漠。

“你要是想死,就自己抹了脖子,别碍眼。”

江不歇盯着那刀,只感觉心里无限悲伤,也不知怎么回事,紧紧抓住菜刀,直接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突然,一阵呼喊声从江不歇旁传来。

“别真的想死呀!”

江不歇只感觉这声音无比的熟悉,大脑突然一阵清明,他感觉到周身一阵疼痛,再次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竟然并不在自己的家中。

而是被那蠕虫拿在手里。

正被它含在口中。

而秦月手上拿着一杆青铜烛灯,死命的扎在了怪物的口中。

“傻子!还愣着干什么?快跑啊!”

江不歇猛地醒悟过来,趁着蚣蛊分神,奋力挣脱了怪物的束缚。

江不歇朝着老伍的方向逃脱,秦越也同时一松手,向后一跳。

“快!快抓住他们!”

蚣蛊背上的两张脸变得越来越扭曲。

蚣蛊两侧的人手仿佛听懂了一般,合力伸手将青铜烛灯从嘴巴里拔出来。

顿时,拔出的伤口上喷出绿色的汁液。

但很快,那些汁液停止了喷涌。

伤口也恢复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