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妈妈听了之后,神色十分担忧。

“孩子,你不要再干这些危险的事情……如果你在公司碰到了麻烦……你父亲早亡,咱母子相依为命这么多年……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干了,你回来吧。”

江不歇摇头,说:“苏氏集团得罪不得,如果我走了,妈你的工作也留不下来了。”

江妈妈脸上浮现苦涩的微笑,她说:“没事的,穷就穷一点,大不了我摆个地摊卖点夜宵、早饭什么的,日子也好过一些。”

听到母亲这么说,江不歇更感到自己的无能。

“妈,你不要这样想,不用怕,我会好好努力,我会保护你的。”

这话除了说给母亲听,江不歇也是说给自己听的,他不能辜负母亲,他必须坚强起来,成为家里的顶梁柱。

来到办公室,刚一坐在椅子上,就见吴欢像个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过来。

她手上拿了两杯奶茶,拍了拍江不歇的肩膀,笑盈盈的对他说:“小江哥哥,呐,柠檬味和草莓味,两种奶茶,你喜欢哪一种?”

“哈哈……柠檬的吧,谢谢你啊,一会我把奶茶钱转给你。”

“哎呀~哥,你和我客气什么?你尽管喝,当我请你的。”

江不歇抓抓后脑勺,突然想起来秦月,问:“欢欢,听说你和人事部那边有些关系,能不能帮我看看一个叫做秦月的女孩?”

“秦月?她是谁?”

“她是我以前的同学,听说都在一个分公司里上班,我想和她聊聊。”

“那好吧,我一会帮你查查……”吴欢吸着奶茶里的珍珠,突然像想起什么一样,抬头说:“今天苏小姐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办,她请了一个光头过来,你小心一点,我看来者不善。”

江不歇听了她的劝告,点了点头,

他等了一会,可苏娴雅并没有喊他,他就抽空去上了一趟厕所。

上厕所的时候,恰巧碰见张帆正在做保洁的工作。

他在矮水龙头那里,摆弄着拖把,一回头,正好和江不歇对上了眼神,他眼神躲闪两下,低下了头,回避着江不歇。

江不歇抿了抿嘴,一边洗手一边和他打招呼。

“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还行……”张帆支吾着,声音有点听不清。

“你不用瞒我了,我能算出来,你过得并不好是不是?”

张帆手上的动作一滞。

洗手间里只剩水流哗啦的声音。

“既然知道……又何必问呢?”张帆长长的叹了一气。

“我前妻已经死了,成为新闻的主角。女儿也跟我断绝了关系,而我的小老婆,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现在在正在跟我闹离婚……我现在是苦不堪说啊……”

“你苦?”江不歇表情有些复杂。“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张青青的吗?”

张帆摇头,一脸的茫然。

“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和何大姐离婚的那一天,你张青青来到了金江大桥,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跳进那茫茫的江水之中。我问她为什么?她告诉我,父亲不喜欢她,因为她而离婚。”

张帆嘴巴大张着,他的眼眶发红,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一只手捂上了眼睛,隐隐有泪珠渗出。

“我他妈的真是个畜生!我怎么能那样?这孩子现在十分抗拒我,她总把我拒之门外,把我的手机号码也拉黑了,我现在根本联系不到她。唉……我当时怎么糊涂了,一时猪油蒙了心,竟然想要离婚!”

江不歇摇头,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所谓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虽然说你命中必离婚,但其实……你不必做的那么决绝。”

江不歇从他身旁走过,拍了拍他的肩膀。

出来时,正好遇见了苏娴雅的助理来找他,他跟着助理来到了苏娴雅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

“请进。”苏娴雅喊了一声。

江不歇进了办公室之后,他发现苏娴雅今天好像有些疲累,她眼眶有些发黑,正没精打采的捧着一杯高级咖啡,额上的碎发有些乱糟糟的。

她放下咖啡杯,笑着说:“现在公司里都在传你的新闻你知不知道?”

江不歇明白她喜怒无常,不敢接话,只摇摇头,说:“都是误打误撞,大家觉得好玩乱传的。”

苏娴雅说:“最近工厂出事的车间已经打扫好了,但是由于何念君女士在那里出事,很多员工都害怕上班,她们担心自己也会遭到厄运。虽然我们已经派了维修组检查,发现里面机器运行情况良好,但工人们始终不相信,甚至有些人因此还离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