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找到,毛兄也来参加抢亲大典。对你来说,这里是苦难之地,你虽为男士,可从小娇生惯养的你,怎么能够受得了如此折磨。不如早些退了吧。”易秋波对毛万得笑道。

此时,毛万得已经足足坚持了一个时辰,烈日当空,毛万得汗如雨下。自从出生以来,毛万得就没有受过如此委屈,没有如此憋屈。

“易兄也很有雅兴,听说凡事被你看上的女孩,无论老幼好坏,都会在第二天神秘地出现在你的庭院。更加令人惊讶的是,几乎所有的前女友,都心敢情愿地跟着你。今天是抢亲筛选,恐怕你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吧。”毛万得轻声反驳道。

三个时辰快到了,保大气早就没有了之前的锐气,一直蹲下身体,完全不顾形象地坐在地上。厚望给自己画的圆圈比较大,有足够的活动地方,倒也轻松自在。厚望的眼睛,一直盯着保大气,两个人怒目而视长达三个时辰之久。

“我实在受不了了,为什么要我等?还有你这个超级变态?”保大气对着厚望大声喊叫,瞬间起立,直接冲向厚望。

看见保大气快速冲来,厚望没有躲闪,只是快速蹲下身体,不敢踏出圆圈半步。一时间,保大气和厚望扭打在一起。扳胳膊,抱腿,掐脖子,完全困在一起,谁也不让谁。

“地痞,流氓,下三党。别以为你爹是村长,我就怕了你。我才不怕你,就凭你,还想将一梦占为己有,简直就是做梦。有我在,你就别想过下一关。”厚望努力威胁。

“我没有机会,你也别想进入下一轮,我被淘汰,也要拉你个垫背的。”保大气喘气道。努力移动自己的身体,也让厚望慢慢溢出了圆圈。厚望对一梦一见钟情,拼命挣扎着,努力保持身体还在圆圈内。

三个时辰,时间刚好,厚望顺利进入了下一轮比赛。正当保大气将厚望举起,准备重重一击时,被保平安及时叫住。这里是公共区域,更何况保平安还是乡长。在面子上,多少有些顾及。

第二轮淘汰,开始了,是一梦对所有参加筛选的人单独问答。

“久闻轩辕医馆医术高明,一梦又继承了父亲医术精髓,可以轻松包治百病,一切疑难杂症,丝毫不在话下。”面具人行礼后赶紧问。

“既然抢亲,就必须有诚意。我看你根本就不是来参加盛典,是为求医吧。求医需要排队,明天再来吧。”一梦干脆的回答,眼前的这个面具人,完全不适合自己,文绉绉,令一梦十分不悦,只想快速打发了事。

“如果抢亲成功,我们就是联姻关系,自然可以轻松求医。”面具人再次说,仍然没有丝毫退缩。

“没有可能,你赶紧回去吧,你不可能成功。规矩是我定的,我说了算。”一梦不耐烦地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这种人也来相亲?”一梦轻蔑地抱怨道。

面具人楞了片刻,转身的一刹那,眼神犹如一把利剑。

“面具人,难道三九流帮,那他一定是帮主张无畏。”厚望急着说道,十分着急。

刹那之间,九枚燕尾飞镖从张无畏后背飞出,盘旋空中,直接从不同方位向一梦射去。银针不管用,完全不能抵挡。射出去的银针,犹如鸡蛋碰石头,瞬间粉碎。

一梦与面具人双眼对视的一瞬间,那是一种熟悉的眼神,久久不能忘怀。一梦突然被回忆片段包裹。她看见了母亲,看见了母亲被侮辱的场景,看见了母亲为保护刚出生的自己和哥哥,被逼入绝境。

一梦快速后退,承受力到了极点。

醉明见势不妙,马上旋地而起,巨大的惯性,将一梦推向旁边。醉明竟然徒手接住了飞速而来的飞镖,本想以牙还牙,想起父亲的教诲,也没有继续抵抗。

“你到底是谁?”醉明大声质问。

犹豫间,张无畏已经快速接近一梦,想强行虏走一梦。“只有你能够治疗我们脸上的伤疤,今天必须跟我们走。”张无畏厉声呼喊,同时埋伏在周边的面具人,也开始了疯狂的进攻,目标一梦。

“哥哥……,救命……”一梦使用银针反击,快速呼喊着。

醉明想救一梦,却被九个面具人挡住了去路,情况十分危急。

一声呼喊,直接刺穿了梦东明,熟悉亲切的呼喊,没有丝毫的犹豫,就是一种潜意识。梦东明快速冲向一梦,紧紧地将一梦从斜躺的座位抱起。

“好熟悉,天元……”一梦用最后的力气盯着梦东明,喊着不知道的名字,然后微笑地躺在梦东明怀中,痛苦并快乐着。

张无畏没有成功,看见一梦被别人抢去,心中更加恼火。转身扑向梦东明,却又一次被他躲了过去。

“妹妹,一梦。”看见妹妹晕倒,醉明再无顾及,心中怒火被彻底激怒,完全忘记了醉中华的再三叮嘱。

“轩辕斩……”醉明大声呼喊,面具人瞬间被厚厚的尘土包围,一阵惨叫后,所有面具人倒地不起。脸上的面具,被划得粉碎,双手皆被挑断。

面具人的神秘面具被揭开,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们脸上都刻了一个‘丑’字。

“是轩辕斩,是他……”张无畏盯着躺在地上的面具人,惊恐地看着醉明,紧张后退,全线后退。

混乱之际,恒言,易秋波,毛万得根本不顾一切,快速进入轩辕医馆。

“妹妹,妹妹,一梦,你千万不要死啊,都是哥哥不好,都是哥哥不好,都怪我,都怪我。”醉明哭喊着,看着一动不动的妹妹,伤心透顶。

“别大声乱叫,她只是累了,刚才突然受到了刺激,暂时晕了过去了。”梦东明解释道,抱着一梦,犹如抱着家人,梦东明第一次感受到了温暖,一股热流,从下而上,直冲脑门,感觉有些晕阙。

“母亲,不要啊,不要杀她……”一梦惊阙胡乱喊,说话断断续续,伴有明显的抽絮,手紧紧地抓住了梦东明的手。任凭大家怎么呼喊,一梦始终沉寖在回忆中,痛苦不堪。

“必须快速将他唤醒,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她被自己的意识锁住了。”梦东明紧张地说,然后拿出一粒药丸,快速给一梦服下,希望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