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近现代的科技文明,不断地因为不断的发现和理念、技术和工艺,甚至是材料的运用,出现了与社会学、认识论,特别是传统哲学的摩擦、对撞,有的直接就发起了挑战,还有的就是“相互谩骂”“胡搅蛮缠”。一个数学大神欧拉的“上帝公式”,就把本该独立的不相关联,不仅拗在了一起,还成了电气工程、信号处理等诸多领域的必选工具和法宝利器,尤其是电灯和数码相机等的发明,又使其威名远扬,叫自以为是的现代人俯首称臣,拍手称赞。eπi+1=0的简洁和优美,一下子似乎把“圆”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平面对称图形,因为希腊人阿基米德π之后的三位数、托勒密π小数的四位,当然更为中国人骄傲的祖冲之π小数的七位且领先了世界一千年的一个符号,又与欧拉数e这个无理数的超越数和虚数i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在科学的事实面前,无需更多的废话,也可以说,在科学的威力面前,一切的“私心杂念”“蒙混过关”都成了不可能,不论是何时何地、何朝何代,任何的企图对科学的欺骗和盗用,最终都会把自己搞得十分狼狈不堪。难怪当年在俄国叶卡捷琳娜女皇的宫廷法庭上,欧拉与当时著名的无神论哲学家狄德罗的辩论,因为“上帝存在,请反驳!”而引来哄堂大笑。0和1以自己的“有理”,担当着数学王国的基石,i的“不实”成为支撑虚拟世界的支柱,更同样“无理”的π演绎着几何的完美精彩,e则是以高尚的“自然”智慧之“底气”,使分析学的力量光芒四射。人们把数的发明、解析几何的诞生和微积分的使用视为十七世纪数学的三大成就。e则从此以自然对数的底,不辞辛劳地为人类文明的进步起到保驾护航和推波助澜的作用。0、1和π在人们的生活中随处可见,虚数i则是处在人们的想象之中,只有e自始以“无理”的身份隐姓埋名,但它的谦虚和低调,又丝毫无损于其为了揭示宇宙秘密、反映自然客观规律所做出的重大贡献,故而当之无愧地被誉为“自然常数”,也毫不夸张地可以被授予“自然王子”的称号。e不仅重要,而且独一无二。否则数学家计算高位数的高次方程、物理学家探讨求解宇宙规律的物理方程、化学家进行pH值的计算及求对数的浓度图、生物学家描述微生物的生长和细菌的繁殖、经济学家处理大数据的金融实质时,不可能那样得心应手、潇洒自如。至于诺贝尔物理奖得主理查德·费曼将欧拉公式誉为“我们的珍宝”“数学中最非凡的公式”以及德国天才数学家高斯的“一个人第一次看到这个公式而不感到它的魅力,这个人绝不会成为一流的数学家”的说法都是那样的自然科学和绝对的专业,至于类似的“马后炮”也就只当开心逗乐罢了!
而后人们真正感悟到欧拉公式的神秘力量却是在一个万物皆空的结果“0”。一切的呼风唤雨、电闪雷鸣,所有风流倜傥、风姿绰约的帝王将相、才子佳人,在历经了无数的数学演算之后,不论是在π的小数点后几十万位,还是在e的“不讲理”中,再或是在虚数i的乘方之下,都会不可抗拒地归零。当然在科学家们一摞摞的数理统计和线性模型中,包括大数据的归纳里,再或者在哲学大家挑剔的延伸里,“0”的概念是绝不会与生死的过程画等号的,即使是约等于都是不允许的,人们不是特别喜欢反复引用“在科学的道路上来不得半点马虎”吗?此处的“0”,有可能就是超然的无穷,是鸡生蛋、蛋孵鸡,是一望无际的海洋,是深不可测的宇宙,也可能是物质不灭的精神意识,不清不楚的量子纠缠。故而生死的感念,不光是有和没有,更不是来而和往去,也不是存在和消亡,有时只是一个轮回,一种感觉,一道光、一闪电,甚至就是冥冥之中的幻觉。不管你承认与否,存在的物质,绝不会因为我们现有的感知而决定是否存在,不会因为你手中枪炮的威力而消亡,同样也不会因为它的胃口有多大而吞没。至于被印度人将之与圣雄甘地、诗人泰戈尔尊称为“印度之子”的天才数学家拉马努金,只因为能在梦里与娜玛卡尔女神相遇,就能独立地发现了3900个数学公式和命题,特别是其惯于直觉,直接跳跃,导出公式,不做证明,又无不被后人证明了的正确的结果,尤其是到现在仍无法解答,而其被确信无疑的数学公理,甚至还成了解释和探究黑洞理论的计算工具,只能归功于印度“梵”神的指引,除此至少到今日仍是无法解答,其“伯乐”哈代的惊奇、迷惑、不解将会永远继续。但存在的合理,是不悖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