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无外酸甜苦辣,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滚滚红尘,风雨坎坷弹奏人生。一动一静,一来一往,一上一下,多少的是是非非,得得失失,生生死死,都不以物质的意识,或意识的物质,而有丝毫的改变和转弯。有形的故意,和故意的有形,看似能在一时、一地、一片,闪烁出天空的光亮,但阴晴圆缺、迂回曲折,是自然的永恒和永恒的自然,绝不会因存在的故意和故意的存在而天地互换、江河倒流。生死的探究,耗尽了无数思想者的精神,折磨得死去活来,但转而的一晃,生死的概念是何等的局限,存在的江河湖泊是那样的气势磅礴,更何况意识的海洋汹涌,生死的帆板又是那样的风雨飘摇,甚至不及沧海一粟。
仰望浩渺无际宇宙,从容地酿就一壶老酒,恬淡怡然地品一盅新茶。岁月春忧,酒浇秋愁。风飘又飘,雨潇又潇。红樱桃,绿芭蕉;青春少,韶华妖。江阔湖面云岚低、断雁西风何人泣?春风红泥秋霜挂,新生未老弦更调。世事更迭,熙来攘往,东西南北风;天地互换,日升月落,上下左右动。
勤奋工作了30多年的哈勃望远镜,为人类探测并描绘了一幅拥有15 000个星系、5 000亿颗恒星、750万万亿个外星的已知太空世界,且其中大量的星系已进化了11亿多年,从而让普通人和少数的科学家们一同来感知和观瞻恒星的成长、演变、成熟的进程,进而理解宇宙世界与现实生命的生死关联和永恒变化。一个基本的设想:当“哈勃”升级成“合力”时,探测的能力提高10倍、100倍,甚至是500倍、1000倍时,现在我们未知的一切或视为神秘的一切,或许就会一览无遗、赤身**地映入我们的眼帘。基督的上帝、达尔文的猴子、霍金的“外星人”转瞬消湮,了无踪影。不论是人的神,还是神的人,都不再是意识和存在的争论的主体,至于世界的来龙去脉,鸡蛋的先后顺序,人类的男女老少,甚至是物质的所谓不灭、精神永远的不朽,更或是平常人类绞尽脑汁希冀的万寿无疆、长生不老,再甚是当下现实世界的一切,俱掀起波涛,全面彻底地颠覆。
曾经的暗物质的输送通道是否可逆,真如“复活节”的祷告,地球则真的成了人类的世界,低等的动物肯定是没了立足之地,一个只有人的世界会是怎样?是人的世界?还是世界的人?是一颗肉球?还是球肉一颗?更先进“文明”的生命,倘若遇今日地球人之“文明”,文明的文明是否擦出“爱”的火花,地球人一直折腾不休的物竞天择,是否也是适应大宇宙的法则,今日之地球就不免成了宇宙人的新能源和肉食的供应基地?霍金的“警告”也许还真的得到应验。
天地庄周马,江湖范蠡船。《马蹄》声脆,庄周心醉,天地之大任由我之思想,策马驰骋,自由纵横;卧薪尝胆,越王勾践,江湖之美陶朱公携西施泛舟太湖,远离红尘,逍遥自在,归隐林泉。丹青不知老将至,富贵于我如浮云。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忽然间的顿悟,并不是一时兴起或热血的冲动,反倒是历经风雨的磨难,几多世事沧桑,甚至是生命旅途中瞬间凸起的心灵煎熬后的沉淀。芸芸众生齐步向前,实践着天性自然和无法抗拒的社会旅程,多数的生命靠着本能的自觉,一路低吟或许是颂唱,抑或是悲戚和哭丧,守护着生命的模样。追逐信仰的人们,以精神的力量,克服着无数常人无法克服和面对的现象,精神的能量,激发出核的裂变,即使是凌迟三千六百五十六刀,锤子砸烂的骨骼里喷出的仍是滚烫的血髓,挺立不倒的骷髅仍然会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大笑。笃信执着的过程,是生命艰难困苦,是历经磨难、百折不挠,更多的是死命挣扎的代价。
人类进步的结果,几乎无一例外地是被“生死”的引擎牵引。最基本的是为了活着,为了好好地活着,为了更好地活着,即从原始的最粗糙的基因开始,就拼尽全力想方设法地努力活着。死很简单,活就“遭罪”。努力活着的前进方向,最终就是死的天堂。自私的天性和自然的法则,律动并天然地制定大千世界的游戏规则。不是你死我活,就是我死你活。猛一回头,人类最先进的技术、最超前的理念、最优质的材料,当然最优秀的人才,甚至是最科学的所谓法律制度,几乎无一例外的是运用于“生”和“死”的关系。冷兵器的笨重需要强壮的体魄,便窥视邻居家的牛羊,对方的强烈反抗,便逼出了可以燃爆的火药。规模的扩大,欲望的膨胀,积聚成排山倒海的能量。当核的蘑菇云升起,日本广岛长崎在感受了现代文明的沐浴之后,整个人类世界陷入一片漆黑的寂静。惊恐万状的地球生物似乎有了大祸临头的预感,便开始绞尽脑汁地想象地球之外的世界,企图宇宙空间的给予。努力的探索、极度的思考和不舍昼夜的仰望,便演绎出无穷无尽的类似于“嫦娥奔月”的故事。当美国人以自己骄傲的科技率先登上月球,并踏出一只脚时,并没有得到嫦娥的拥抱和听到玉兔的嬉闹,迎面而来的死寂荒芜,倒是让满怀野心的人们打了一个寒战,惊出一身冷汗。故事还在演绎,真真假假,真假难辨,不管是已在外太空飞行了几十年的旅行者一号发回的图片,还是宇宙飞船最新的发现,或者是地球上某些人的目睹,或是天眼的发现,努力探索之后的结果以各自不同的极点吸引着地球人的眼球,勾引着贪婪欲望的销魂。
《中庸》开篇有:“天命之谓性。”亚圣孟子亦有“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的言辞;道家之老庄则把宇宙的根视为道,谓“道”为超越时空的存在,是宇宙的根本;众佛则穷其所能领会诸法实相,寻探万法关联。不知藏佛的仓央嘉措之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别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和“世间事,除了生死,哪一桩不是闲事”同诸位先圣大贤有什么瓜葛纠缠。努力探究奇数的学问,抑或偶数的哲学,再或是人的生殖还是大咖的玄学,看似冠冕堂皇、神乎其神,即使再加上精美无比的七彩装扮、锦绣皮囊,挑开来一看,其实只有生死一桩。生死的绞杀其实根本无须刀枪棍棒,更不必兴师动众引爆超越想象的核弹,一个最原始的本能早就从细胞的裂变,折腾得天翻地覆、你死我活,更何况还有那些不知就里的神神叨叨,让人云山雾罩、稀奇古怪的南腔北调和神机妙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