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又怕受伤害
“表妹,不要生舅舅的气。”祝池站在树下,对着坐在石凳上的佟诺说着。
佟诺此时并不愿意看见祝池,因为她知道,自己并不爱他:“表哥,对不起。”
“我们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祝池感到她的疏远:“该好好说说话。”
佟诺正要开口,祝池声音变得有些低,极喜悦的说:“待明年春,咱们成亲之后,你便随我去赵国吧。”
佟诺站了起来,表情有些庄重:“表哥,我……”
“你要说的话,我都知道。”祝池笑着,拉过她温软的小手:“表妹,我待你的心意,你应该知道,你不要有压力,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会好好珍惜你的。”
“不。”佟诺抽回自己的手,背对着祝池:“我,我不想成亲!”
她的话没让祝池难过,他笑了:“别说傻话,我听说,女子成亲之前,都会担心这儿,担心哪儿,胡思乱想。不会的,我会只对你一个人好。”
“不,表哥,我真的不想和你成亲。”佟诺见他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转身郑重的说了一次。
祝池见她如此严肃的表情,伸手安抚她紧皱的眉:“不要皱眉,相信我,我们会很幸福的。”说着,十分向往:“你知道吗?在赵国,许多男人一辈子都只娶一个妻子,包括赵国皇帝,他也只娶了皇后,便没有任何女人,你肯定不知道,赵国皇后便是我国皇后的亲妹妹,以后我们到了赵国,也会如他们一般幸福。”
“表哥,我的话你没听明白么?”见他这样向往那种生活,佟诺有些急了。
“我懂,你不要紧张。只须安安心心在家,一切都由我来安排。”祝池看了看天色,周围已经黑了:“我要去休息了,赶了两天的路,我太累了。你也好好休息。”说着,便要离开。
佟诺见他要走,急急唤住他,想与他说清楚:“表哥!”
祝池转身,颀长的身影十分清晰,他笑了:“要是舅舅看到这么晚了我还在你院子里,肯定明日便会开始筹备我们的婚事。不要紧张,把一切交给我,好么?”留给她一个微笑,消失在黑暗之中。
佟诺怔怔的望着祝池消失的地方,突然,有人从背后抱住了她,她心里一慌,正要挣扎,可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你想让你爹娘看到,就尽管叫吧!”
佟诺的心砰砰直跳,脸红得发烫,声音有些颤抖:“你在旁边躲了多久了?”
“很久。”沈曦的呼吸在她耳畔,让她心里悸动不已。“从祝池进来开始。”
这么久?那么,她与他的谈话他都听到了么?佟诺心时没底,嘴上可不饶人:“你并非君子,而是小人。”
沈曦并没有被她激怒,而是笑着在她耳畔偷香:“我本来就不是君子,可是,我却不是小人,”说着,他用身子紧紧挨着她:“你应该是很清楚,我是男人。”
他的话让她脸红:“呸!”
“口是心非的小妮子。你说,是不是早看上我了。”
他的话让她心狂跳不已,可是仍说:“你难道是孔雀么?”
“孔雀?”沈曦不明白她是说什么。
“是的。难道你不知道孔雀开屏自作多情。”尖酸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
当沈曦看到佟诺拒绝祝池时,已经十分肯定,佟诺对自己有意思,所以,她现在说的话,他并未放在心上,而是掰过她的身子,吻上她滚烫的双唇。
他的舌轻敲她的贝齿,让她不能呼吸,嗯的声音从她嘴里而出,良久,他才放过她:“这是给你的惩罚。”
佟诺的脸涨得通红,她狠狠的推开他,匆匆往自己的房间跑去,不愿意再与他说话。可当她要关上门时,却被沈曦拦住,他欺身挤进屋内。
这是他第一次进佟诺的闺房,摆设得十分雅致,床前一有扇屏风,上面有着盛开的槐花,沈曦径直走到屏风前,用手细细抚摸,他对槐花,有着特殊的感情,突然他才想到,刚才与佟诺嘻戏时,竟然没有想到黛儿。
抚摸上屏风,沈曦感觉有些凹凸不平,在灯光下仔细看去,这竟然是绣上去,而不是画上去的。“是你绣的么?”
佟诺见他无赖的样子,可是,终是温软的回答:“是。”
“你也喜欢槐花?”沈曦吃惊的问道。
“喏,”佟诺指着窗外的槐树:“是的,那些是我特地栽的。”
“我也喜欢。”沈曦平静的说着,想着飘月峰的漫天槐花,那明眸含羞笑着的黛儿,是那样的美丽:“我的家乡,有一大片槐花林,每到四月间,那满天的槐花挂满枝头,非常美丽,非常香。”可是,在他自顾赏着屏风的槐花时,才发现佟诺没有说话,转身看见她正站在烛前,微微低头,便走近她身旁,却见她双眼盈盈有泪光,那含泪的双眼,与黛儿一模一样,让沈曦心疼,搂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岂料,佟诺竟然温顺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低泣了起来,她的哭泣让他手足无措:“黛儿,你怎么了?”
在沈曦发觉自己唤错了人时,佟诺竟然仍只是低泣而不语,他惊觉自己思念黛儿而愧对她,便心疼的搂紧了她。
“诺丫头,诺丫头!”敲门声乍起,惊扰了相拥的两人,佟诺吃惊不已,慌乱中,将沈曦推入屏风之后的床中,用被子将他盖住,之后,理了理双鬓的头发,抹了抹眼角的泪水,打开了房门。
佟夫人走过来,左右看着,正要往屏风后面走去,佟诺拉住了她:“娘,有事么?”
佟夫人止住脚步,抬眼看着她,发现她眼圈有些红,吃惊的说:“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你哭过了么?”
“没。”佟诺转身,不让她看自己的眼睛。
“告诉娘,怎么了?”佟夫人见女儿有意躲着自己,更显怀疑:“是不是你爹的话让你难过?诺丫头,你最近到底是怎么了?你和祝池,不是一直很要好么?”
见母亲主动说起婚事,佟诺看着她:“娘,我不想嫁给表哥。”
“祝池是我从小看到大的。”佟夫人意外女儿的话:“他是什么样的人品?这样好的男子,你都不要么?”突然,她话峰一转:“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沈大人了?”
被母亲说中了心事,佟诺当然也是直接说:“没有的事,你不要把别人扯进来,反正,我就是不嫁给表哥。”
佟夫人却坚定自己的想法:“那沈大人向你表示了么?”
“没有。”佟诺迟疑的说着:“女儿现在是和您谈表哥的事,你不要说别人了好不好?”
佟夫人语重心长的说着:“沈大人是何等人?从京城来的,还不到二十岁,便已经是四品京官?你爹爹辛苦一辈子才是七品县令,你用脑子想想,他又不是状元,即使是状元,也不可能如此年轻便做上四品京官,他的后面,肯定有强大的势力背景,那么,他肯定也不会娶你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的女儿。”
“娘,你又说到哪儿去了?”佟夫人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让佟诺的心沉入了谷底,不悦的说着。
“娘只是对你讲道理,告诉你现实的情景罢了,你现在最好的,便是嫁给祝池,这是咱们两家早已订好的。你不要看祝池没有功名在身,只是一个商人,可是,他聪明能干,又喜欢你,对你,是再好不过的归宿了。”佟夫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佟诺用手捂紧了耳朵:“娘,求您不要再说了。”
佟夫人叹着气:“反正这事已经决定了,你只管好好在家呆着,那驿站,你也不要去了,如果他派人来找你,你让流云去。听到没有。”看到食古不化的女儿,她有的,只是叹气。
好不容易让佟夫人离开,佟诺已经身疲力尽了,她吹灭了灯,懒懒的走向屏风之后,一下躺在**,母亲的疲劳轰炸让她的思绪混乱。
正闭上眼睛养神,她觉得有东西压在自己身上,猛的张开眼,四周漆黑一片,正要大叫,却被堵住嘴巴。
她才想起,他还躲在自己的**,没有离开,他的吻霸道又温柔,让她无法拒绝,她的心早已沦陷。良久,当他伸手握住她胸前的盈满时,她嘤嘤的呐呢声,让他的动作加快,可是,当母亲的话响在耳边时,她伸手握住了他的手:“不要。”
“我喜欢你。”沈曦由衷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他也听到佟夫人所说的话,他要证明给所有人看,他是会娶她的。“我要娶你。”
该不该相信他?这样的念头在佟诺脑中闪过,可是,恰恰让沈曦有了入侵的理由,他不由分说,从她裙底探入,手探在她的深渊,让她身子微微颤抖着:“不要。”
他用唇堵住她的,让她不能再开口拒绝自己,他的抚摸让她又期待又害怕,她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她也知道自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纵容他如此对待自己,但,终是无力拒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