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芷嫣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
崩溃呀,这些人咋回事?她长得很像他们少夫人嘛?她明明每天都恨不得打死他们少主的好吗?还少夫人呢!
“那个二宝啊,我姓楼,方便的话可以喊我一声楼姑娘好吗?我不是你们少夫人!”她朝着二宝展露出一个苦涩的笑来。
二宝挠挠头,又朝云奕看了一眼,见云奕一副浓情蜜意的看着楼芷嫣的模样,更是不解了,直到大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傻子,你只应了少夫人便是!”
二宝这才恍然大悟,也怪他这方面一直没个什么经验,导致如今这事尚且需要人点播。
“好的,楼姑娘!”二宝傻憨憨地笑着。
楼芷嫣这才满意,刚巧这隆冬的风很是给力,只这么会儿功夫,便将外头吹凉了。
她于是摘下了手套,从厨房中拿了个略大些的刀,几下猛砸便将包裹在鸡外头的泥砸了个干净。
她这动作十分果断,下手丝毫不带犹豫的,一下下的砸下去,旁人除了个狠,旁的倒还真没看出什么。
一时间不由又为他们少主捏了把汗,照这形式下去,以后他们少主只怕不好过啊!
“嗯,还有点香!”云奕负手而立,正当楼芷嫣将泥砸开,一股子荷叶的清香伴着肉香便传入鼻尖之中,他不由挑挑眉头,口不对心地道。
紧跟着,香味便随着风飘散到了厨房的各个角落,众人闻着都觉得十分的馋。
“哇塞,好香,这个怎么隔着外头那个东西还能这么香?”二宝是个老实人,有一说一的。
眼下闻着味道,竟往前一步就企图到楼芷嫣那处去瞧个明白。
哪知步子刚踏出,就被大头纠住了后领。
“你这傻子!这不是长姑娘志气灭自己威风吗?咱可是在比赛!”
虽然严格来说也许就是他们在陪少夫人过家家而己,可这面上必然还是要过得去的!
二宝闻声这才想了起来,没得落了个脸红,他讪讪地笑笑,一副想去又不得去的模样。
楼芷嫣见二宝这副样子,只觉得很是好笑,勾唇便道,“其实这个呀一点不难!所用的食材也都是家常的用料,哝,你们先尝尝,味道如何?”
楼芷嫣去洗了洗手,就上前将包在鸡肉外面的荷叶拨开,里头鸡肉泛着汁水,看上去很是诱人。
她伸手便扯下了一个鸡腿递给了云奕,“给!”
云奕看着那油腻腻的肉直接就拿在手上,一时愣了半响,负在身后的手纹丝不动,一副我不想拿但想吃的模样。
楼芷嫣顶烦他这样子了,上去将他负在后头的手,扯了上前。
“啊!死丫头,你手上都是油别碰老子!老子的衣服啊!!”
鸡腿还没放他手里头呢,他便如炸毛了一般,跳了老远。他看着方才被楼芷嫣碰到的地方沾染上了油污,很是显眼,不由崩溃大叫。
楼芷嫣翻了个白眼吼道,“你丫是不是男人?衣服脏了算什么?人行走江湖之人哪个成天还能干干净净的?再作给我滚,别吃了!”
明明是个一天到晚浪**在江湖之中的人,还跟她玩这一套!真是惯的他!
“死丫头,你那油腻腻的怎么拿手上吃啊!赶紧给老子切开来放盘子里啊!”
云奕不敢再纠结于衣服上的脏污,反正大不了便扔了,可是让他直接这么着吃,他是真的接受不了啊!
楼芷嫣不再理他,乘着鸡腿尚且还热着,拿着便啃了起来。
“你们也来吃啊!趁热吃,一会儿冷了就不香了!”她边吃边招呼着众人过来吃。
可是却没一个人敢上前,毕竟他们主子还没吃呢,他们先吃,似乎有些不大妥当。
楼芷嫣看了一眼徘徊不敢上前的众人,心下了然,于是又扯了一个鸡腿下来,走到云奕面前,就将鸡腿塞在了云奕口中。
云奕刚打算拒绝,并将东西吐出来以表示他的不满。
可是鸡腿的香味在口中散开,他却无法拒绝这样的美味,于是只好伸手接住了鸡腿。
一边吃,一边嘀咕地抱怨,“死丫头真是一点儿不讲究!这东西油的不得了,你竟敢就这么让老子拿着,唔……”
“真的是吃都堵不住你这张嘴!”楼芷嫣转过去又开始将鸡上的肉往下撕了分给众人。
这只鸡养得肥嫩,故而这么分分,每个人倒也都能吃上那么一小口。
“这个叫花鸡呢,首创的就是一位叫花子,其实他做这个菜时里头的腌料只放了葱姜蒜,还有油,我做的时候加了些香料提香了,所以肉的味道会更好。”
她趁着大家吃着的时候,解释着这道菜的原理。
随后见大家都一副意由未尽,还想拿的模样,她又道,“其实叫花鸡之所以是要这么着吃,就是因为这么着才尽兴。那首创的叫花子是个恣意潇洒之人,他行走江湖哪有那么多讲究,所以呀,自然是上手就吃啦,你们说说是不是这样吃会觉得这肉更香了?”
她说着又意有所指的看了云奕一眼,云奕眼下那鸡腿啃的都快见了骨头,似乎还想吃,又就着骨头吸了吸汁水。
而其他人,听了方才楼芷嫣的那一番话,竟也觉得十分有道理,此时也正回味无穷着。
“唉,那咱这烤鸡还吃不?”二宝尝过了楼芷嫣的叫花鸡,此时也正回味着,故而他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大头。
大头敲了敲他的头,“废话,你觉得还能比?一会儿咱自个儿吃了?”
二宝挠了挠头,噢了一声,就又打算去抢那只剩骨架上还有些肉的鸡。
而云奕方才一直沉醉在美味中,无法自拔,眼下想再去拿些时,抬头一看,那鸡上哪还有多少肉,简直就剩了个骨架子在风中摇曳了。
见二宝还想伸手去刮掉最后的一点肉,他忙大吼一声,“格老子的,住手,呀呀的,你们都给老子吃光了,老子还吃啥?一群小毛头子,都走开!”
二宝放在鸡骨架上的手抖了一抖,将方才扯下来的肉往嘴巴里头一塞,就毕恭毕敬地立在了一边。
云奕这才窜了过去,那鸡上,除了骨头上有一丝肉,哪里还剩下什么了。
看着一旁包了满嘴肉的二宝,他只觉得十分碍眼。
他负气地踢了二宝一脚,大骂道,“还吃!还吃,你丫丫的,也不看看你现在有多肥,像个冬瓜似的,再吃下去,赶明儿你也别叫二宝了,叫二胖,让三胖给你让个位出来!”
二宝被他骂得扁了扁嘴,只觉得特别地委屈。
“可是爷,我最近没有胖啊,我比三胖还轻不少哩!”
他是个实诚人,小心地看着云奕就开始解释!
“呵,三胖多高你多高?他比你高了一头得有吧,你难道有比他轻那么多?还敢跟老子叫板!今儿给老子打扫厨房,正好明儿过除夕!”云奕对着他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