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点心思付茂全看在眼里。
“少耍花样,你逃不出去的。”
“你们三个人,我一个弱女子怎么逃得出来,你们也看到了,我也就这么点力气。”
其中一个壮汉朝付茂看去,“茂哥,要不把她给松开,被这贱人一勾引,我都快忍不住了。”
“我们这么多人,她一个女人能跑到哪去,松开她我们可以玩更多的花样。”
晾她也逃不出。
“把她松开。”
两个壮汉欣喜不已,立刻把捆绑在鹿浅浅身上的绳子解开。
付茂也寂寞难耐,**的女人风情万种,让他也忍不住解开身上的扣子想发泄一下。
其中一个壮汉看到她手腕上被勒出了印记,一脸心疼:“手腕都红起来了,快让哥哥亲亲,用哥哥的口水给你消肿。”
他一副猥琐的样子要去亲鹿浅浅的手。
鹿浅浅眸中带着狠戾。
快要亲上她的手时,鹿浅浅曲起食指和中指,快速地朝壮汉眼睛刺去。
同一时间,她的脚狠狠地朝另外一个男人腿中间踢去。
“啊——”
两个壮汉,其中一个捂着眼睛,另外一个人捂着裆部,痛苦地倒在地上来回地滚着。
付茂大吼:“快把她抓住!”
鹿浅浅走到他身边,抬脚,把人踹翻,坐在轮椅上的付茂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我说过,会让你死的很难看。”
付茂的身体不停地往后退着,眼中满是恐惧,“不要杀我,不要......”
她的一只脚踩在他的身上,质问:“是谁要你绑架我。”
“我......我不知道。”
她狠狠地在他胸膛上踩了下:“说不说!”
躺在地上的付茂面色痛苦,“我真的不知道,是她给我打的电话,说要你的命。”
鹿浅浅缩回脚,眼中带着杀意。“你们几个自己去自首。”
在鹿浅浅快要走出门口时,停下,返回来把相机里的内存卡取出来,离开。
站在办公室的李洋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邵煜城。
老板拿着结婚证看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他不得不出声提醒。
“邵总,您是不是喜欢上鹿小姐了?”
盯着红本本的邵煜城抬起头来,冷冷地落在他身上。“这辈子我都不会喜欢上一个说谎的女人。”
李洋觉得老板有些口是心非。
“从民政局回来您一直盯着结婚证看,都看了一个小时了。”
“我喜欢红色,不行?”
行行行,您说什么都行。
邵煜城起身,打开保险柜,把结婚证给扔了进去。
李洋惊住。
老板竟然把结婚证锁到了保险柜里面!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想过结婚,在领到结婚证的那一刻,他自己也不相信会跟女人结婚领证。
“邵总,我觉得鹿小姐人挺好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因为他明显感觉到邵煜城身上的气息变得阴森可怕,浑身充满了杀气。
“怎么不继续说了。”
李洋立刻闭嘴。
邵煜城接到邵宅打来的电话,晚上要他带着鹿浅浅回家里吃饭,他应了下来。
邵煜城给鹿浅浅发了消息,对方无人回应。
到了下班时间,邵煜城直接去了邵宅,客厅里的邵永寿在跟邵正信下象棋,看到他自己回来,那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不满:“我三媳妇儿呢?”
邵煜城以为鹿浅浅会从学校直接来邵家,没想到人还没过来。
“她一会儿过来。”
到了饭点,除了鹿浅浅,一大家子坐在餐桌上。
黄英道:“真是没点规矩,让我们一群人等她一个人。”
邵永寿:“煜城,给三媳妇儿打电话问问她到哪了。”
邵煜城给鹿浅浅打了过去,无人接听。
“你跟浅浅吵架了?”
“没有。”
蔡金花没好气地说道:“还等她做什么,我们先吃。婉然,今天你多吃点。”
“谢谢奶奶。”
餐桌上,蔡金花不停地往夏婉然夹菜。
“婉然,这两天你跟季深把证给领了。”
邵季深:“不着急。”
邵永寿急了:“还不着急,你都三十了,煜城那小崽子都结婚了,你们也得抓紧时间。”
“爸,结婚这事得他们自己做主。”
“你不着急我着急,让他们自己做主,等到我死了也看不到你儿子结婚。”
蔡金花呸呸呸几声:“说什么死不死的,多不吉利。”
饭吃到一半,邵煜城放下筷子,起身,“我先走了。”
蔡金花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喊道:“去哪?饭还没吃完呢。”
邵永寿:“媳妇儿都找不到了,还有脸吃饭。”
走出家门的邵煜城拨通李洋的电话,“查一下鹿浅浅现在在什么地方。”
五分钟过后。
在开车的邵煜城接到李洋打来的电话,打开蓝牙耳机。
“邵总,鹿小姐被人绑架了。”
邵煜城眉头微皱下。
活得不耐烦了,谁敢动他的女人。
一路走回来的鹿浅浅到了家里,王妈看到她浑身脏兮兮的快步迎了上去,询问:“三夫人,发生什么事情了。”
身心疲惫的鹿浅浅不想说话,“没事,我上楼了。”
站在客厅的王吗不放心她赶紧给邵煜城打了电话。
邵煜城晚来一步,房间内混乱不堪,没有鹿浅浅和绑匪的身影。
在他们要去其他地方找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家里的座机打来的,王妈把鹿浅浅的情况告诉了他。
邵煜城挂断电话,对李洋说道:“不用找了,人在家里。”
在回家的路上,他的车速比平常开的要快许多。
邵煜城一进门就问:“她人在哪。”
“三夫人在楼上洗澡。”
邵煜城走的极快,来到楼上的房间。
屋内静悄悄的,安静的可怕,他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得见。
邵煜城大步朝浴室走去,推开门,看到躺在浴缸里睡着的女人,他紧张的心落了下来。
旋即,他的脸一下拉了下来。
洗澡的时候睡觉,她不怕淹死自己吗。
邵煜城弯腰拍了拍她的脸颊,“鹿浅浅,起来。”
睡着的鹿浅浅小声地说着梦话,“阿七。”
邵煜城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屈膝,单腿跪在地上,耳朵贴在她嘴边。
“阿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