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邵煜城开的是辆国产越野车,跟他与生俱来霸道的气场很搭,在鹿浅浅打开车门要坐进去时,邵煜城冷漠开口:"前面的位置你坐不下?"

她是故意想距离他远一些。

无奈,鹿浅浅打开前排车门坐了进去,系上安全带。

在去学校的路上,两人无话可说,鹿浅浅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

醇厚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以后不准再叫我邵先生,也不准对我使用敬语。”

“那叫什么?”

他语气不悦:“你说呢。”

叫邵先生是她最大的尊重,她想叫他禽兽。

她的语气中充满着疑问:“煜城?”

软绵绵的声音吹进他耳朵里,让他忍不住想要立刻扑倒她。

“够了!”

不让叫他的名字,又不让她使用尊称,那叫什么?

“喂。”

邵煜城:“......”

“煜城哥?”

邵煜城:“......”

她跟秦思雨叫的感觉不一样。

她在叫他煜城哥的时候,邵煜城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掉。

鹿浅浅见他没反应,又换个称呼:“老......老公?”

“太油腻。”

“阿煜?”

“阿城?”

“煜煜?”

“诚诚?”

鹿浅浅侧头盯着邵煜城,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

“阿煜挺好。”

鹿浅浅:“......”

“第二,在家跟我要装得亲密些,像正常夫妻那样生活。”

鹿浅浅假装不知情:“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王妈是黄英身边的人,她来这里必会把别墅发生的一切告诉他们。

快要到学校门口的时候鹿浅浅要求下车,邵煜城置之不理,直接把车开到校园门口。

鹿浅浅从车上下来引起周围同学们的注意,以前她是骑单车来上学的,突然坐着百十万的车子出现在学校,鹿浅浅被男人包养的事情原来是真的。

她一进到教室,班上的同学顿时沸腾起来。

“鹿浅浅,今天送你来学校的人是谁?”

“还用问吗,一定是被有钱的老男人包养了。”

“她不说,证明是真的。”

“在学校门口我亲眼看她是从男人的车上下来的。”

同学们议论纷纷,鹿浅浅没有解释。

邵煜城要是知道她们说他是老头子,这些人不会活到明天。

“一个朋友而已。”

“谁信啊,你一个乡巴佬会认识这么有钱的男人?”

“别忘了她可是鹿家的千金,认识有钱的男人机会多的是。”

韩映雪恼怒:“你们看到人了吗,就胡说八道。”

“她如果没有被老男人包养为什么不敢跟我们说实话。”

鹿浅浅云淡风轻地说着,“你们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解释?”

班里有同学站出来说话,“再过两天我们就要毕业了,你们就不要再吵架了吧?”

曾白晴怼了他一句:“张良,闭上你的嘴。”

鹿菲儿知道鹿浅浅今天上学是被别的男人送到学校,立刻给龚明珠打起了小报告。

然后,她把电话打给了鹿浅浅,警示她注意分寸,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妻子。

她若是出轨找男人,邵家的人不会放过鹿家,到时候整个鹿家玩完。

课间,鹿浅浅接到邵煜城打来的电话。

她看着来电显示,他也知道了?信息这么快?

鹿浅浅犹豫片刻,接听。

“书房上的文件给我送到公司。”

他像是在命令员工似的给她说话。

“李特助没在公司?让他回家拿不就好了。”

“他不在公司,给你二十分钟的时间马上送到公司,带上你的身份证过来。”

不等鹿浅浅说话,对方挂断电话。

在办公室的李洋不敢反驳,他现在不敢反驳。

鹿浅浅请了病假,打车回到家里来到书房,邵煜城说文件在桌子上,她看到放在桌面的档案单拿走,转身离开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放在桌子上的记事本掉在了地上。

鹿浅浅弯腰从地上捡起,本子上的字迹行云流水,沉稳大气。

但内容看着让人十分压抑。

她看了几行,没有再往下看去。

偷看别人的笔记是不道德的事情。

鹿浅浅匆忙忙地赶到邵氏集团,前台的人以为她是邵煜城家里的保姆让她上了楼。

鹿浅浅看到出现在办公室的李洋,迟疑稍许,“李特助,你不是不在公司吗?”

邵煜城跟没事人一样低头在工作。

李洋尴尬:“刚回来。”

“你晚了五分钟。”

鹿浅浅脸上带着嫌弃,“邵先生,我不是你公司的员工,没义务给你送东西,我是旷课特意给你送过来的,你不说声谢谢也就算了,还说我的不是。”

她好心给他送过来还不领情。

办公室的气氛僵住。

李洋看了看两人,打破安静的氛围,“邵总,不是要去民政局吗?”

听到去民政局鹿浅浅眼中带着欣喜之色。“你要跟我离婚?”

邵煜城看到她很高兴的样子,眼中快速地闪过一抹凉意,“领结婚证。”

原来是要领结婚证。

鹿浅浅道:“我忘记拿身份证了。”

他关掉电脑,合上文件,起身。“你故意的?”

她才不会说她的身份证在包里。

“我来的急,忘记拿了。”

邵煜城率先往门口走去,“走吧。”

她问:“没有身份证怎么领结婚证?

“不需要你操心。”

鹿浅浅看他来真的,说:“领结婚证就没必要了吧?万一哪天你对我腻了,再去办离婚也麻烦。”

去办结婚证打死她也不同意。

到时候让邵煜城签离婚协议书比登天还难。

“希望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要那么不识好歹!”

不是老头子非要他们领结婚证,他是不会跟她领结婚证的。

鹿浅浅做最后的挣扎:“能容我考虑两天吗。”

邵煜城似乎没了耐性,拎着她后衣领拖出办公室,李洋紧跟上去。

路过的员工看到老板这个阵势,吓得都不敢乱动,大家都好奇,被老板抓着走的女人是谁,他们好像是第一次见老板跟女人如此亲密接触。

鹿浅浅被邵煜城抓着衣领扔到车上,他挨着她坐下,关门,动作一气呵成。

在鹿浅浅要逃走的时候,被他一把给拉了回来。

“邵煜城,你这是逼婚。”

“做都做了,不差再领一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