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煜城眼中带着狠戾,“我不会。”
“煜城哥,我再也找不到男朋友了。”
秦思雨哭的梨花带雨。
邵煜城走到病床前,柔声道:“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泪眼汪汪的秦思雨抬起头,“煜城哥,你要为我做主。”
“我不会让你受委屈。”
只要能得到邵煜城,她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院内,鹿浅浅坐在画架前画山水画。
布加迪冲进院中,停下,邵煜城从车内下来,快步走到她身边,质问:“你跟秦思雨说了什么,她为什么会从楼梯上滚落下来!”
鹿浅浅继续用颜料画着。“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邵煜城死死地盯着她的脸,“你还在狡辩!我亲眼看到你把思雨推下楼!”
鹿浅浅停下画画的动作,抬眸看向他,“眼睛有毛病的话建议您去看医生。”
一股杀气升腾而起,邵煜城把人从椅子上拉起来,鹿浅浅手中的彩绘颜料洒在地上,有些还溅到了她身上。
他掐着她的脖子,阴狠道:“思雨跟你有什么过节,让你下如此狠手!”
在屋子里的王妈跑了出来,喊着:“三先生,您快松手,三少奶奶会死掉的!”
邵煜城非但没松手,还加重了力气。
“说!”
鹿浅浅双脚离地,在空中无助地乱蹬,很快晕了过去。
等到她醒来已经是下午,她下床要出去,发现卧室的房门锁上了。
邵煜城是要把她关起来吗。
“王妈!”
王妈听到动静跑了过来,“三少奶奶。”
“王妈,把门打开,我要出去。”
王妈为难:“三少奶奶,三先生不让给您开门,他说你什么时候知道错了,您什么时候再出来。”
她没错,凭什么关押她。
让她认错是不可能的事情!
鹿浅浅给邵煜城打过去电话,电话被接听。
“你凭什么不让我出去!”
在医院陪护的邵煜城冷声说道:“知道错了吗?”
鹿浅浅说的理直气壮:“我没错,也不会跟她道歉。”
秦思雨听到是鹿浅浅打来的电话,装柔弱:“煜城哥,我的脸好疼。”
邵煜城挂断电话,起身,“我去叫医生。”
很快到了周六,邵煜城在总统套房等圣医,足足等半个小时的时间也没见到人影。
他给周南打电话过去询问情况,周南才告诉他圣医今天有事情来不了了。
第一次被人放鸽子,邵煜城心情不爽地离开。
鹿浅浅平躺在**,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以为是王妈进来了,“王妈,邵煜城回来没有。”
“认错了吗。”
听到男人的声音鹿浅浅翻过身子,邵煜城在房间站着。
她从**爬起来,“你这是非法拘禁!”
他说的很随意,“是又怎么样?”
“邵煜城,我告诉你,我没有推秦思雨,是她自己掉下去的,她在赌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她重要!”
邵煜城暴怒:“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说了,不是我!”
邵煜城见她没有认错的态度,眼眸清冷:“没认错之前不准离开房间!”
她没错!凭什么要认错。
鹿浅浅也是硬气,关在房间三天不让吃喝,手机也被没收了,在房间待得无聊,王妈不定时会站在门口陪她说说话。
饿的虚脱的鹿浅浅躺在**,邵煜城是铁了心地想饿死她。
她不能再继续坐以待毙,最后当个饿死鬼,死的也不光彩。
这天,王妈又来到客房门口找鹿浅浅说话,她在外面喊了几声没动静,王妈感觉到事情不妙,没有邵煜城的吩咐,她也不敢开门,慌忙下楼去给他打电话。
“三先生,三少奶奶可能死了。”
在工作的邵煜城愣怔下,“你确定?”
“我在门口喊了好几声没人回应,担心人出事就给您打了电话。”
邵煜城合上钢笔帽,起身,离开办公室。
身后的李洋喊着:“邵总,待会我们要开会。”
“会议取消。”
回到家的邵煜城直接上楼,王妈在门口站着。
“还不开门!”
王妈慌忙打开门。
躺在**的鹿浅浅脸上苍白,邵煜城快步走过去,手放在鼻子下面,气息微弱。
人还活着。
醒来的鹿浅浅闻到消毒水的味道,确定是在医院,在她坐起身子的时候不小心扯到手上的针头。
护士走了进来,“别乱动,你的身体还很虚弱。”
“是谁送我来的?”
“你男朋友,他看起来对你挺好的,怎么会营养不良,他虐待你?”
邵煜城巴不得她死呢,怎么会送她来医院。
王妈炖了鸡汤送到医院。
“三少奶奶,我熬了些鸡汤,你喝点。”
饿过头的鹿浅浅没有食欲,“先放那吧。”
王妈好说歹说她才喝了几口汤。
邵煜城走了进来,王妈见他过来,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三先生,三少奶奶不吃饭,您能不能劝劝她。”
“想用绝食的方式抗议,不值得同情。”
她没胃口而已。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你为什么不相信。”
“我为什么去相信一个满嘴谎话的女人。”
王妈见两人要吵起来,忙说道:“三少奶奶,鸡汤凉了就不好喝了。”
“王妈,她不喝,给思雨送过去。”
王妈为难:“这......”
“还不快去!”
王妈不敢反驳只好送过去。
在医院住两天的鹿浅浅独自办了出院手续,最近几天邵煜城很少回家里,对她不管不顾,一直在医院照顾秦思雨。
鹿浅浅跟往常一样骑单车去学校,无意间看到有几名男生拖着一个女孩子到巷子里。
她从单车上下来,推着走了过去。
巷子内,一位年轻男孩数着手里的钱,另外一名男生儿抓着女孩儿的头发,“怎么就这么点?还有没有了!”
女孩儿眼神惶恐,低着头,“没......没有了。”
“你爸不是当官的吗,就这点钱够谁用。”
男孩儿不相信她身上没有钱,开始在女孩儿身上动手动脚。
女孩儿害怕极了,紧紧地抱着书包不敢反抗。
“放开她!”
几位男生回头,只见一位穿着校服的年轻女孩儿推着单车站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