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医院货物
我和师父大半夜的拉着这个小鬼来到厂子,师父便开始用他的方法度化这个小鬼头。
师父把小鬼放在烧尸房里的铁板**,然后让我点上三炷香,也算是送小鬼最后一程吧。
这个时候师父招来了一个其他人今天来时,烧祭拜品剩下的童男纸人。
随后师父说:“孩子,妈妈叫你,伤害你和妈妈的人也死了,你该去找你的妈妈了。”
说完师父开始解开困着被子的红绳,随着红绳的慢慢解开,那个被子里的小鬼开始燥乱起来,要不是被子上还有师父画着的符咒,我估计小鬼早就跳起来给我一口了。
“师父这”我望向师父,想让他想办法解决一下,似乎师父说的话没起什么作用。
“孩子,你不相信我这个老家伙吗?不信你看”师父拿出给张主任要的那截头发放在被子上。
随着这截头发放在被子上,刚才还扑闹的小鬼立刻安静下来了,他似乎感觉到了这就是张主任。
看到这个情况师父轻声的叫了我一声:“根,快。”
我明白师父的意思,随后我就和师父用力把铁板床推进了焚尸炉里,但是棉被没有掀开,很显然如果我们把这个被子掀开,肯定就露陷了啊。
把小鬼推进焚尸炉后,师父把那个童男的纸人也一并扔进去。
我也立马的打开炉子的开关,故意的把开关开的最小。
虽然这样对一个小鬼有点残忍,可是这样式最后的选择了,当小孩的魂魄附在纸人身上时,等于是按死人的礼遇来对待他了。这样在师父的引领下,小鬼的戾气化去,便可以被度化往生了。
而我透过炉子的窗口看着纸人渐渐的烧完,师父看了我一眼轻叹一声说:“孩子,下辈子找个好人家,最好不投胎做人。”
我也向着烧尸炉说了声再见,我知道我们这些大人最后还是欺骗了这个小孩子,最后还是以自己的价值观世界观去强加在一个孩子身上,我们明知道是他妈妈害死了她,却还是说妈妈来接他走,多么的可笑和讽刺啊。
我和师父随后在火葬场的骨灰商店里拿了个较好的骨灰盒,虽然不是顶尖的好,但是怎么也得值个几千块,我看师父痛快的把钱放在了商店的柜台上,我便知道师父为什么会接张主任那么多钱,原来师父都想好了,师父再怎么爱钱也不会这么没有原则的,这个时候我对师父的看法又有所改变。
之后两天我找到了那个女人的坟地,是在离市区比较偏僻的一个村庄里,她的家里没有什么人,收尸的还是一个她的一个远方表亲,听说女人从小就没了父母,由此看来,她一直想得到一份爱,但是却偏偏碰上了张利这个公子哥,这个人渣。
那个葬她的表亲还说,因为自己也没有钱,所以只是把她简单的埋葬了,还有当初女人回来过,说是自己的孩子得病去世了,所以表亲把她埋在了孩子小坟的旁边。
我去的时候也看到了这两个孤坟,看着坟墓我知道这里边的只是他们的肉体,而我拿着的骨灰盒里才是他们的灵魂。我把骨灰盒带回了市里,用那一个月的工资给他买了块小小的灵位。
当然那个月我又吃了一个月的土,就像师父说的我一样,我这个是命。
而从这件事的第二个月,我又重新来到了那个市二院,这次来的目的其实是,上次我来时师父说的送货。
这次我也明白了送货的实情。
这天我还是照样来上班,因为天气越来越热,天亮的也越来越早,我那个小风扇一晚作用不大,所以我起的也越来越早。
吃过早饭,我骑着电车晃晃悠悠的去了厂子上班,吹着小风那个惬意啊。
拐入厂子的那条小道时,因为厂子和树林的原因,这个小道就与外界隔绝的地方,那个凉爽啊。于是我看时间还富足,更加的放慢了车速,散漫的往厂子骑着。
怎么形容这条道呢,就好像是这条道是连接另一条世界的通达,而厂子就是那个世界的大门。
而正在我忘乎所以的往厂子骑着时,身后一阵急促的车喇叭声,从劈了声的喇叭声,我一听就知道身后开车的是谁,除了我那个被人称为李仙儿的师父还能是谁呢。
师父开车和我平行走着,这个小路本来就不是很宽,被师父这么一挤我特么差点掉到了树林的坑里。看着师父看着的桑塔纳车,车顶和别的地方都不是一个颜色,这时师父那时修车时,修车师父技术所为。
“根,还不快点,没看今天新闻吗?今天有事干了,有新任务,快点。”师父催着我,说着我就放快了速度,师父反而慢了一下,在我电车后边顶了一下,然后绕过我一路长烟开向了厂子。
我或许猜的到师父说的今天新闻,和今天要忙的事情。
其实这也不算是什么新闻了吧,因为事情是去年这么个时候发生的,那时候闹得沸沸扬扬,人心惶惶的。
说是郊外有人被挖去肾脏死亡,当时我还不太相信,以为又是那些无聊的人编的吓唬小孩子的故事,等看到电视上说抓住了两凶杀,我才知道这是真事。
而那两个犯人当然是死刑了,在监狱里墩了一年后,今天要执行死刑了。
当然死刑与我和师父没什么关系,我们也管不了啊再说,坏人自由法律来制裁,不然还有鬼找上门,没有人会做了坏事逍遥一生的。就像当时的商场事件,就像王雪的事。
所以这俩个杀人犯也是罪当如此。杀人偿命嘛,还是那样的残忍。
可是这间去年还和我一点关系没有的,只是我和当时同事一个谈点的事情,没想到就和我有了点关系了,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死刑我们是管不到,但是死人我们得管啊。
想着我就把电动车的动力车把转到底,加快速度往厂子里赶。
还没到厂子,经过监狱旁边的那个大坑时,在森林里传来一阵打枪的声音。
我心里暗想不好,要迟到了,果不其然,我来到厂子时,警察已经把尸体拉进了厂子里。
我迅速的住下车,去换衣房里换衣服。换好工作服,我刚想去抬尸往焚尸房里走。师父和司机出来,拿着一个资料表说着。
“根,真慢啊,走,把尸体抬上车。”师父说着指向一辆厂子里的车,说是灵车吧,其实就是平时的货车。当然这货可是各种各样的了,灵车不够用,把这个车挂上黄花也就可以用。
“师父,这俩尸体不烧吗?抬车上干嘛啊。还能卖肉啊。”我随口说着。
师父吩咐了厂子灵车司机一些话,就拿着资料走到我的身边说:“卖肉,也可以这么说吧,去哪,你一会就知道了,你肯定熟悉。”
听师父说完我就更加的纳闷了,但是只用到了才知道了,只好按师父的吩咐把尸体抬上了车的后备箱里。
这车其实是一个金杯七座,但是只用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后边只用一个贴着车壁的俩坐,中间留出的空间就是放尸体的,厂子里大多数灵车也都是这个样子。
师父和司机师傅俩人坐在前边,我坐在后边看着两具尸体。不过确实是空间有限,两具尸体是侧着身子,脸对脸贴着的。
一路还算是平稳,两具尸体装在袋子里也没受什么颠簸,我也不像看见这俩脑袋上上有枪眼的罪人。
可是这大早上的,街上几乎还没什么人,到底要把尸体拉到哪里呢?
随着车子越走,我越感觉这路线真是熟悉,最后车子一路开到了我来过的市二院。
停下车子,那个安保大叔又来了了,不过这次他不是来阻止我们停车的,而是过来打招呼的。
这次和上次一样,对师父毕恭毕敬的,对我也是十分的客气,甚至和司机师傅相互点着烟,看样子也十分的熟络啊。
我和师父进医院大楼找负责人,一路上我可算是尝到了师父带我刚来时的那种风光了,护士医生谁见了都和我打声招呼,我也渐渐明白师父为什么这么受欢迎了。
其实见到医院的负责人,我已经猜到了送两具尸体来医院是有什么事情了。因为这个负责人是市医科大学的主人。看他给我的名片上时这么说的。
他和师父寒暄了几句后就和我们出了,检查这两具尸体。
随后我就全明白了,其实我们送尸体来医院,不只是医院需要这些刚死的死刑犯的一些器官,他们的尸体还可以作为教学使用。
这中间的事情,全是我们在弄,这些尸体也算是死后为社会做一最后一点贡献吧。
之后我帮忙把尸体抬到了医院停尸的地方,这个地方可不是太平间,而是与太平间相似的冷库,这里边好多看起来可怕恶心的器官,都用福尔马林泡着。
有的甚至还泡着一个整体的婴儿,看着我恶心到了极点。
这也就是师父所说的把医院送的货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