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子当真是有意思。”

“大婚当日竟然放着当正室连礼都不拜,就这样和个通房丫鬟跑了。”

外头的声音听得闹耳,红芽关上府门眼神带着亮光的看向四周阁内。

“太子虽不住在东宫,但是此处倒还算是宽敞。”

她探着个脑袋往四处看着,比在少卿大人那里穿的好要豪华的多。

“一块田,一间商铺,赶快收起来收起来。”宋眠打着屋里头首饰的主意。

太子白昭当真是大方,出手阔绰到两人数着木桌上的首饰都数不过来。

只见她左右手忙碌的把桌上赏赐一揽,全都收拾到了自个的包袱之中。

“这些定能卖个好价钱。”

“小姐,还是快把首饰放好吧,后半夜要是太子来了怎么办。”

她瘪上唇瓣,舍不得的看向怀中金灿灿的首饰。

“红芽,快熄烛歇息吧。”

“太子大婚哪轮得上我们。”不舍的将手面的包裹打了个死结。

“你别说,今早上太子擅自带你走就已经很引人注意了。”

红芽的眼神中透着几分八卦的意思,抬起眼继续问着。

“难不成你们两个已经偷偷去私会了。”

宋眠猛地瞪起眼“怎么可能,我可是男子。”

“虽说现在只是男扮女装破案,但我怎么可能和太子私会。”

宋眠的声音有些磕巴,却丝毫逃不过红芽的双眼。

“我可早就看穿你了。”她没等宋眠反应过来,两手就掐在她的腰间上。

“女子会有如此纤细的腰间?”

“就算你的身材不傲人,但是这面相怎么看都是个女子。”

红芽从小就比别人更会观察,初次见宋眠便察觉出了异样。

“你…你……”她被怼的百口莫辩,有话都说不出。

眼睫缓缓的落在自己的胸口,还好自己平日白布裹多了。

不然早就被人发现了。

“那你可得替我保守住这个秘密,估计全长安只有你一人知晓。”

红芽轻轻的点了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把自己的嘴巴给捂了上。

“以后我们就不提此事。”

她可明白的很,现在她的主子可是宋眠。

她若是人头落地了,她指定也没好日子过。

“但你还是未成和我讲今日太子殿下都带你去了哪里。”

见红芽想听,宋眠简单的洗漱一番,就把自己蜷进被窝里。

屋里头的温暖让她不经意的感叹上。

“大户人家被子就是好,竟然都是蚕丝的。”

“这是何等的舒服!”

两人谈起今日早上发生的事,这太子殿下当真奇怪。

带她去森林里头溜达了一圈便也就回了府。

也不曾和她说些什么,关于玉琴的事她也不敢提起半分。

烛灯熄下,红芽躺在她的身旁睡得很沉。

哐当!

府门前传来的窸窣声响,同时吵醒了正在睡梦之中的两人。

“姑娘!”红芽被门外的声响吓的往她的方向躲了躲。

只听见府门正在被人打开的声音。

莫不会!

是有什么侍卫想要!

宋眠滚了滚喉,她这种的戏本倒也不是没有看过。

“甭管什么东西,我们拿起首饰就跑。”

她滚了滚喉动作朝着床边的包裹蹲了下。

“命和钱,我还是选钱。”

她眼神颤颤的挡在了红芽的面前,动作迅速的就把府门给拉开。

只见一袭红衣的公子正瘫倒在地上,眼眸含糊。

“这就是你们迎接本王的方式?”

太子白昭身上的酒味比白日里更加重了些。

双眸里布满了红血丝,原本白日里看到眼眸职掌的戾气已经消失。

就连身上的药味也被覆盖上。

“太子殿下……”

“参见太子殿下。”两人含糊的行了个礼。

见他动作踉跄,站在面前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本王……”他开口说了声。

见身旁的红芽和她贴的近,瞪了眼对方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赶快穿上外披就往屋外头走。

现在,屋内仅剩下两人,宋眠往后稍了稍离他远了些。

“本王赏赐给你的首饰,怎么没见你带上。”

宋眠眼落在他的身上,颤颤的往后再退了些。

难不成是偷走首饰的事情暴露了?!

他还想要收回不成?

她滚了滚喉不敢在回答上,眼神都滑落在这个的腰间。

想起少卿大人给自己的玉牌还在她的手里,就有些难受。

“太子殿下,那个玉牌……”她的话语有些犹豫。

但还是问出了口,毕竟那可是傅宸川心爱之物。

要是弄丢了,估计她这辈子都回不起大理寺了。

她颤抖的话语听着对方“这几日可有想本王?”

他全身伴随着酒意,见宋眠久久不回答。

整个人瘫倒在她的身上,有些故意的抬起眼看着“本王不寻你。”

“你就不知道来寻我吗?”

宋眠眉头蹙紧,看来玉琴和太子之间确实有一腿。

只见她抬起手抚上太子白昭的肩膀上,眼神颤颤的看着。

“你怎么还哭了?”她的声音带着些疑问。

抬起眼的看向四周的方向,“难不成是被风吹得难受?”

她的声音有些小声,但却让太子白昭立刻就噗的笑出了声。

眼前此人倒是和平日里的玉琴有些不同。

完全就是另外一副模样“你为何会如此的说?”

他的声音比刚刚弱了些,但是却比前头清醒了些。

眼眸之间还挂着泪珠,就从宋眠的怀中起身。

虽不知他和玉琴之间是何关系,但是肯定亲密至极。

这么软弱的一面都肯给对方瞧见,定非同寻常。

她有模学样的拂过他的面孔,声音轻柔的说着“我这不是来了吗?”

“今日不陪郡主不会……”她话语还未说完。

就被他倚靠上的身体吓到,轻轻的瞧了眼她。

眉眼间带着些疑惑,“换作平日。”

“我和你在一起,你才不会这般的问我。”

“难不成,你现在没有对我半分的喜意?”

他边说边想起了今日没收的玉牌,眼神立马阴沉了下来。

上下瞧了眼她“难不成你现在心里头想着的人是傅宸川?”

他勾起宋眠的下巴,故意把脸凑得很近。

“我更喜你像平时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