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胡粟玉从供销社出来,明天是胡妈的生日,她用打零工挣来的钱给她妈买了块暗红色的围巾。走出供销社,她把围巾叠整齐揣在帆布包里,心里想着她妈围上一定好看,想着脸上就露出了甜甜的笑。

“胡粟玉,怎么那么高兴?”

尤墨突然出现在她面前。

“没事,你离我远点。”

“怎么了?你还和那天的事和我记仇啊!”

“不是。”

“那干嘛那么凶巴巴的。”从她眼睛里透出执拗而坚定的神气,让尤墨对她产生了兴趣。

“你的王三亚呢?”胡粟玉避开尤墨的眼睛,转移了话题。

“王三亚,王三亚她自己找事,我不知道她死哪去了。”

“胡粟玉,你去过上海吗?”

“没有,那么大的地方我可没福气去。”

“那你想不想去?”

“不想。”

“胡粟玉,你等等。等等我啊,别走那么块,走那么块干什么……”尤墨停住了脚步,声音还在背后回**。

她不想惹事,她总觉得这个尤墨有点油腔滑调,一点都爽气,太没劲。又和王三亚这样的人搞在一起。她急忙往前走,想甩脱这个讨厌的跟屁虫。

“胡粟玉,你等等啊,我有话和你说。”

“胡粟玉————”

她急忙跑回家,走到家门口,用力把门关紧,省的尤墨再来烦她。

“胡粟玉,我下个月要回上海了,你要想去上海我带你一起走。”尤墨在她家墙外大声喊。

“疯子,你别来烦我。”她没好气的冲尤墨说:“别来烦我!”

正在厨房做饭的胡妈听见动静,走过来问她:“玉儿,谁啊,怎么那么咋咋呼呼的。”

“没事,妈,一个疯子。”

“唉,这个尤墨也真是。你到底哪惹到他了?”

“没有,妈,别瞎猜,他就是个无赖。”

“妈,我给你买了块围巾,好看吗?”

“你这孩子,花那钱干什么。”

她妈嘴里这么说,心里还是很高兴,围上女儿买的围巾,笑呵呵的回厨房去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