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以为是向民过来了准备睡觉,刚想告诉他他今晚上估计还得睡柴房的噩耗,随后就看见了周雅婷的身影。
“先生,库房潮润,我来给你送些炭火去去湿,你不要介意,我娘就是那样的人,过几天她就自己把这事忘了。”
韩辰点头,放对方进来。
“其实世间的好人多的是,我说的话也是真的你真的很好,日后一定能找到个符合你心意的如意郎君没必要一直盯着我们沐阳看,可以把目光投向京城,江南,甚至远到国外。”
周雅婷闻言,死死地咬住下嘴唇,眼里坚定地看向韩辰。
“那我,要是非先生不嫁呢?”
一瞬间,空气仿若凝固。
韩辰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灼热。
“那个……这个……”
周雅婷眼神依旧死死的看着韩辰,似乎不得到答案不会退缩。
“我……”
韩辰死活想不出两全其美的答案,这时向民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先生!先生!出大事了!”
韩辰眼神犀利。
“大事,太好了!”
他没有说出口,而是对着周雅婷说道。
“你且先在这里呆着,我先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刚想去开门,却突然意识到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太行,损坏了别人姑娘的清白那是十分不妙的。
他看向周雅婷,对方好像也怕误了韩辰的清白,焦急地在房屋内四处看。
“快!躲到被子里去。”
周雅婷立马会意,像是一只小老鼠一样躲进了韩辰的被子,在里面不敢作声。
韩辰这才开门,脸色镇定自若。
向民气喘吁吁地看向韩辰。
“不……不好了,霜雪将军,被土匪围困在木北南边的一座山寨之内,现在已经过了三天了。”
韩辰当即感到恐怖。
“他带的军队,不说上千,少说也有七八百人怎么会被人围困!”
向民摇了摇头。
“我们不清楚但是她派来报信的人就是这么说的,那人应该经历了很长时间的饥饿和脱水,到的时候已经面色发黄了。”
韩辰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木北南,那是郡守的位置,速速叫人去通知郡守协助,同时调集人马,除了留下必要的守村人群以外,剩下的都给我们去营救木霜雪。”
向民立马领命。
“先生,那咱事不宜迟,这就出发吧。”
说着他就想往房间里进。
“你要干什么!”
韩辰瞬间紧张。
“啊?拿东西呀,我的东西还在里面。”
韩辰余光看了眼里面,一个被子的大鼓包在里面看着极为醒目。
“可我的好多东西都在里面。”
韩辰瞬间关门,随后开门时将他的东西都给了他。
“你先去办事,我过会儿就来。”
向民感觉有些不对,看向里面,只见一对雪白的小腿**在被子之外。
他瞬间会意,来了拍韩辰的肩膀。
“先生,这次我们得先离开,下次再来我一定不打扰你们。”
韩辰眼睛睁大看向他。
“你觉得你很幽默?”
向民反脚离开,一瞬之间跑出几十步。
韩辰也松了口气确认对方远离了之后叫走雅婷出来。
“快些回去,接下来猪笼山的守备力量也可能被随时调走,你去通知大家一下。”
周雅婷眼睛里波纹流转。
“先生!”
韩辰回头。.
“注意安全!”
韩辰笑着看点她。
“一定!一定!”
说着他就出了门,留下周雅婷就像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半蹲在地,心脏扑通直跳。
沐阳村
韩辰也终于见到了那个报信的人。
“不是说木将军用兵如神,把土匪都打得溃不成军吗?怎么现在又说被土匪包围了。”
报信的人强行稳住精神。
“本来,我们是一路优势地把土匪打的落花流水的,但是我们刚刚占领土匪的寨子,就发现那边一点东西都没有,整个寨子跟水洗过一样干净,随后意识到不对的人就出去看,结果发现外面漫山遍野都占满了土匪,我们努力抵抗,但还是不敌,甚至投石车都被人夺走了。”
韩辰即刻觉得事情棘手了不少。
“看来光叫郡守也不够,现在立马去通知我们沐阳的人,把周围的没事的护卫队人都叫来,对了,把仓库里的弩弓都拿出来给村里人分发一些,土匪要是偷袭我们的力量也许不够。”
韩辰冷静下令。
随后就准备离开。
这时报信的士兵猛然拉住了韩辰的衣角。
“先生,求你,救救小姐。”
韩辰点头。
出了门,一旁的向民才开口问道。
“先生,为何不通知州牧,那样不止不用咱们出手,还可以让州牧震慑一下这些土匪。”
韩辰摇了摇头。
“州牧现在估计在边疆守着吐蕃人不让对方进攻呢,与他所说,那不是乱人阵脚吗?”
向民这才了解。
“哦哦,还是先生考虑的周到。”
向民笑着说道。
韩辰瞬间失笑,换上阴狠的表情。
“而且我觉得,这件事应该还是同一个始作俑者,他就想一个狗皮膏药一样的盯着我们很久了,这会,估计他还在后头。”
向民思考一番。
“桑良!”
韩辰点头。
“新仇旧恨,可以一起清算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
韩辰一直很讨厌事情不在自己手中掌握的感觉。
而这桑良就是最大的隐患,不铲除,韩辰绝对难以心安。
且韩辰隐隐觉得,这桑良的身份不简单,从他展露头角之后就开始针对他已经他身边的人。
“究竟是吐蕃那边还是朝堂之内的人物派来的呢。”
他冷笑一声,看向身后集合的军队。
“管你是谁,敢惹我我就把你的骨灰都给扬了!”
韩辰一声令下,众人即刻向着省城进发。
步兵跟在骑兵之后,以急行军的速度前进。
韩辰带队在前,眼神里逐渐浮现省城以及现任府兵统领的身影。
“天工男爵大人:”
统领高声吼道。
韩辰回应。
“这番州牧大人妹妹被困,劳驾各位了!”
统领点头。
“上回那赵家奴仆伤了我多少弟兄,先生为我除去他,实在是大快人心!我帮忙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