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千帆嘿嘿一笑,道:“我一直都在关注她,正准备要她的手机号码,却没想到有一天,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家伙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如果是她哥哥怎么办?”

“没有,我特意查了一下,那个男人是长江工业集团的老总,家里有老婆,有个小孩。”

“真是可怜啊,怎么女人都那么无耻。”薛千帆摊了摊手,“不错,你说的没错,就是无耻,我见过你的妻子被人打了一巴掌,那个男人还帮着那个女人说话。”

薛千帆苦笑一声,“如果你一直待在这里,就会发现,这并不奇怪。”

我实在想不通,现在的世界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原本,绿色代表着生命,代表着希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男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一男一女,相视一笑。

那名男子把上衣脱下,露出里面的衬衣,两个人就这样拥抱着。

随后,帘子落下。

后面的事情,就不需要多说了。

此时的爱情,就像是一团无限的小树苗,如果有足够的风力,可以将其吹向整个宇宙的每一处。

“怎么样?那个男人就是她的金主。”

我不禁一笑,端起酒杯与薛千帆再次举杯。

薛千帆忽然叹了口气:“在这世上,没有什么比情更难算计的了,看得多了,我对爱情已经失去了信心。”

“你只是没有遇见那个人,如果你真的遇见了,你就不会这样说了。”我说道。

“也许吧!”

薛千帆苦笑一声,“但我周围的人,都是如此,我父亲也有很多妻子,而我母亲,则是他的三房妻子,在那种情况下,我怎么可能会有感情?”

见我不说话,薛千帆接着道:“我对我现有的未婚妻没有任何感觉,就算我嫁给了她,我也会娶她为妻,除非,我能找到一个真心喜欢她的人。”

“总有一天,你要有感情。”

薛千帆苦笑一声,不再多言。

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我自己都不相信。

那一夜,我与薛千帆彻夜长谈,我是真的喝醉了。

这一觉睡到了早上10点多才醒过来。

薛千帆一直在我身边睡觉,到现在都还没有醒来。

我没有吵醒他,而是悄无声息的走出了他的房间。

我可不像他,可以无忧无虑的活着。

我还要继续工作,哪怕是昨天晚上喝多了,我也要继续努力工作。

很明显,她是来晚了。

走到自己的办公室,还没有等他坐稳,就看到一脸阴沉的米丽娅走了过来。

当我看到米丽娅一副我欠了她钱的样子时,我就觉得有些不太正常,所以才会这么做。

她关上门之后,对我说道:“你终于回来了?都什么时候了?”

我尴尬的笑了笑:“我真的不是来晚了,昨晚喝醉了,今天一大早就醒不过来了。”

“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喝酒?”

“我为什么不能喝?”

米丽娅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后一屁股坐下,冷冷的问道:“你有没有想过,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米丽娅有些失落地看了我一眼,轻声叹息道:“周虹的爸爸把一个小视频放到网上去了,我建议你去看看。”

看来她是来告诉我这件事的,我无奈的笑了笑:“哦!有。”

“怎么说话呢?外面都说你劈腿了,你知道吗?”

我无奈的笑了笑:“米总,我现在才知道,我们这些人,就是因为在乎别人的眼光,才会觉得生活很辛苦。”

“你能忍受那些流言蜚语?这会对我们公司的声誉造成很大的损害。”

“那你最在意的,就是公司的名誉了,对不对?”

米丽娅愣了一下,然后一脸理所当然的问道:“问题不在这里,你确定要这么做?”

“我能有什么办法?嘴巴是人家的,要不要我给他缝上?”

米丽娅无奈的摇摇头,无奈的说道:“赵学龙,当初我对外公布自己是你的女友,就是为了堵住外面关于你混社会的谣言,但谁知道呢,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才是最恐怖的!”

我笑着说要不要在微博上发个声明,这是个骗局?

米丽娅没有理会我,只是冷冷看了我一眼,过了许久,她才开口:“很有趣吗?”

我连忙住口,一脸的委屈。

米丽娅清的声音缓和了几分:“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一个交代,你和我一起拍个录像,把我们之间的事情说个明白。”

“你说我们没有在一起?”

“告诉我,你没有背着我,这才两个星期。”

“没有用的,我们现在去澄清,只会让事情闹得更大,只会让某些人火上浇油,你相信吗?”

“你也不能就这么算了。”

“谁说我不管了?”

“你想怎么样?”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长叹一声:“昨晚我跟周虹沟过了,这件事由她来说明,你再等等吧。”

米丽娅微微一怔,皱眉道:“你刚才说了些什么?难道是周虹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没错!她是这件事情的主要参与者,所以,她必须要站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她凭什么替你辩解?我都有些怀疑,这一切都和她脱不了干系。”

“这个暂时还不能确定,不过我想,她肯定会站起来给我们一个交代的,毕竟我们有交换条件。”

“你说。”

我冷冷一笑:“我原本是要告她的,但是她怕被告,所以就作罢了。”

米丽娅似乎明白了什么,微微一怔,然后点了点头,“你同意了吗?”

“嗯!还能是什么?如果我们就这么放任不管,对我们的公司也有很大的影响。”

我特意加重了“公司”这个词的语气。

米丽娅轻咳一声,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你谈一谈而已。”

“好了,米先生,您别说了,我知道,我很感激您,您愿意把自己置身于这样一个艰难的境地,也要把我留下来。”

米丽娅从椅子上爬起来,她盯着我,过了好一会,她的声音柔和了许多:“等我们忙完了,我们再一块儿离开,我带你回家。”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