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周虹爸带着余小夏,跑到我家来闹事,我的名气就更大了。

虽然邻居们没有当面说我坏话,但我还是听到了他们在背后说的话,好像是在说给我听一样。

我有什么办法?

反击?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我飞快地跑回了家,关上了门,我的双腿开始往下掉。

我瘫倒在地,用手捂住脸,痛苦地看着他。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怎么每次都是好人不长寿,坏人却能多活一千年呢?余德水,你好毒啊!

就在此时,他的电话如同有魔力一般,在他耳边响起。

我掏出电话,刚想挂断,却发现是周虹打来的。

居然还敢找老子,老子今天不把她骂个狗血淋头,老子都不姓赵!

电话刚一接通,周虹先打断了我的话:“我看到了我父亲在网络上发布的那个视频,我没有让他把那个视频传出去。”

“那又如何?是你让他这么做的,现在还管用么?周虹,你们余家,我赵学龙可没跟你们有什么过节!”

“你冷静点,我找你是有事情要处理。”

“别胡说八道,你想做什么?”

“我给你录个小视频,让你明白。”

我一愣,差点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这是在替我说话吗?

找一个负心汉来给自己辩解?

不等我开口,周虹接着说:“你可以不相信,不过我今天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帮你处理事情,而不是为了和你闹别扭。”

“条件呢?”我平复了一下心情,说道。

“你别告我,我要回我的孩子的监护权,你别在这里胡闹了。”

就是想要阻止我告她,然后让她出来给我洗白,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冷一笑,说道:“周虹,我觉得你让你父亲传出去,肯定是你做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不是很恨我吗?

“我说过,我是有要求的,如果你不告我,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

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唯一能让她相信的,就是她自己。

他不想告她。

但是如果告了,那就麻烦了,会对孩子以后造成很大的伤害。

我不清楚周虹为什么不让我告她,但她一定有她的理由,不然也不会用这种方式来交换。

不过,这也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

“好吧,我接受你的提议。”

“赵学龙,我们之间的对话,我都录下来了,你要是说话不算话,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啪”的一声,挂断了。

我连忙扔掉电话,差点没被这乱七八糟的东西给逼疯了!

我这一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和周虹结婚。

结婚对一个人来说是一种新生,如果不是遇到了她,我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狼狈。

但生活中并没有什么“如果”,这条道路是我自己选的,那就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我不再多想,该来的总会来,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今晚,我要借酒浇愁。

我赶紧打电话问谢天楠,结果说江月的生日,所以才答应的。

最近一直在跟江月联系,滨江花园那边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进展。

我也就放弃了,正好这时薛千帆又打电话过来,询问我有没有空,他说已经回家了,等会儿就过来把他那条小狗狗带回去。

我正愁着呢,就问他什么时候有空,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薛千帆一口答应了下来,然后让我过去一趟,因为他还没来得及离开。

我没有丝毫的迟疑,骑着薛千帆的那条边境牧羊犬,朝着他之前告诉我的那片区域走去。

走着走着,我忽然收到陈小娜的来电,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我的消息。

我不打算多说什么,但很多东西,如果不说个明白,就会被人一遍又一遍的问。

我给陈小娜打了个电话,她第一句话就是:“大叔,你确定吗?你真的追上米丽娅了?”

“都在网上发布了,你怎么看?”我淡淡道。

“太不可思议了!”

我微微一笑:“怎么可能,你以为我会把这件事公之于众吗?”

“这倒也是,之前叫你去咱们公司上班你怎么都不愿意,原来是这样。”

“那你和他交往多长时间了?”

“应该快了。”

“叔叔,您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无奈的笑了笑:“你说的好不好,我没看上她,那我还找她做什么?”

“你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

“我……”我被噎得说不出话来,顿了顿,道:“关你屁事,不,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只是好奇,没想到你刚离婚就谈恋爱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她长得这么漂亮,这么多钱,我怎么会拒绝?”

陈小娜微微一叹,“那好,那我就祝福你了。”

“谢谢。”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继续撒谎会有什么结果,恐怕用不了多久,我的母亲就会发现。

我要如何向我母亲交代?

罢了,多思无益,我只是想一醉方休。

很快,就来到了薛千帆所在的那片区域。

薛千帆住的地方,我还是头一回去,算是比较高档的住宅区。

我一下了车,就拨通了薛千帆的号码,让我稍等片刻,他很快就会过来。

所以我干脆就在这里等了起来,能在这里居住的肯定身份不凡,出入这里的无一不是非富即贵。

就我了解的情况来看,该地区的平均房价在3万上下,在重庆属于很高的价位。

等了一根香烟,我才看到薛千帆的奥迪r8开到了他们家的门前。

“赵学龙,上来吧。”

我快步走到他身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

薛千帆将车子停在了一个地下停车场,里面停满了各种豪华轿车,光是目测,就没有一辆低于三十万的。

将车子停下之后,我便一直跟随在薛千帆的身后,走向了一部电梯。

看到我打量着停车场里的豪华轿车,他解释道:“这里很多车都是空置的,就像我们刚才看到的那辆保时捷911,我记得已经有两年没有人用了,而我住的地方就是一辆宾利,它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你看它,它已经落满了灰。”

没错,这里有不少豪车,不过大部分都落满了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