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情虽然为我牵制那个虫子,但并不能牵制太久,毕竟对方迟迟不见我过去,肯定会打来电话,到时就会知道了。

公孙情现在是伪装成我的样子,步行去的学校,我跑酷过去,我早于她过去,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去看学校的情况,要是对方还换地方,我到时候再像现在一样过去就可以了。

十分钟不到,我就来到了学校外面的一个高点,拿出望远镜就观测了起来。

我先是看了白天去过的实验楼,发现里面的法原还有王风洺那些人并不在,想来是把人转移离开了。

在实验楼后面的一个读书区,我看到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正是周钊!

周钊正好好的坐在一张凳子上,跟另外几个人正聊着天,看起来关系挺不错的。

我低了低眉头,很显然这是他们唱的双簧!

我本想就这样离开,但想了想,我还是从学校的后面摸了进去。

被人这么耍,就这样离去未免太不爽了!

读书区。

一个寸头男迎合的说:“周哥,你这招真好用,那姓李的小子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另一名猥琐光头男说:“我们等会逮住他,就威胁他那两个漂亮的女伴过来,到时大家一起爽。”

“咳咳。”

一名戴着黑色口罩的男子轻咳了两声,所有人不敢说话,该男子说:“我们此行不是行乐,此人破坏了团长安置在蜀中俗世中的重要棋子,绝对不能放过他。”

说着,该男子看向周钊,说:“如果我让你杀了李望,你应该敢吧。”

周钊赶忙赔笑,说:“副使放心,那小子我早想杀了,您给我杀他的机会,我感激不尽!”

那男子满意点头,说:“李崇山的本事不错,但看人的本事差了点,你天生就不是混正道的,好好做,杀了李望,你取代法一的位置。”

“谢谢副使!”

周钊瞬间大喜,连连感谢。

就在这时,我从旁边的楼角走了出来,啪嗒一下点上一根香烟。

闻声,周钊等人惊疑朝我看来。

猥琐光头男子惊诧声说:“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过来的路上...”

口罩男子说:“他没穿衣服,是让什么东西穿着他的衣服,伪装成他的样子,避开了你的同命虫。”

原来是这个猥琐男人,用同命虫盯着我。

同命虫是蛊虫的一种,与养蛊者同命,蛊相当于养蛊人的另一个自己,可以知道同命虫所遭遇的事。

同命虫是蛊虫,五感过人,特别是针对气味,顺着气味跟着我,这就可以理解了。

口罩男子看向我,说:“刚才我们说的话,你听到了。”

我呼吸了一口香烟,点了点头。

周钊阴狠着脸说:“你知道了又怎样,还不是过来了,李望,我告诉你,你死定了!”

口罩男子瞥了周钊一眼,淡淡的说:“坐下。”

周钊想说些什么,但口罩男子目光一凝,只好乖乖坐下。

随后口罩男子看向猥琐的光头男,后者像是会意到什么,走到周钊身后,拿出一把刀子抵在周钊的脖子上。

周钊一惊,想要说什么,但要开口的时候刀子贴得更紧了,他不敢说话。

口罩男子看向我说:“我没有骗你,我要杀他。”

自己人杀自己人!

我沉下眉头。

我不喜欢他的做法,自己人都不放过,可这不正是坏人所不讲理的地方吗?

周钊急声说:“阿望,救我!”

他一开口,那个猥琐光头男刀子一压,脖子上流出了鲜血。

我看了一眼说:“不是我不救你,是你自作自受。”

周钊面色一凝,随后对口罩男子说:“副使,我已经威胁不了他了,现在我们一起对付他,反正他已经来了!”

然而,那个猥琐光头男并没有放下刀子。

口罩男子也没有表态。

周钊可见的急了,尬尬的笑着说:“副使,别开玩笑,你不能这样对我啊,我又没有做什么对组织不好的事。”

口罩男子说:“你是没有做对组织不利的事,但你不该碰正使的女人。”

说完,瞥了一个眼神。

光头男子会意,一刀割断了周钊的脖子,后者捂着流血的脖子挣扎着倒下。

周钊没有直接死,死死的捂着不断流血的脖子,身子抽搐着,就像是割断脖子的鸡一样。

看到他这副模样,我没有任何的怜悯。

他加入弃道,他的下场就不会太好。

碰所谓正使的女人,果然他还是喜欢人妻,小时候就不少去偷看别人家的老婆洗澡,连所在弃道的正使女人都敢搞,确实符合他的性子。

那个口罩男子看向我,打量了片刻,说:“你果然跟我预料的那样心肠硬,他到底和你在小时候有兄弟情,你却能看着他死,我们组织就是需要你这样狠心的人。”

我冷冷一笑说:“我不是心肠硬,也不是不念兄弟情,如果真是这样,我就不来了,只是我知道了他是不可救药的人,这样的人已经不值得救。”

说着,我扭了扭脖子说:“前戏做完了,现在我们想要怎么打。”

周钊半死不活,现在他们还有四个人。

我不知道他们的身手怎么样,但我有种感觉,哪怕一个人对付他们也不成问题!

唯一难解决的,就是眼前的口罩男子,他给我一种神秘感,跟这种人打不能一下子亮出最强的本事。

口罩男子说:“我没那个兴趣了。”

说完,转身就走。

另外三人很疑惑,但貌似很忌惮这个男人,没敢多问。

我说:“你们让我过来,现在这样就走?”

男人驻足,扭头对我说:“我的目的不是杀你,而是让你看着自己曾经的兄弟死在你面前,如果你不加入我们,以后死在你面前的,是你的女人,或者是其他的亲人。”

他是说真的。

那个眼神,真真切切!

我沉下眉头说:“既然你话这么说了,你觉得我会放你们离开吗!”

正说完,他闪电般的拔出一把手枪,对着我就是一枪。

我感觉到了,震惊之余,赶忙避开。

子弹就从我的身侧打过,如果我躲开慢了那个零点一秒,肯定会被打中。

这人真的要开枪打我!

他开了一枪后,没有再开,说:“反应不错,我们需要你这样的人。”

说完,走了。

我没有再追。

只要我不追,我很自信他们即便一人有一把枪,也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