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强忍着哭泣的欲望,紧紧的盯着邱正龙的双眸。
尽管如此,邱正龙也并不愿意说些什么。
他一如既往的摇着脑袋,不再搭理我。
转身就朝着屋外走去。
至始至终,我的视线,都汇聚在了他的身上。
眼眶中的那轮黑眸,也透露着不可思议。
直到邱正龙彻底的消失在了我的眼中,我这才将视线移开。
就像是一个犯错误的孩子,我垂着脑袋,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始终都不明白,邱正龙的心里,究竟在担忧着什么。
但,此时此刻,我已经找到了林昊辰的线索。
不管怎样,我都必须要趁着他毫无防备的时候,给他果断的一击!
此时此刻,我的心里很清楚,只有何飞一个人都帮到我了。
我尝试着从何飞的口中套出,关于林昊辰老家的下落。
不过,何飞的心里,也明白我的想法。
只要我提到了林昊辰,他都会将话题移开,闭口不言。
一连几次,都是如此。
到后来,我的耐心,也全部都被磨光。
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甚至用威胁的言语,让何飞将林昊辰老家的位置告诉我。
直到这一刻,他才愿意把自己的心里话,全部告诉我。
“沈墨,虽然现在,确实是一次制裁林昊辰的机会。不过,邱正龙说的话,是对的。如果想要彻底的赢过林昊辰,我们还得等几天。”
似乎有些纠结。
我始终都能在何飞的脸上,察觉到一丝犹豫。
“为什么?”我不由皱眉。
而,在接下来的谈话中,我也终于明白了全部的真相。
虽然,林昊辰在老家举行祭祀仪式,正是他放松警惕的时候。
可这种仪式,一般也会邀请很多人。
也就是说,那些平日里和林昊辰有着瓜葛的人,自然都会赶来。
而,在乡村,通常都非常的空阔。
如果我们就这样正大光明的跑过去和林昊辰扭打在一起。
实在是荒谬的行为。
更何况,死者为大。
如果在这个时候,突然破坏别人的祭奠仪式,也会遭到所有人的唾弃。
虽然,我很不甘心。
但仔细思索,何飞的话,确实非常有道理。
既然是祭奠仪式,自然会有很多人,相聚一堂。
而,能和林昊辰接触的人,无非都是和他一样的卑鄙小人。
如果我真冒冒失失的奔了过去,就算有何飞和邱正龙的帮助。
我们也不是林昊辰的对手。
终归到底,依然是我们实力太弱的原因。
如果能像林昊辰那样,随便伸个手,就会有一群人蜂拥而至的实力。
我们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过街老鼠一样,东躲西藏。
像是看出了我的心思。
就在下一秒,何飞向我说出了新制定的计划。
此时此刻,整个别墅,都是一栋空房子。
而,我们也只需要躲藏在屋子里。
等林昊辰的祭奠仪式完成,重新回到整个别墅后。
在林昊辰最松懈的时候,突然冲出,给他一次沉重的打击。
那个时候,我们也能够威胁林昊辰放了魏溪。
直到我们能够平安的走出这座别墅。
听完何飞的话,我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冷颤。
就连眼眶中的那轮黑眸,也**漾着惊喜。
这个计划听起来,逻辑性非常的强。
而,这也是目前为止,最好的一个办法了。
我始终都不明白,这分明就是很简单的一件事。
邱正龙却不愿意告诉我所有的细节,而是卖了一个关子。
不过,既然何飞已经将这些事情全部告诉我了。
我也并没有在意这些。
何飞的计划,是真实的。
就在第二天,邱正龙就开着车,载着我和何飞,去了林昊辰的别墅。
买了几天的干粮和饮用水之后,我们便找了一个相对来说比较隐蔽的房间,潜伏了下来。
一连几天,屋外都没有任何的动静。
而这段时间,何飞和邱正龙也轮流换岗,观察着别墅周边的一举一动。
终于,在漫长的等待下,我们也引来了林昊辰的归来。
那是在一次傍晚,我正巧从洗手间出来,不经意的一瞥,我看见门外聚集了一群人。
而,为首那人,不是别人。
正是林昊辰。
见到林昊辰,我微微一愣。
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上了弯道的楼梯。
完全是出于求生本能,我随意的拉开了一间屋子的门,躲进了衣柜之中。
恐惧感,刹那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身体,在疯狂的颤抖。
就连我的神经,也紧绷到了一块。
脚步声,越来越近。
我的心,也狂跳不止。
紧接着,我听到了房门打开的声音。
就像是看见了死亡的宣召。
我眼眶中的那轮黑眸,骤然间放大。
就连胸膛里的那颗心,也瞬间悬在了嗓子眼。
透过衣柜的缝隙,一道黑影,迅速从我的眼前窜开。
不过,很快,这个黑影又折了回来。
紧接着,黑影伸出了手,缓缓的拉开了柜子的门。
我瞪大了眼睛。
冷汗,也瞬间布满了我的全身。
“沈墨,你怎么在这里?”
熟悉的声音,顿时传到我的耳中。
直到这一刻,我才看清黑影的模样。
她不是别人,正是魏溪。
此时此刻,她穿着雪白的连衣裙。
似乎刚从祭奠仪式中回来。
而,她的表情,也和我一样。
我很明显的看见,她的目光,充满了震惊。
我蠕动着喉咙,刚想说话,魏溪突然就关上了衣柜的门。
就在我想要推开衣柜,并准备告诉她,我们是来救她的时候。
一个粗犷的声音,顿时打断了我的动作。
借着衣柜的缝隙,我看到了另一个身影,走了过来。
而,从黑影和魏溪的对话中,我能猜测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林昊辰。
似乎依旧沉浸在仪式的悲伤之中,林昊辰的情绪,有些不稳定。
他在魏溪的面前,狠狠的痛斥了我一顿,恨不得把我的族谱都骂了个遍。
到后来,他索性将所有的怒气,全部都发泄在了魏溪的身上。
“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是因为你而起,都是你这个贱女人,才毁掉了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清脆的声响,顿时在整个屋子内**漾。
我的身躯猛然一颤,就连目光都**漾着不可思议。
那分明是被扇耳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