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意摆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贼喊抓贼,狗急跳墙,今天的这场戏真是精彩了。”

薄临川喊警察来,警察最后带走的人是薄临川。

薄家和徐家贩卖人口的事在网络上一出,警察快速成立专案组,相信很有眉目,先将薄临川和徐家的人给带回警察接受调查。

眉头一皱,沈晚意好像想到什么,若有所思,“既然你要找律师告我们,干脆我们把这个罪名做实点。”

闻言,保镖上前,抓起薄临川的身体,重重几拳打在肚子的地方,嘴里吐出一大口鲜血。

股东们的瞳孔睁大。

想不到这个弱不经风的娘们挺狠给。

薄寒川薄唇勾起,望着沈晚意眼神柔和几分,转头看向股东们的眼神瞬间一冷,仿佛黑眸里的冰碎成一块块冰渣。

“还记得你们刚才说得话吗?”

薄寒川冰冷的嗓音一出,股东们的腿瞬间一软,那些曾经夸下海口的人,也纷纷不顾颜面躺在地上滚出去,倒立出去。

他们见过薄寒川在集团里阴厉的一面,何况现在薄寒川成为薄氏集团最大的股东,没有人能压得住他,做起事来更没有压力。

薄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会议室门口,脸色黑得不像话,“你要造反?”

视线落在揍得像猪头的薄临川身上,想杀人的心都有了,走到薄寒川的面前。

“你们好歹兄弟一场,你不顾昔日兄弟的情分,伤他这么重。”

薄寒川冷笑一声,“兄弟?”

“我从来不是薄家人。”

薄寒川眸色冷如冰霜,似有火光稍纵即逝,声线低沉,宛若人间厉鬼。

“混账东西。”薄老爷子气得脸色通红,抬起拐杖想往薄寒川身上揍去,但转眼间想到什么,拐杖方向一变,对着沈晚意。

沈晚意望着快要落下的拐杖,想要逃。

但一道黑色的身影朝她压来,一股清冽的味道在鼻尖萦绕。

头顶上传来男人隐忍的闷哼一声。

张开眼睛,薄老爷子已经被薄寒川的人控制住,而薄寒川拉起她的手让她起来。

轻轻扯动她的手,沈晚意进入薄寒川的怀里,薄寒川的手紧紧搂着她的腰,下意识护着她。

“欺负不到我,你就欺负一个弱女人,看来你的本事也就这样。”

薄寒川拉着她准备往外走,但沈晚意站在原地没有走,薄寒川回头看向她,黑眸里闪过一丝丝的疑惑。

沈晚意,“他还没磕头。”

话音落地,刚才打薄临川的保镖,拎起薄临川仿佛拎小鸡般,将头往地上磕。

“哐哐哐——”

很响的三下,头落地的那一瞬间,沈晚意感受到地板在震动。

三个磕头完成,沈晚意跟着薄寒川离开。

一路上薄寒川紧紧的牵着她的手不松开,深怕她会逃走。

沈晚意的嘴角扯过一抹讥讽。

她能逃去哪里。

她总有一种逃不出薄寒川手掌心的感觉。

薄寒川牵着她出电梯,蓦然,一个臭鸡蛋往她身上砸。

惊呼一声,瞬间好多人走出来,沈晚意的心瞬间一紧。

她看到那些人的手上捧着她的灵位,还有白色的大花圈,大花圈上有她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