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呢?”
高柯儒和姜舒也追了出来,她们刚刚看到了席修木的样子。
“完了完了,这话给他听到了,你赶紧给他打电话。”
高柯儒很头痛,席修木对林白斐是有真感情的,她作为最好的朋友很清楚。
“打了,没人接。”
林白斐也有些着急了起来,“两三个都没人接,我刚刚就打了。”
“他肯定是生气了。”
高柯儒掏出手机,“号码报给我,我来帮你联系。”
“嗯。”
林白斐将自己的号码报给高柯儒,然后更显着急的跑到电梯旁的窗户,从窗户上看下去,可以看到席修木往外走的背影。
“席修木!”
林白斐朝下面叫了一声,没有听到回应。
“席修木!!你给我站住!!”
林白斐叫了两声,席修木都没有回头,甚至连动作都没有犹豫一下。
“这回是真生气了,我的也不接。”
高柯儒无奈的摇了摇手机,这还是所有人记忆中,席修木第一次对林白斐这么冷淡。
“怪我。”
林白斐不免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说这种话的,尤其是文殊的死和他们两人的感情脱不了干系,毕竟她们算是间接影响了她的选择。
席修木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面对文家人和舆论的压力,现在,她居然告诉他她后悔结婚。
这就好像压死了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无形且致命。
电梯到了,林白斐按下电梯,到处开始寻找席修木的身影。
家里,他家里,其他房产里,公司里,车里都没有人。
他能去哪呢?
她也不知道,她作为妻子,竟然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基地。
……
林白斐找了很多很多地方,就是找不到人,高柯儒无奈之下,打电话给黎思远叫其帮忙。
“喂?你在哪里?”
黎思远那边传来了一种很奔放的动感DJ声,DJ声热烈的跳动着,好像是在酒吧还是KTV。
“我在应酬呢,怎么了?”
黎思远态度还尚可,但高柯儒还是心中隐隐不安。
其实高柯儒还是有些不放心黎思远,但此刻也不想深究,因为她和白斐确实需要他。
“席修木失踪了,你知不知道他会去哪里?”
“他?他一个大男人失踪什么,保不齐等会就回来了,你别担心。”
“可是我们找不到。”
“找不到就不找呗,我这忙着呢,等会他自己会回来的。”
高柯儒听着那头动感的DJ声,突然有些烦躁,语气也就不好了起来,“行,你应酬去吧,我自己的事情以后不会劳烦您操心!”
高柯儒说完就挂了电话,嘴角也忍不住挂起了一丝冷笑。
她也看的明白,对付黎思远这种海王,其实压根不需要有什么技巧,只要不要那么喜欢就行了,所以高柯儒并没有完全把自己交出去。
本来黎思远看得出来高柯儒的犹豫,更加努力,一来二去,居然撑过了他自己的恋爱稳定期,这可是过去七八年,他都没有超过的时间,足足有五个月的时间,在同一个女人身上花费这么长时间,是黎思远第一次。
但看看这事情当前的处理态度,她和别的女人也没什么不同,真正要用他的时候,根本就靠不住,真是劳驾他黎总了。
见高柯儒挂了电话,语气还是这个态度,黎思远也明白,自己这怕是踩到大小姐的坑了。
他连续打了几个电话,高柯儒还是没有接,他的心里就不免慌乱了起来。
往事历历浮现在心头。
这五个月的相处,其实已经让黎思远开始认真审视起自己。
他发现高柯儒确实各方面都是他喜欢的类型,而且还是一个这样有魅力,有条件,却为了闺蜜甘愿选择隐退二线当个经纪人的女人。
这种女人现实生活中哪里还找的到?
认清了自己心中所想后,黎思远发现自己好像真的爱上了高柯儒,并开始逐渐有些害怕失去高柯儒起来。
其实高柯儒什么都没做,既没花太多心思准备任何一个节日,也没有精心策划任何一场约会,更没有在黎思远过来的时候,特意收拾好自己,反而是因为她随性又自信,黎思远更加喜欢这样的她。
高柯儒每日忙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办公室里那么多帅气的网红,加上她那副像极了妖孽的身段和长相,黎思远感受到了危机,开始频繁探班。
办公室人多,又随时可能要应酬,高柯儒自然需要精心收拾后上班,黎思远在发现她素颜对自己,精心打扮去上班之后,更加有些不安,就开始送各种东西,证明自己的存在。
而高柯儒每次收到东西后,只是随意的放在一边,就继续去忙自己的事情,这种落差,黎思远第一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感受到,于是陷入了自我焦虑的滋味,感受了一把他前女友们的感觉。
黎思远想着这些过往,哪里还敢再管别的,直接拿过外套,把手中的话筒一扔,直接出了门去,“我家里有急事先走,你们继续,玩得尽兴,都算我的,照顾不周实在抱歉。”
很好,第一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他放弃单子。
……
姜舒也没叫到程家辉,她们问了席修木公司的人也没有得到很好的答案,最后,三人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三人分开行动,林白斐到处找,终于在席修木平时跑步的路上找到了他。
他坐在长椅上,和一个老奶奶坐在一起,表情仍旧痛苦。
“现在,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了。”
那个老奶奶没有说话,更多的是席修木一个人在说。
从他的话中,林白斐大概可以明白,席修木这是把人家当成倾诉对象了,有在好好的说。
“我的初恋就这么死了,我妻子和我说,她后悔结婚了,我有时候就难免在想,是不是我真的做错了,我不该选择自己喜欢的人……”
“我就应该和我不喜欢的人在一起,只要别人活的开心就行,我好不好,我活着还是死了,有什么重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