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头里。

李东升阴沉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似乎陷入了沉思当中。

就在这时候。

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又刺耳的警笛声。

旁边的手下们立刻慌了阵脚。

其中一个手下小声问道:“大哥,警察来了!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啪——

李东升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他脸上。

不耐烦的呵斥一句:“都滚一边去待着!鬼子刚过卢沟桥,慌个瘠薄毛!”

这一通发作。

吓得旁边的小马仔们都不敢作声。

一个个低着头站在一边。

李东升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沈兴这个狗崽子,还真是个难对付的家伙!”

不一会儿。

十几辆警车赶到,顿时把码头围得水泄不通。

大批荷枪实弹的特警蜂拥而至。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李东升的马仔们。

“全部放下武器,抱头趴在地上,否则就地击毙!”

警方用大喇叭朝着李东升这伙人喊话。

小马仔们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

“叮铃当啷”的扔掉了手里的器械,趴到了地上。

唯有李东升站在原地,慢慢举起了手。

朝着警方大喊:“别开枪!我是天下国际李东升,我要见你们领导!”

话音刚落。

特警突击队端着枪冲上来,包围了李东升。

一个队员一脚踹在李东升膝盖上。

李东升一个踉跄跪在地上。

马上被围上来的特警捆绑。

“我是天下国际的李东升,你们凭什么抓我?我要见你们李局!”

李东升像一只暴躁的狒狒狂嚎不止。

这时候。

警队后面传来一声娇柔的女声。

“对不起,抓捕你们,就是李局下的命令。”

一身特警装扮的陆薇走到李东升面前。

义正严词地说:“我们收到大量举报,说这里发生命案,所有的目击者的描述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你!”

李东升愤恨的咽了口唾沫,破口大骂:“草特么的沈兴!给我玩脏路子!我是被陷害的!”

“是不是被陷害的,你说了不算,我们会调查清楚。带走!”

陆薇一声令下。

几个特警架起李东升就要往警车上塞。

“等等!”

李东升突然开口,“我打电话叫我的律师总可以吧?”

“请便!不过这种命案,叫律师没什么作用。”

陆薇点点头,摆摆手示意特警松开他。

李东升并没有理会。

直接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

电话“嘟嘟嘟”响了十几秒才被接起来。

那头并没有人说话。

李东升却像个奴才一样捂着话筒,低声下气的小声说:“老板……我遇到麻烦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男人低沉却苍劲有力的声音。

“我知道了,你顺其自然吧。”

“好的老板!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态度极为谦卑的李东升,此时眼里满是惶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电话那头的男人却没有回应,直接挂断。

陆薇有些不悦地说:“你不是说给律师打电话吗?”

大完电话的李东升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样,脸上恢复了平静。

“走吧,我配合你们办案,但是不承认任何事与我有关。”

他眯着眼盯着陆薇,嘴角微微上扬,转而潇洒钻进警车。

随后。

他们一伙人全被警方从码头带走。

另一边。

奔驰S400一路风驰电掣一个多小时,终于进入市区。

魏辰问道:“大哥,今晚你住哪?希尔顿还是喜来登?”

沈兴摇摇头:“还是夜来香宾馆舒坦,我喜欢安静的小宾馆,隐秘又安全。”

“有没有上门服务啊?”林霄坏笑道。

“当然!现在这个年代,只要有钱,你就是想玩一条巨蜥也能给你弄来。”

沈兴指了指前方,提醒魏辰:“顺着这条街往前直行一千米,然后左转弯。”

“嗯。”

魏辰加大油门,车子加速前进。

眼看快要驶出街口。

谁知道旁边的岔路口突然窜出来一辆面包车。

得亏魏辰反应快,连续猛踩几下刹车,才总算把车速降下来。

奔驰车只是在面包车的车身上撞掉一块漆。

“你们怎么开的车啊?辅道让主道不懂吗?”

魏辰把脑袋探出窗外,皱着眉头朝对方呵斥。

而那辆面包车压根不屑一顾,不紧不慢的往前开。

竟然直接把车身横在路上,把沈兴他们的奔驰车堵的死死的。

紧接着,车门拉开。

车上下来了一群老头老太太。

年龄看起来都得有六七十岁。

这帮人步履蹒跚的走到沈兴他们的奔驰车前,将车头团团围住。

“这帮人是干什么呢?碰瓷?”

林霄有些疑惑的发问。

沈兴皱了皱眉头,马上朝着魏辰喊道:“赶紧倒车!”

深更半夜,幽静的路上突然窜出来一辆车。

车上又载着一群老头老太太,把他们围住。

用指甲盖想想都不是什么好事。

魏辰急忙挂倒挡,想把车子往后倒。

结果刚一动弹。

后面又冲出来一辆大巴车,把他们的退路也给封死了。

随后。

大巴车里呼啦啦下来了一大群青年人。

年龄都在二十上下,一个个打扮得流里流气。

一看就是街上的地痞流氓小混混。

这些小混混却离奇的安静守规矩,不吵不闹不说话。

就只是排成一队,把他们的退路给堵死。

沈兴粗略的扫视一眼,估摸着得有三四十号人。

来者不善,情况不容乐观。

“都跟我下车!”

沈兴一声令下。

魏辰、林霄、红龙立刻跟着他下了车。

紧接着。

从大巴车的后面驶来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轿车。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从车上下来。

看年纪也就三十左右,大背头梳的油光锃亮。

见到他来了,那帮小混混毕恭毕敬的让开了路。

“三更半夜,沈先生这是去哪儿快活啊?”

那家伙的眼神如鹰似隼,非常犀利。

沈兴凝视男人片刻,从容不迫的问道:“你是谁?报上名来。”

男人点上一根烟,迈步朝沈兴走了过来。

“别问我是谁,因为你不配。我们今晚的任务就是让你们出丑和难受,要打要杀悉听尊便,我们保证不带还手的。”

沈兴不屑道:“混不吝跟我玩滚刀肉?”

话音刚落。

挡在车头的老家伙们有的躺在地上。

有的死死拽住沈兴他们几人的衣服。

“哎呀!撞人了!还要打人啊!这帮年轻人无法无天了!”

一个年龄得七十岁开外的老头子死死拽住沈兴的胳膊,扯着嗓子哀嚎:“年轻人,你们太欺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