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星级豪华酒店的套房中,一个赤身**的秃顶老男人在一个妙龄女子的身上探索者。那女子面无表情,任凭摆布,完事后,那个老男人长嘘了一口气,点了一支烟,倚靠在床头,满脸的油腻。
一阵电话铃响起。
“喂!刘董,我查了,温总最近没有从公司支出任何款项。”
“以公益的名义也没有吗?”
“没有!”
老男人猛吸了一口烟,掐灭烟头,放下电话。
“该是咱们出手的时候了!”
“怎么?抓不到对方的把柄,终于要动手了?”
“嘿嘿嘿……把你送到别人的怀抱,我也不舍得呀!”
“呵呵……”
“这个温宸毫无破绽,做了好多公益活动,没有挪用公司半分钱。”
“是啊!人家不像我们,活的这么肮脏……”
“你懂什么!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还是世俗些好!”
女人冷笑了几声,看着自己鲜红的指甲,摆弄了起来。
“当初你把我安排在他身边,等的就是今天吧?”
“别这么说,宝贝儿,当初若不是我,你妈妈早就死在医院了,我养了你这么多年,现在让你帮点小忙,不过分!”
“小忙?哈哈哈……”
“笑什么?”
“你是要把人家彻底搞垮吧?这么缺德的事情怎么能是小事呢?”
“只有他下去,公司才能成为咱们的。”
“没有他,公司也不会发展到今天的这般规模。”
“所以啊,这才是收割的最好时机,唉?你不会是假戏真做了吧?爱上那个小子了?”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我告诉你啊,别犯傻啊!”
“就算我喜欢人家,人家也不答应啊!”
“这小子果真难办,那我们就采取第二种方案,那小子眼光有问题,我们这么美丽漂亮的芊芊……”说着那个油腻的男人再一次扑了上去。
没错,**的这个女人就是郑芊芊,这个秃顶的男人便是E时代公司的董事会之一,郑芊芊其实是他安排在温宸身边的一个棋子,当年董事会看重温宸的能力,全权让他接管,如今对方势力越干越大,此人便心出诡计,想要把对方踢出局,他好独享这丰厚的资产。
这个郑芊芊也是个可怜之人,她的母亲在年轻的时候当了别人的情人,也就是说,郑芊芊的母亲是第三者,瞒着对方生下了郑芊芊,被对方知道后给了一笔补偿金便抛弃了她们母子。从此母女两颠沛流离,后来母亲心生怨恨,自暴自弃,不仅吸毒还和各种男人厮混,郑芊芊就是从小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内心被种下了仇恨的种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种子发芽长大……
在一次车祸事故中,母亲差点丧命,高昂的医疗费用家里根本拿不出来,这些年来,那点钱早就被母亲给挥霍完了,这个时候,那个老男人出现了,给了她一笔钱,把母亲从生死边缘上拉了回来,可是从此之后,便也和魔鬼签了协议。或许,有的时候,这真的是一个人的宿命吧!任凭你如何想挣脱它,可是命运就是摁住你的喉咙,让你无力反抗,好像你稍有反抗,便会立马窒息而亡。
医院的后院。
一个枯瘦如柴的女人,目光呆滞的望向远方,嘴里不停的在念叨着什么,还时不时的拿起手中的照片,看了又看。这个女人便是郑芊芊的母亲郑小莲,因为亲生父亲从来都不承认这个女儿,所以,她随母亲的姓。
郑芊芊对母亲的感情很复杂,有相依为命的情愫,也有埋怨的心里,埋怨母亲为什么要生下她,生下她又让她尝遍了这世间的坑脏与不堪。郑芊芊慢慢地走到母亲的身边,坐在她的旁边,郑小莲看到女儿来看她,露出了笑容,颤抖的手举起这张发黄的照片,问女儿:“你看看,这是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他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这个他指的是裴刚,没错正是裴首一和裴思琪的父亲裴刚。照片是郑小莲年轻时候的照片,圆润的脸上有一对可爱的酒窝,大大的眼睛,弯弯的眉毛,一个很标致的美人,而现在的这般模样,完全找不到半点当年的样子,眼睛凹陷,目光呆滞,头发花白,女人啊,糟蹋起来自己,一点也不含糊。
“你还忘不了他!”
郑芊芊冷冷的说到,其实她是知道的,母亲是个自私的人,这么多年了,她从未问问她的女儿过得怎么样?而是一直对那个伤害她们母女的男人念念不忘,或是沉浸在自己当年的风光里,欺骗自己。
“那个死男人,谁忘不了他,我早就忘了!”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连口是心非都这么愚蠢。
“我已经把下个月的医疗费交了,医生说你不好好喝药。”
“女儿啊,妈妈没病,喝了哪些药,我会变丑的!”
“呵呵……你还要欺骗自己到什么时候?”
“骗?对!那个男人骗了咱们娘两,我恨不得他死!”
“妈!你该醒醒了,你这一辈子活的不累吗?”
郑芊芊有些愤怒,冲着母亲喊道,声音有些凄凉。
“我累吗?我累吗?”
郑小莲站了起来,来回走动,嘴里重复着这句话,在思考自己到底累不累。
“这么多年了,你从未想过你的女儿过得好不好,只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过往,呵呵……”
“我的女儿过得好啊,有钱花,有房子住。”
“哈哈哈……”郑芊芊眼睛通红,是悲愤、是无奈,笑声凄凉。
“那你知道我的钱是怎么来的吗?是被一个老男人给包养了!就像你当年一样!你知道吗?我在走你的老路啊!”
郑小莲跌跌撞撞的坐了下来,良久后,突然自言自语到:“不要孩子,不要孩子,如果当时我听话,不生孩子,他就会娶我!”
郑芊芊的眼泪还未干,听见母亲的这番言论,仰天狂笑,如同疯了般,简直就像另外一个人,她笑母亲还是这般愚蠢、执迷不悟,她竟然还在以为被那个男人抛弃,就是因为生下了她。自己只不过是个不被认可的产物,多么可笑,多么可悲,多么可恨!
“你以为,你不生孩子,他就会要你吗?这就是你的宿命!”
郑芊芊咬牙切齿的说到,郑小莲还在那里自言自语,一直重复不要生孩子,不要生孩子……
郑芊芊站了起来,擦干眼泪,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露出微笑,微笑中透露着嘲讽,一字一顿的说到:“我怎么会像你那么蠢呢?用孩子来威胁男人?”
说罢,转身离去,留下郑小莲依然在椅子上捧着照片自言自语。就这样,郑芊芊一边要服从这个令他厌恶的老男人,一边又是得也得不到的爱情,一边还要看着母亲一天天的疯下去,心里早已千疮百孔。
或许宿命是真的存在的,当一个执念很深的人遇上宿命,便是因果轮回,便是恶性循环,仿佛是走进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在里面寻觅终生,耗到油尽灯枯。
再说温宸那头,自从上次帮助裴首一的旅游公司顺利脱险后,就没有和对方有过交集,裴首一曾经想大摆宴席感谢他们几个人,却被温宸给拒绝了,为此阿沁还抱怨错过了一次吃大餐的机会。
最近几日,温宸几乎吃睡在办公室。估计是忙了一夜,在沙发上睡着了。他一只手搭在额头上,一只手垂了下来,眼睛紧紧的闭着,神情有些凝重。
“吱呀——”门开了。
阿沁哼着歌就走了进来,看着屋里漆黑一片,便知道温宸昨夜又没回家。
“哎呀,我去!”
他走到窗户前,把帘子拉开,而且还是彻底拉开。光线立刻照射进来,屋里瞬间明亮。
也不知道是被声音吵醒,还是被亮光刺醒。温宸揉了揉太阳穴,支撑着坐了起来。
“我说,你可真是玩儿命三郎哈,有的家不回,照你这么折腾,身体吃得消嘛!”
“你怎么过来了?”
“我大闲人一个,想来就来,哪像你!忙的连家都不回。”阿沁边说,边接了一杯水递给温宸。
“这里就是我的家。”
温宸淡淡的说道。的确,父母几年前去世后,他就不知道家是什么了。
“好好好,你的家!你的家下周要开家庭party了,到时候你得出席啊!”
“你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可不,策-划-人!”
“董事会没有说啊!”
“这些个小事你们哪会当回事,也就是我这个爱管闲事的人吆……”
温宸放下手中的水杯,缓步到窗户前,伸了个懒腰。
“那你这策划人,策划的怎么样了?”
“些许小事,还用我亲自出马吗?倒是有一件……”
阿沁一脸不怀好意的凑了过来。
“其他都好说,就是咱两的舞伴……”
温宸皱了皱眉头,看向阿沁。
“舞伴?什么舞伴?不就是个年会么?怎么还搞成舞会了?”
“哎吆,我说温总,年会不就是大型舞会嘛,哦,你以为公司例会呢,他发言完,你发言,然后做总结!”
“有必要弄得这么隆重吗?”
“有必要!董事会的意思,你想啊,员工们辛辛苦苦一整年,开个大party庆祝一下,不应该嘛?”
“哦!”
“要劳逸结合嘛!”
“哦!”
“别光哦,想好了吗?”
“想好什么?”
“舞伴人选啊!”
“不感兴趣!”
“别啊,你要是不来,那不动摇军心嘛!再说了,董事会该有意见了。”
“我没说不参加,我是说跳舞就算了。”
“哦,啊呀,别啊,我说那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劲呢!”
“你有劲,你去跳啊!”
“我是想跳,这不,没有合适舞伴嘛!”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想让我当你舞伴?”
“噗——,我说你这个人呐,无趣!”
“哦!”
“行行行,我这么跟你说吧,我跳不跳的,无所谓,关键是你,说吧,想让谁当你舞伴,我去给你搞定!”
“叮铃铃……”阿沁手机响了,挂掉电话后,给温宸下了最后通牒。
“我有事得走了,下班后再过来,到时候给个准信儿啊!”
温宸没有搭理他,只顾看着窗外,他突然回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夕娴在元旦晚会上,翩翩起舞的美妙身姿,他在舞台下面为她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