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有句话说,只要心中坚信会有奇迹的出现,奇迹就会真的出现么。
于是,在她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回事的时候,那三个大汉就被人放倒了在地上,一个个痛叫不已。跟着她就看到了一个青衣男孩笑着站在她的面前,那双眼睛中充满了一种调皮。
一个白衣男子从他的身后走了出来,也是笑着看向小丁,手上还拿着她刚“出手”的钱袋。
小丁一看,心就猛跳了起来,因为这两个人正是那天她在小巷里碰到的朱仪主仆俩人。
早知道他们就在附近,自己刚才就应表现一下“英雄气盖”的,这样自己在朱仪心目中的印象才会更深。
“哦,丁公子,真的是你?”小丁正在不知道该就什么的时候,朱仪已开口对她说。
小丁定了定神,连忙向她作了个揖,说:“多谢朱公子救‘钱’之恩,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了。真好,要不我就完了。”
“丁公子客气了,公子勇气不错,我救过好几个被别人的刀逼过的人,可是他们个个都吓得手软脚软的,只有你丁公子还敢讨价还价的。”
小丁脸一红,勉强笑了笑说:“哪里,我刚才还真的是失态。”
朱仪看着小丁居然脸红,忍不住眨了眨眼,说:“我看公子一定初次从家里出来,为什么不见你带上几个伴呢?像我每次出来都会带上小剑。”
小剑看来就是那个青衣男孩了。
“说起来你也不会相信,我来这里其实不是我想来的,是一时,一时阴差阳错,就流落到这了。说起惭愧,我还不晓得如何跟家里人联系。”小丁一说到家字,马上就想起那两个平时自己躲都来不及的老爹妈,不知道他们现在“痛失爱女”后,过得怎样。唉,老爹妈,可真的别怪女儿,我也不想的呀。
朱仪见小丁说完后,久久没有作声,以为自己提起了他的伤心事,就歉意一笑,说:“丁公子,很对不起,提起了你的不开心的事了?”
“哦,没有,没有,是了,朱公子这次是刚巧路过还是有其它重要的事要办吗?”
“事情已办完了,不知道丁公子可否有空?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酒楼,里面的鱼做得在这京城中是最有味道的,丁公子有兴趣尝尝不?”
小丁眼中一亮,难得这个列入在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出声邀请,小丁当然“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不过她没有考虑到的是,既然里面的鱼做得在这京城中是最有名气的,喜欢吃鱼的冷龙亭当然也会去。
冷龙亭喜欢吃鱼,是程云传无意中说出来的,可惜小丁却没有记在心上。
如意楼是京城有名的三大酒楼之一,那个店小二一看到朱仪,脸上马上就堆起了笑容,赶快把他迎到二楼最好的一张台边。
看店小二的样子,这朱仪肯定是非官即富,而且还是这里的常客。
刚开始的时候,小丁找不着什么话题来跟朱仪说,直到小丁说起自己是杭州人时,两人才开始天南地北地聊了起来。
小丁本来就去过很多的地方旅游,中国的名胜古迹她转过一半,所以谈起各地风俗习惯和风光时,可谓得心应口。
小丁的游历让朱仪感到新鲜,对于这个从来没有出过京城的朱仪来说,小丁的出现让他莫明地有了一种崇拜和亲切。
小丁心情好,也难得的有人也好。小丁故意说自己刚来京城不久,对京城不熟悉,请朱仪当她的导游(理它呢,反正现代说这个职业就是导游的),朱仪也欣然答应。
就在小丁正为能有机会接近朱仪而暗暗开心的时候,冷龙亭的脸孔就突然进入了她的眼中。
小丁脸色一白,赶快把整个脸挂在台沿下,上帝保佑这人没有瞧见我。
其实上帝是保佑过她的,冷龙亭开始时也没有瞧见她,问题是冷龙亭身边还有个郭仪。
小丁的脸才刚挂在台沿下,耳朵边马上就响起了郭仪的声音:“姓祝的,我看你往哪里跑,还不让我揪着你!”
郭仪本来是站在朱仪身后说的,他的话一说完,朱仪旁边的小剑就往他面前一站,手里按着剑柄说:“大胆,你敢这样对我公子说话!”
小丁暗松了一口气,这小剑肯定是把“祝”听成是“朱”,这回可好,总算有人替自己挡了一下了。
郭仪收住脚步,看了看已招起头来的小丁,还有正背着他喝茶的朱仪,说:“我怎样不敢对他这样说话,他就是你口中的公子?”他原来指的是小丁,不过小剑相到的却是指朱仪。
“当然是,你们是谁?”小剑看着已走到郭仪身边的冷龙亭说。
小丁耸了耸肩,古怪地笑了笑说:“他姓冷,听说是冷傲庄的庄主。”
“冷傲庄?”朱仪有点吃惊地看了看小丁,然后就转过身去看着冷龙亭,说:“你真的是冷龙亭?”
“我只要坐在你对面的人,其它的我没有必要告诉你。”冷龙亭眼睛只盯着小丁说。
为了找她,担搁了他三天的时间,也廷误了捉拿黄虎的日期,害得他被家里的冷若冰大大地嘲笑了一番。
冷若冰是他的妹妹,是冷傲庄里的女皇帝,持着有老太君宠着,对他也目无尊长的。他原来对老太君说,三天前就可以将黄虎捉回去交差,现在可好,都被这小丁弄糟了。
朱仪轻笑了一下:“坐在我对面的人是我的客人。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只要是我的客人,谁也不能将他带走。这些年来,冷傲庄持着对当今皇上有恩,对别的人倒是不理不睬的。”
“看来,这位握剑的人口中的公子是你而不是他了。”冷龙亭冷冷地说。
“你知道他跟我有什么过节吗?”小丁突然插入了一句。
朱仪看向了他,能跟冷龙亭有过节的人,必定也是个有趣的人。无论小丁跟他有什么过节,他都不会让冷龙亭带走小丁。
因为在这世上,能让自己一见投缘的人到现在为止只有小丁了。
小丁眨了眨眼,说:“他居然叫我做他的奴仆,他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你说这是什么道理?”
朱仪眉头一挑,哦了一声。
“喂,你好像忘记了说前提。”郭仪几乎是跳着说。
“前提,前提不就是我暂时的倒霉的欠了你们二百五十两。你们不让我回家拿,我哪里有时间拿钱还你。”小丁瞪着郭仪说。
“二百五十两?”朱仪慢慢地喝了一杯茶,对小剑说:“你给一千两他。”
小剑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银票,放到郭仪面前。
“我不想有人打扰我们吃饭。你们要是也来这吃饭的,请自便。”
冷龙亭脸色更冷,这几天来程云传都没有交差回来,所以他还不知道小丁的底细。不过听朱仪的话,他也能猜得到,朱仪即使不是皇族中的人,也必定是相互间有渊源。
这人既然要护着小丁,这小丁自然也不是一般的人。
小丁神气地瞧了瞧冷龙亭,冷龙亭脸色越冷,她心里就越高兴。看来她猜得不错,朱仪真的是非官即富的。
不过她头痛的是,朱仪出手为什么这么大方,以后自已还他钱的时候,是不是也得还一千两?
小丁虽然常骗人,可是从来不会欠别人的账,所以现在即使朱仪帮自己付了债,她有能力的时候一定会还的。
“你问他,他的命是不是只值一千两?他亲口说过他的命已经是我的了。”冷龙亭这一句话,让小丁头更痛了,好像自己真的说过,她的命是捏在这家伙的手上的。
朱仪就看了看小丁。
小丁想了想说:“如果我不是这样说,我早给别人扔到河里喂鱼;你就不会遇上我,更不会让你破财了。”
“看来冷傲庄还真是有持无恐。公子别担心,这天下还是有王法的。现在这情形看起来我们在这里是没有胃口再吃下去了。”朱仪站了起来,站在小丁身边,说。
小剑动了动手上的剑,对郭仪说:“请让开。”
郭仪动了动拳头:“没门。”他本来还想说下去的,不过在他感觉到一柄长剑已抵在了他的背门时,他就不得不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