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姜小白买了一堆吃的敲响了陈墨的门，结果门倒是开了，但人家不苟言笑地接过去，严肃地跟面对领导人似的，连声谢都没有。

一路一言不发的状态直直延续到工作，姜小白开始还找各种理由惹他说话，工作后忙做简历匹配顾不上来，时间很快过去。

中午吃饭时，小柳捅了捅陆云：“陈墨脸色怪怪的。”

陆云撇撇嘴：“吃闷醋了呗。”

小柳看怪物似的看着陆云，陆云挥手“切”了一声，就说你应该找个恋爱谈谈，啧啧啧……不过，转念有些担忧姜小白，人家小柳这是单身狗，不开窍正常，姜小白身边有个明晃晃的醋坛子居然还能这么迟钝，真是个榆木脑袋。

陈墨对姜小白有颗榆木疙瘩脑袋这事深以为然，以前觉得她蠢，现在却巴不得她一直蠢下去，工作间隙时不时想起自己的失态依旧燥地想跺脚。

姜小白你最好一辈子别想明白这事！

陈墨完全不必多虑，姜小白当然想不明白，一工作起来就完全沉浸了，一句话都没跟陈墨多说。直到回去，她都还准备打开电脑工作，发现陈墨居然发了消息给她：关于张老师，我揣摩了她的风格，并测试了“直播”的界面，觉得还是应该用“录播”的形式，你有时间咱们讨论下。

一脱离工作，奇怪的氛围忽而又回来了。

姜小白赶紧回了个“有有有，有时间”过去，拨通了陈墨的视频，那头倒是很快接通了，但是换成了“语音聊天”的模式。姜小白小小地庆幸了下，他们线上办公会一直用视频，她已经习惯点视频模式了，但接通那一刻有些后悔，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态，就是有点儿不好意思面对，好在陈墨及时换了语音。

不过，陈墨为什么要换？他也抵触见到她吗？姜小白心里有些不舒服。

这矛盾的情绪……

“我发给你的文件，你看一下。”陈墨直切重点。

“哦。”陈墨的声音听起来很认真，姜小白很快忘了尴尬，跟陈墨讨论起来，“你发给我的是……张老师的课程特征分析？”

陈墨随即又将张老师的课程截取了一小段发过来，姜小白对照视频和分析才发现陈墨说的是对的，她先前并没有认真考虑过张老师的个人风格，现在观摩下，确实是录播更合适。

“你这边没问题？”陈墨有些诧异，这么快就被他说服了？

姜小白不服气了：“我是坚定，不是固执，你说得有理我当然听。”心里颇郁闷，难道她在陈墨心里就是那样的啊。

听到这个语气，陈墨心中因为撞到她跟凌景“约会”的郁闷竟神奇地一扫而空：“行，那我跟丁科长说了。”

姜小白这边也马不停蹄地联系上了张老师，她之前探过张老师的口风，问她对直播有没有想法，张老师当时觉得可以尝试，便点头应允了。现在既然确定首场形式是录播的，那后天上线的话明天就得录好，她这边还要审核一下，所以得赶紧通知张老师。

两人效率奇高地确定完课程形式后又就课题开始讨论，丁科长看到陈墨发来的消息也上线开会，三人于是开了视频会议加班。

这一开，姜小白才发现陈墨居然又回单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