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好几次都是机械的女声,陈墨放弃无用挣扎,扔了手机,打开窗户,一股冷气扑面而来,陈墨顿时清醒了不少,瞧着波光粼粼的江面上点点雨星落下,眉头紧蹙,姜小白到底去哪儿了呢?
他看过她身份证,知道今天是她生日,偷偷订了饭菜和蛋糕准备给她一个惊喜,哪知下班的时候她说有点事儿,让他先回去……难道跟什么人过生日去了?
陈墨这么想着,拳头握的紧紧地。
凌景正跟叶宁商讨直播带货的事情,忽见陈墨来了电话:“喂,陈墨?”
“你在哪里,在干什么,跟谁在一起?”咄咄逼人的声音。
凌景愣了愣,陈墨怎么了?看了看叶宁,好脾气地如实回答:“在家里啊,跟叶宁商量直播带货的事情。”
“叶宁?”声音顿时温和下来。
“是谁啊,陈墨吗?”叶宁好奇地问。
确实是叶宁的声音,陈墨一身的作战气势再而衰三而竭。巧克力哆着脚软倒在地,艾玛,吓死狗了。
“姜小白不在你那里吗?”不死心地继续问。
“小白?不在啊。”凌景担忧道,“小白怎么了?”
陈墨思量半晌,确信他语气里的担忧真实而无伪装的成分:“没事,挂了。”
凌景莫名其妙地看了会儿手机,打通姜小白的电话,那头传来一样的声音:“您好,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姜小白怎么会关机了?凌景心不在焉地想,连带着跟叶宁讨论工作都有些魂不守舍,叶宁了然,收拾东西先走了。
直到半夜,陈墨躺在沙发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听见隔壁门“吱呀”一声开了,他一下从**弹起来,可知道回来了,女孩子家家去哪儿浪了,也不知道她在南京还认识了什么狐朋狗友,一定给他问个清楚。杀气腾腾地出来,姜小白只留了个背影,“呲溜”一下钻到了房间里。
“姜小白?”扣门。
“哎哎,你还没睡啊?”声音闷闷的?
“你开一下门。”陈墨不耐烦道。
“不了不了,我睡了。”
睡个毛线啊,饭吃了吗?澡洗了吗?陈墨简直想爆粗口。
“你出来一下,有好吃的。”耐着性子哄小白兔出来,不忘装可怜,“我晚饭没吃,等你到现在,一起吧。”
虽然有备用钥匙,但陈墨不随便进女孩子的门,所以订的好吃的都放在他家了。
小白兔贼精贼精:“啊,不用了,减肥呢,太晚啦,你自己吃吧。”
减个毛线肥,前一阵那脸一甩全是肉,也没见她嚷嚷过减肥,现在瘦了好些怎么可能才想减肥?姜小白,你当我是傻子吧!陈墨继续扣门,姜小白就是死不开门,不出片刻竟然真的传出重重的鼾声,陈墨没辙,只能回房中先睡了。
第二日,陈墨不放心地敲了半天隔壁的门,没人应答才拿出备用钥匙打开。房间静悄悄的,她又走了?
陈墨心不在焉地去上班,思考着姜小白总该来了吧,结果到了单位发现姜小白根本不在。他的视线落在前面那张桌子上,主人不在,桌边的招财猫依旧憨态可掬地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