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姜小白敲了敲窗，车窗打开，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眼前，“陈墨？”
陈墨抿唇看了她一眼，找了个停车位将车停好，下车时手上多了件男款羽绒服。
“穿上。”
姜小白哈气搓手地接过，哆哆嗦嗦地穿好，瞬间暖和起来，缓过来后好奇地问他怎么过来了，不是在跑复工复产吗？
陈墨冷哼一声，接过体温计，示意她去车里休息，自己替她站会儿岗。姜小白一张一闭着嘴唠叨个没完，两人干脆一起站岗。
凌景今天有直播，姜小白就让他提前回去准备了，本来是他们两人搭配的，陈墨怕姜小白一个人忙不过来，才过来顶班的。
“你要去凌景那边一起参观吗？”她打算执勤结束去观摩。
陈墨没说话，姜小白以为他不想去，也没再问了。很快到了六点，换班的志愿者来了，姜小白麻溜地收拾东西走人。
“上车。”
“啊？”
陈墨拉着姜小白，很快到了老门东。
姜小白偷笑，原来是想去的啊，早说嘛，先前问他还摆出一副看不上的样子。
下车后，姜小白口沫横飞地吹嘘着那间徽派别院，陈墨一个眼神都不给，想来根本没把大观园放眼里。
姜小白讪讪闭嘴，得，没见过世面的只有自己罢了。
绕到红墙粉黛时直播已经接近尾声，老远就瞧着那边热火朝天的，凌景避开人群迎了出来：“小白，冷不冷？”
姜小白摇摇头，表示不冷。
“冷还让她一个人执勤？”陈墨冷不丁冒出一句。
凌景察觉到来者语气不善，诧异地看了陈墨一眼，又看到姜小白身上的男款羽绒服，顿时心下了然，也没说什么，带着两人参观另一个空置的直播间去了。
“这是电商模式的，还没启用。”凌景指着房间内的手机支架、打光设备介绍，“正在用的是网红模式。”
“这个还有区别？”姜小白瞠目结舌。
“嗯，这段时间直播发展的势头很强，因为疫情的关系几乎可以称之为‘喷涌式’，又迅速根据目的不同分化为四个门类，秀场模式、网红模式、电商模式和户外模式。”
接下来，凌景从直播平台的发展历史一直讲到引流转化，还列举了当前几个比较火的短视频以及电商平台，阐释营销覆盖以及粉丝黏性等。姜小白听得一愣一愣的，陈墨也一改适才的抵触与敌意，认真听起来。
“你觉得我们当前应该怎么引流？”陈墨托着下巴。
“平台合作、朋友圈、社群、公众号图文，以及商铺落地页置放，都可以。”凌景笑。
“平台合作？”陈墨蹙眉。
“嗯，比如我们短视频直播平台会和电商平台合作，这样既可以降低成本，也能吸引到一批固定人群。”凌景指了指墙上一张关系图，“如果说电商平台是线下商场的虚拟化，那短视频平台就是电商平台的虚拟化，可以理解为这是从二维到三维再到四维的变化。”
姜小白正竖起耳朵绞尽脑汁地听俩人对话，刚才那些内容对她来说实在难以消化。正想着呢，门被人轻轻扣响：“小景。”
姜小白一回头，一个一身汉服的小仙女站在门口，月色顺着屋檐漏下来，温柔地打在她身上，头上两个小揪揪又添了丝活泼，像广寒宫里的玉兔成精。
“阿宁。”凌景笑着招招手，示意叶宁过来。
两人互动亲昵，一看就很熟，陈墨佯装不经意地瞥向姜小白，却见她全部目光都停在墙上的关系图上，心下稍安，连带着看凌景也顺眼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