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真的不能再真的姜小白努力学习程序语言,硬着头皮跟几位工程师请教,遇到不懂的问题哪怕被降维打击也坚持问到底,终于搞懂了什么叫“C++”,什么叫“J**A”,又学着用PHP语言描述出她理想的网页。陈墨见她时而奔走在四楼的工程师办公室和一楼之间,时而坐在电脑前冥想,觉得这姑娘可真是天生聪慧,居然硬生生从一个文科生转入理科生思维。

结果,还没等陈墨夸出口,几天后在秃头边缘疯狂试探的姜小白同志成功跑路了。

陈墨一大早起来发现姜小白不见了,只有一条很早发过来的消息:不要等姐,姐要去写传奇。

她搞什么?拨了几个电话,那边都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修长的眉蹙起,心一沉,她不会搬走了吧?

这两天小区放松要求,外地租户提供核酸检测证明或者隔离两周就能进入,姜小白不堪同事暧昧的眼神,提出好几次要搬回去。

每当这时,陈墨都抱着巧克力,一个“哦?”加上一句“所以,你室友同意养狗了?”成功扼杀这一想法于萌芽状态。

“那啥,能帮忙照顾一段时间吗?”狗腿,谄媚,装可怜。

“不能。”无情,冷血,超冷酷!

“好吧。”耷拉着脑袋,为小东西低头。

想到两天前的场景,她应该不会走吧,毕竟巧克力还在……巧克力?赶紧进了对门,跑到阁楼上,一低头,跟正拖出一条火腿肠的巧克力面面相觑。

巧克力小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许是没想到这位会上来查房。

赶紧地,偷摸摸伸出小蹄子,将火腿肠踢到旮旯角。

哦,巧克力还在,应该没走,陈墨放下心来,转身下楼梯猛地回过神来,他刚看到了什么?火腿肠?复又转身上去,一扒拉,好家伙,满满一阁楼吃的。

临走前扫了眼巧克力,可真有你们的,也不怕长虫子。

巧克力做错事似的端正摆着小爪子坐着:不怪我,那个女人,都是那个女人的错。

转身出门去了车库,发动油门很快到单位,推了推门,居然关着?

合着单位也没来?

拿出钥匙进了办公室,后台查了下,运维也没提,陈墨担忧地时不时看一眼姜小白的头像,没有任何消息,小柳来找他要职业测评游戏的安装程序,找了半天,点开,一个拳头朝屏幕打了过来,小柳吓得腿一软,大哥,就跟你要个程序而已,至于暗杀我吗?

陈墨懊恼地退出,这是姜小白学了几天编程语言后跟他一起编的另一款小游戏,怎么给开了这个?

重新找到测评游戏小文件发过去,意有所指:“她呢?”

小柳纳闷,这哥们这么凶干嘛?

如实回答:“毛科长那边接到党群科的通知,需要咱们出个人去社区当志愿者,小白知道后就去了。”

陈墨莫名其妙,姜小白到底在想什么?工作还没完成呢,这紧要关头居然去当志愿者?

不明白她卖什么官司的陈墨又去丁科长办公室问,结果丁科长笑呵呵地安抚他:“别急,我相信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