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时间，也没法回去换衣服，陈墨顶着一身醋味跟姜小白修改说明方案，两方探讨多有争执，谁都说服不了谁。探讨过程十分之激烈，陆续吸引来了众同事。
“只能先立足QQ群、微信群、微博等慢慢来。”陈墨较为保守，认为不该冒进，“可以建立企业群和求职群，利用职业测评游戏进行对接。”
“可是你这个效率多低，到猴年马月才会完成任务啊？而且现在工种繁多，职业测评游戏里的工种根本不够。”姜小白认为就该创新，大步跨进，建立新的平台，可以一举进行线上对接和面试，模拟线下招聘会现场。
“太冒进，急功近利。”陈墨点评，陆云点头称是。
“怎么就冒进了？现在很多直播平台都是一步步起来的，就发展的很好。”姜小白反驳，小柳拍手赞许。
姜小白觉得自己语气挺好的，就只是正常讨论，不知道为什么，陈墨脸色又“唰”的变了。
“很多？凌景吧。”陈墨眉毛挑了挑，“他那么厉害，你跟他讨论得了。”
一阵风吹过，淡掉的醋味再度席卷而来。
众同事抽了抽鼻子，好大的酸味儿。
……
就这样，以陆云为首的一半同事渐渐偏向了陈墨。他们认为网络招聘并不是简单地在网上发布一个岗位那么简单，必须得考虑充分，形成一个规模才可以一步步推进，而目前时间紧、任务重，姜小白的方案又不完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下社区、进公司，争分夺秒收集有就业需求的求职者以及有用工需求的用人单位，进行对接，早日完成任务才行。
而以小柳为首的另一半同事则认为姜小白说得对，万事开始都不可能滴水不漏，一项政策的出台更是在执行过程中步步完善的，绝无可能最初便万无一失。但是，不迈出第一步就永远不会有进步的空间，毕竟在实操过程中才能步步优化。至于时间，那更是不必担心，只要网络招聘做起来，效率比之线下绝对是事半功倍，前期浪费的那点儿时间可以忽略不计。
“事实上，你根本解决不了成本问题。”陈墨摊手。
“谁说解决不了？”姜小白拼命转动小脑袋瓜，“我可以借力使力啊。”
“借力使力？”陈墨抱着胳膊，“如何借？”
“不搭载新网页，构架在已有网页上，通过链接跳转的方式。”姜小白说出心中所想。
陈墨一听，明显被勾起了兴趣，两边再次热烈讨论起来，旁边戒毒办大厅的人都惊动了，纷纷探头凑过来看。
毛科长跟财务科的小圆拎着好不容易抢到的杰伦奶茶路过就业大厅，小心翼翼戳进吸管，心满意足喝了一口。
“一比一，平了。”
“搞什么啊！”
“那正好，咱们兵分两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咕咚”一声，刚那奶茶啥口味？不对，刚那什么声音？嘈杂一片，貌似有不少人。想到近来不许集聚的通知，毛科长猫腰准备看个清楚，刚靠近办公室门口，一群人奔了出来，疾风卷过，滴奶茶不留！
毛科长看着奶茶在地上碎开花，欲哭无泪，她的杰伦！她的奶茶！
“你们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