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亦见着门口的两人，愣了愣，想关门，被陈墨一把挡住了。
“干吗？那个文章不是……等等，你们想干吗？”刘亦一脸防备。
“文章？”陈墨狐疑地看去，“什么文章？”
刘亦心虚地使劲推门，陈墨一双眼鹰隼般注视着他，待将他脸上的焦虑、心虚看了个明明白白才一把松手，门“哐”的一声关了。
姜小白揉揉鼻子，艾玛，这关门的力道：“他怎么搬家了啊？”
记得刘亦不住这里啊，之前的小区环境虽然也糟糕，但总算是户主多，这一片藏在高楼后的破落城中村，住进来的都是租户。
陈墨安抚地朝姜小白看了眼，没说什么。
几天后，新网页测试完工正式上线，就业办在公众号上发表了一篇操作流程，但后台依旧有很多读者询问。
求工作的小李：下一步点不动啊。
张晨晨锦鲤附体：提示界面在哪里？
今天也是李现得不到的女人：往届生也可以参加吗？
……
陈墨和姜小白将搜集过来的问题呈交给丁科长，丁科长直摇头，这些孩子的问题，一个个要不理解偏差，要不表述有问题，他压根看不明白。
“要是能面对面问、手把手教就好了。”丁科长叹气，“这些孩子不懂我们的流程，我们也不明白他们的操作哪里有问题，真是难哦。”
丁科长说得在理，有些问题其实并不是系统漏洞，而是操作层面的问题。比如说简历上传不上去，有可能是网速问题，也有可能是求职者权限不行，总之各种情况都有。求职者遇到的同一个问题可能由诸多种原因导致的，而他们并不能精准说出，工作人员也无法给予正确指导，交流难度很大。
“手把手？”陈墨捕捉到这个关键词。
“对。”丁科长点头，转念又觉得不现实，成千上万的求职者，手把手怎么教得过来呢，他们就这几个人手。
“直播怎么样？”陈墨打开短视频平台，随便选了一个直播间做示范，“这样既可以面对面，也可以手把手。”
直播间里，女主播看着弹幕上的问题一一回答，粉丝互动热烈，界面上时不时烟花、跑车轮番上阵，一派热火朝天的模样。
丁科长眼前一亮。
姜小白心口一紧。
果然，丁科长亮得在理，姜小白紧得也妥当——陈墨找上了叶宁，且直播效果很不错。
陈墨其实也不乐意姜小白再和凌景打交道，奈何没有别的直播间；姜小白也对找叶宁这事心生抵触，唯一雀跃的大概只有丁科长了，因为他终于可以接触到传说中的新兴产业了，而这个新兴产业恰好还能解决就业办目前遇到的问题，怎能不让他开心？
“小白。”凌景笑眯眯地递了一杯奶茶，听说姜小白要来，提前点好的。
姜小白不好意思地接过，给丁科长跟凌景互相做了介绍。丁科长见过凌景，对他之前乐于助人赶跑流浪汉的印象很深，因此也不尴尬，熟络地参与到几个年轻人的讨论中来。
“凌景，你觉得直播形式该选什么啊？”说来也奇怪，姜小白最近在陈墨面前别扭得紧，换成凌景反倒自在多了，以前明明是反过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