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远冷着脸把一张银行卡砸到她的脸上,“去医院做个检查!”
女人的脸被银行卡划得很痛,可还是赶紧拿着卡对着沈知远道了声谢,起身走了。
沈醉抿了抿唇。
因为她曾经也是穷到身上没有一分钱的那种。
能够理解没有钱的那种心情。
女人走了,沈知远拉了拉衣服,抽了张纸巾擦掉嘴上的口红,随后笑着对沈醉指了指身旁的位置,“沈秘书,坐!”
沈醉弯腰坐到另外一张沙发上,微微一笑,“沈总可以抽十分钟时间给我吗?”
沈知远挑眉,似乎不太满意,“沈秘书坐这么远,让我怎么听你狡辩,哦不……是解释!”
沈醉坐在那里,权衡利弊过后,还是坐到了沈知远身旁的位子,接着把文件掏出来,认真的开口,“这份方案里的数据是按照我们提供给嘉禾的数据来订制的,降低了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而这里的材料成本和人工成本是指,我找到了价格更低的材料供应商,并且还和人力资源市场那边也确定好了用人信息……”
沈知远看着她的侧脸,闻着她身上淡淡地馨香,有些心猿意马。
不得不说,女人认真的样子真的很美。
这软软的声音也很撩人。
要不是他不屑对女人用强,他现在怕是都直接动手了。
自愿和强上虽然结果一样,性质却不同。
因此,哪怕他长期流连花丛,也喜欢女人自愿。
很多人不知道,女人的身体藏着秘密,做这种亲密的地事,自愿和强上的感觉也完全不同。
沈醉讲完了,沈知远的思绪还没回过神来。
沈醉犹豫了一下,叫了一声,“沈总?”
沈知远回过神来,轻咳一声,“嗯?怎么了?”
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是在听沈醉讲话的样子。
其实心里还是很佩服沈醉的。
这才不到两天的时间就能做出如此完美的方案,简直太厉害了。
要是沈醉能做他的秘书,那他以后岂不是有更多的时间玩了?
“沈总觉得这个方案如何?”沈醉耐着性子问他。
沈知远伸手来拉她,被她躲开了。
沈知远也不觉得丢人,笑嘻嘻地说:“我觉得不怎么样呀!沈秘书是不是随便弄了一个方案来糊弄我!”
沈醉直接给气笑了,“看来,沈总已经做好决定要中止合作了,那我只好另外找公司合作,告辞!”
她之所以耐着性子陪沈知远在这里耗,不过是因为当初选合作公司的时候她就已经调查过一番,嘉禾不管是在资金储备和专业程度上,都是最优的。
更何况这个项目前期已经投入了资金,要中止合作就会牵涉违约什么的,手续比较繁琐,但并不是没有其他的选择。
沈醉心知肚明的事,沈知远当然也清楚。
但是……
让他就这样答应了,又觉得心里不爽。
他堂堂嘉禾总裁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秘书拿捏了,传出去他这脸往哪儿搁。
沈醉站起身,也不看沈知远。
不管这件事的背后始作俑者是谁,她相信沈知远会看在这合作巨大的利益份上,会答应的。
除非他是傻子。
“沈秘书把我的女人赶走了,总得替我倒杯酒吧。”沈知远见她要走,只好递了个台阶过去。
沈醉心里了然,弯腰拿起酒瓶给沈知远倒酒。
沈知远趁机握着她的手,“现在是下班时间不谈工作,明天上午沈秘书来公司找我,咱们再详谈。”
沈醉脸上的笑容快绷不住,强忍心里那种想吐的感觉,赶紧把手抽回来,淡淡地说,“我就不打扰沈总了,再见。”
走得很快,生怕沈知远反悔把她拽回去。
沈知远看着她的背影,一脸邪肆的笑容。
他莫名有些期待撕开沈醉这张冷漠的面具后,她会是何种风情。
沈醉心里烦躁,走得很急,一不小心撞进男人的怀抱。
“对……”
道歉的话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一声冷嗤,“故意投怀送抱?”
男人身上清洌的气息钻入鼻端。
沈醉猛地抬起头,对上男人冷漠的眸子。
“傅总,对不起。”沈醉双手垂在身侧,语气温和。
傅珩知这人吃软不吃硬,可不能和他硬碰硬。
放低姿态把这一关过了就好了。
“知道我要来你就走,故意躲我?”男人冷着脸,声音也很冷。
沈醉觉得傅珩知这火气有些莫名其妙。
她又没有和他联系,并不知道他会来这里,更不存在躲他。
收了收思绪,缓缓地说:“我来找沈总谈事情,已经约定好明天去他公司再详谈。”接着她又补了一句,“傅总请放心,我会在我们约定的时间内办好离职手续的。”
傅珩知订婚的日期没几天了,她办好离职手续就去医院照顾外婆,忙碌起来就不会去关注他的一切,也就不会难受。
傅珩知挂断顾北尘的电话就立马赶过来,不是想听沈醉说这种和他划清关系的话的。
于是,一把扣住沈醉的手腕,冷冷地说:“沈醉,你非要说这样的话来气我吗?”
他给沈知远打电话也就一句话的事。
这个女人明明就捷径不走,偏要浪费力气自己去做。
不是气他是什么!
沈醉不解。
让她辞职走人的话不是他说出来的吗?
她只是按照他想要的结果去努力罢了。
怎么会是说话气她?
傅珩知看她沉默不语的样子,心头的火气咻咻往上窜。
想发火。
又担心这女人一气之下走人。
只好把心头的火气一压再压。
最后闷闷的说了句,“走了,回家!”
沈醉甩开他的手,“傅总请自重!傅总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要是被人拍到我和你拉拉扯扯,到时我是会被讨伐的!”
别人要是知道他们的关系,绝对不会有人同情她,只会骂她不要脸!
两人在一起五年,在外面从来没有过一丝逾矩的行为。
她可不想在离开盛世的时候还闹出麻烦来。
傅珩知感觉一种莫名的心慌,嘴上却不认输,“在**求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让我自重的话!”
沈醉没有想到他会突然开车,愣了一下。
傅珩知动作粗暴的一把将她扯入怀中,低头覆上她的唇。
沈醉拼命挣扎。
男人却发了狠的攻城掠池。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铃声响起。
傅珩知把唇退开,掏手机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