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没死?!”李雪怡惊愕的叫道,她死死盯着门口的俩人。
宁家主的目光一瞬间落在李雪怡身上,很明显李雪怡的态度很不对。
“宁家主,这桩婚事本尊不同意。”柳妄看向坐在首位上的中年男人,这中年男人是金丹修为,他气息内敛瞧着并不像是一个剑修。
不过就从刚才他说的话柳妄就对他生了几分好感,这个宁家主不像是个没脑子的。
只可惜前世没有缘分看到大徒弟的父亲,听说宁家覆灭的早,他自己都是被父亲拼死送出来的。
“姑娘是何人?”宁家主问道。
端看修为,这少女不过筑基期,但是这气势、这压迫感可不像是一个筑基期能有的。
当是掩盖了修为。
“宁州的师父,柳妄。”柳妄沉声说,而后,她垂眸语气缓和,“宁家主有礼。”
宁家主站起身对柳妄颔首,算是对柳妄极大的尊重。
“柳姑娘请坐。”
“家主,宁州好歹是我们宁家三公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他师父的。”这个年迈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二长老,他神情不善,不仅不欢迎柳妄,对活着的宁州更是没什么好脸色。
“她说自己是宁州师父就是了吗?不过是个筑基初期的小丫头片子。依我看,她估计就是宁州那个相好的。”
“住嘴!”宁家主喝道。
他的想法很简单,就算柳妄修为普通,那又怎么样?她应该还是州儿的救命恩人,就冲着这一点就足够成为宁家的座上宾。
“家主!”二长老不依不饶的叫道。
柳妄抚摸着手上的铁剑,本来脸色就惨白的李雪怡在看见那把铁剑的时候,她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恐惧瞬间袭上心头。
她、她还看了自己一眼。
李雪怡仿佛被死神掐住喉咙,她急急忙忙说道:“不,不是的,她不是宁州相好的。”因为害怕声音显得有几分尖锐。
她心口的疼痛越发明显,恐惧几乎完全将她笼罩。
二长老脸色涨红,气得颤抖。
柳妄把玩着这普普通通的铁剑,说道:“这宁家做主的到底是家主,还是长老?”
宁家主抿嘴,脸色不愉。
紧接着柳妄犀利的目光扫向二长老,二长老心头一跳,他感觉一瞬间死神的目光锁定了他。
“一个长老安安分分就好,不安分的……”她一挥长剑,极其嚣张的说:“杀了便是。”
宁家主:“……”
宁州:“……”
这小姑娘怎么这么暴躁?
“安分了?”她瞥了一眼,目光再次落在李雪怡身上,“决断崖上的事情是你自己说还是本尊说?”
“我、我。”她不敢看柳妄,只是悄悄看向宁家主,谁料宁家主的目光虽然不犀利却不怒自威。
这个女人根本不怕他们李家!
李雪怡一时间没了主意。
她几乎要哭出来,“我……”
“说不出来吗?说不出来的话就没必要活着。你死了,让别人说。”柳妄声音沉静,压迫感却不弱。
李雪怡连忙说:“我说我说,别杀我!我不满意和宁州的婚事!宁州一个不能修炼的废……的人,我不想把未来绑在他身上,再加上我和千鸟阁少主两情相悦,所以七天前我就带人想把他推下决断崖。”
“李雪怡!”宁家主一拍椅子扶手,一脸震怒。
他平时是因为家族的事情对州儿疏于关心,可那到底是自己儿子!
她怎么敢?她怎么敢这样对他的州儿?!
李雪怡顿时六神无主,她慌乱的叫着,“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杀他的!都怪你们!他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成为本小姐的夫婿?!”
“此事我会和李家主好好说说。”宁家主身上系着整个宁家,他要考虑的事情很多,但是柳妄不一样,她人如其名向来任性惯了。
“不必说了,既然她想杀阿州,那就先自己受到惩罚。”柳妄站起身,黑色长鞭以迅猛的速度朝李雪怡抽过去。
李雪怡整个人被抽飞出去,她撞在柱子上然后倒在地上哇哇吐血。
再是一鞭子狠狠抽在李雪怡背上,她大叫一声险些神魂俱灭。
见此,二长老下意识一抖,好在他没有继续说,这个小丫头片子太狠了太狠了!
眼见柳妄要再次动手,宁州连忙拦住她。
柳妄用眼神询问他。
宁州说道:“师父,千鸟阁不得不防,虽然徒儿不相信千鸟阁的少主能看得上她。”
柳妄本想说千鸟阁算个什么玩意儿,可忽然想到什么,说道:“罢了,留她一命,以后让她后悔去。”
李家人这才赶紧去扶自家小姐,把护心丹给她喂下去。
“李小姐和我儿的婚事就此作罢。来人,送李小姐出去。”宁家主当即说道。
李雪怡不能死在他们宁家,州儿说得对,得防着千鸟阁。
不过这等货色也的确不能许配给州儿,强扭下来的怨偶恐怕以后会出事。
“今日的事要多谢柳姑娘了。”宁家主是真心诚意的感谢,“柳姑娘如果不嫌弃的话,就暂时住在宁家吧。”
柳妄微微颔首,她问:“宁家主,我有一事想询问一二。”
“柳姑娘但说无妨。”
“这城中可有五阶炼丹师?”芙蓉雾化丹是极品五阶丹药,最低也要五阶炼丹师才能炼制。
“没有。”宁家主想了想,又说:“灵昭大陆倒是有一位五阶炼丹师,不过此人是千鸟阁客卿长老,他炼制的丹药也是有价无市。”
“柳姑娘如果想去寻,怕是得去东部地区找千鸟阁。”
柳妄颔首,不甚在意。
“多谢宁家主了。”
宁州说了他们所在地区在西部,与东部地区相距甚远,不过有传送阵就方便多了。
“我们休整一日就去千鸟阁。”柳妄对宁州说。
宁州对此没有异议。
“柳姑娘找五阶炼丹师是要炼制什么丹药吗?”宁家主疑惑。
柳妄瞥了一眼那个二长老,二长老心虚得很,他被吓到赶紧溜了。
这里没有外人柳妄才开口,“炼制芙蓉雾化丹。”
宁家主一怔,随即,他喃喃说不出话。
“劳柳姑娘费心了。”他鼻子有些酸,一大把年纪险些落泪。
原来,都是为了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