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反应了过来,连忙看向了小男孩,焦急喊道:“小苏,那东西还在吗?快......快还给人家,娘不需要那东西,听话快交出来。”
“哥~!你快把东西,交出来吧,不然他们不会放过你的。”
小女孩也是满脸泪痕,对着小男孩恳求道。
听到两人的话,小男孩明显闪过了一丝犹豫之色,但很快小男孩便坚定了目光。
小男孩看向了秦风,沙哑着嗓音道:“你不是答应,帮我还荒晶,我可以给你为奴,抵扣那些欠的荒晶。”
秦风有些意外,看了小男孩一眼,但对于小男孩的要求,秦风却是摇了摇头道:“你并不值,上万块中品荒晶,我也不需要奴隶。”
掌柜的在一旁静静听着,阴沉着一张脸没有出声,他想要看看秦风到底要干什么。
小男孩一听秦风的话,顿时有些失望,迟疑了一下还是咬咬牙。
看着秦风开口道:“我可以签欠条,将我的命抵押给你,我会还清你出的荒晶的。”
小男孩话音一落,秦风还是摇摇头,开口道:“我不需要,坑蒙拐骗得来的荒晶。”
听到秦风,如此直入人心的话语,小男孩顿时沉默了,而这时,妇人却是咬咬牙,跪着来到了秦风身旁,跪着秦风嗑了一个头后。
对着秦风开口道:“这位少爷,求您救救我家小苏,他欠的债我替他还,而且连本带利,还给少爷您,保证荒晶都是干干净净得来的。”
听到妇人的话,秦风顿时闪过了一丝意外之色。
他之所以如此咄咄逼人,也只是想让小男孩,知道自己的错误,知道偷抢得来的东西,终究不是自己的。
秦风起身,扶起了妇人,看了妇人一眼后,觉得这妇人或许有着什么故事。
于是秦风也没有废话,取出了一个储物袋,从须弥戒内挪移了一些荒晶,进入了储物袋后,便直接丢给了掌柜的。
掌柜的原本在一旁沉默着,见秦风的储物袋丢来,立马回过了神来,接住了储物袋。
掌柜的,不解看向了秦风,便听秦风开口道:“这储物袋内的东西,应该能够抵那冰海雪莲的价值,就当是我买下了冰海雪莲。”
听到秦风这么一说,掌柜的连忙检查起,手中的储物袋。
很快,掌柜的便换上了一脸欣喜的笑容,起身对着秦风。
恭敬行了一礼道:“这位公子恕罪,之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贵客,在此给贵客赔礼道歉了。”
“去~!快去准备一些上好的酒菜,我要宴请这位公子~!”掌柜的连忙对着门口,还在发愣的店伙计,开口吩咐道!
那店伙计反应过来后,连忙急匆匆跑了出去,去通知后厨去了。
“掌柜的,我有一些话想要与他们说,不知掌柜的可否回避一下。”这时,秦风突然开口,对着掌柜的说道!
掌柜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连连客气点头,告罪了一声,便起身离去掩上了房门。
掌柜的心中虽然好奇,秦风究竟是什么来历,一出手就能拿出这么多荒晶,甚至还有着,不少的珍稀药草,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拿的出手的。
一时间,掌柜的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敢趴在门口偷听消息,而是走远了一些,守在了门口。
秦风在掌柜的离开后,看了一眼关闭的大门,走向了小男孩,解开了小男孩身上的绳子。
小男孩此刻,也是有些迷糊,之前秦风说什么,都不愿意出荒晶,怎么他母亲说了几句话,秦风就改变主意了。
“难道他对母亲,有着什么非分之想?”
小男孩顿时狐疑,猜测了起来,满脸警惕看着秦风。
秦风没有理会小男孩,看向了妇人,淡淡开口道:“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有信心,能够还我上万块中品荒晶?”
妇人听到秦风的话,顿时沉默了起来,随着身体剧烈咳嗽了几声,吓的小女孩与小男孩,连连给她拍背。
妇人看着手掌上,咳出的一丝鲜血,连忙将手掌握紧,不想让小女孩与小男孩看见。
再次沉默了一下,妇人看向了秦风,突然跪倒在了秦风面前。
求助道:“公子,你我虽然萍水相逢,但我看的出公子心善,婢人想求公子,将我两个苦命的孩子,送往帝城面见帝君,小苏是帝君在外的血脉。”
秦风听到妇人的话,顿时满脸惊愕,一脸的不可置信,秦风盯着妇人,觉得妇人是不是疯了?居然敢开这样的玩笑?
那妇人见秦风满脸震惊,不信之色,连忙给秦风解释了起来。
秦风这才知道,原来这妇人,以前是锦绣郡城,城主府大小姐陈锦绣的丫鬟,那一年,帝君莅临了锦绣城,一眼便看上了陈锦绣。
帝君在锦绣城,被城主等人招待了一翻,喝的酩酊大醉,宠幸了陈锦绣,而身为丫鬟,在旁边伺候的妇人,也被帝君给强行一起宠幸了。
后来,帝君离开了锦绣城,陈锦绣也被带着入宫,而妇人却被忽略。
锦绣城主将妇人赶出了锦绣城,并言语威胁恫吓,让她不得对外人,说她曾被帝君临幸之事。
就这样,妇人只能流落街头,幸好她身上有些一些钱财,这才能找到一处,安身立命之处。
后来,妇人发现自己怀孕了,这让妇人纠结着,是否生下来。
也是妇人幸运,遇到了一名好心大夫,不仅给她免费看诊,还劝她生下来。
于是,她便生下了小男孩,而妇人最终也与好心大夫,走到了一起,生下了小女孩。
只是好景不长,好心大夫因为一次出诊,意外去世了,让的妇人一人,带着一儿一女,可谓是雪上加霜。
日子虽然苦,但也让妇人熬了过来,只是常年劳累,让的妇人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早已病入骨髓。
她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两个苦命的孩子。
听完了妇人的经历,小男孩与小女孩,哭的泣不成声,秦风也沉默了下来。
秦风伸手,搭在了妇人脉搏上,查探了一翻后,叹息了一口气,妇人已经病入膏肓药石难医。
即便是秦风,有些不少珍稀药材,也难以将妇人医治好。
妇人早已透支了生命力,或许便是因为放不下,妇人这才一直硬撑着没有倒下。
妇人似乎怕秦风不信,从怀中取出了一枚令牌。
递给了秦风开口道:“这是当年,我被临幸后从帝君身上偷偷取下的,原本只是想要,留着当念想,现在正好用它当作证据。”
秦风接过了妇人,手中的令牌,看了一眼令牌,发现令牌之上有着一个帝字,这应该是一枚帝令。
这让秦风不得不佩服,这妇人的胆量,还真什么东西都敢拿。
这要被发现了,十个脑袋都不够砍的,看来小男孩的胆量,还真是随他母亲。
秦风将令牌收了起来,看着妇人点了点头,开口道:“我信你,我也愿意帮忙,就是不知道两个小家伙,愿不愿意。”
“愿意~!他们愿意~!”妇人一听秦风的话,顿时大喜道,连连替两个孩子,答应了下来。
“咳咳~!”这时,妇人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随后嗑出了一大口鲜血。
“娘~!”小男孩与小女孩,吓了一跳,惊恐抱住了妇人,痛哭道!
“快~!快给这位少爷磕头,从今往后,你们便认他为兄长,长兄如父,你们要对他尊敬有加,执长兄如父之礼。”
妇人强行咽下了,一口即将喷出的淤血,看着小男孩与小女孩,焦急交代道!
随后,妇人拉着小男孩与小女孩,让两人给秦风磕头叩拜,认下秦风为兄长。
小男孩与小女孩,年纪虽年幼,但他们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异常,感受到了母亲似乎即将离他们而去。
这让年幼的他们,忍不住泪流满面,哽咽着对着秦风嗑了几个响头,大喝了一声哥哥,不敢违逆母亲的意思。
秦风也是满脸动容,能看的出,妇人对两个孩子的爱,真的是倾尽了所有。
秦风连忙扶起妇人,扶起小男孩与小女孩,秦风取出了丹药,想要让妇人,先服用延缓一下病情。
这时,妇人不舍看了一眼小男孩与小女孩,又用乞求的眼光,看向了秦风。
秦风一时间,也忍不住眼眶一红,对着妇人点了点头,答应了妇人,一定会好好照顾,这两个小家伙。
妇人似乎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露出了一丝安详的笑容,喷出了一口鲜血后,整个人直挺挺倒了下去。
“娘~!”小男孩与小女孩歇斯底里,悲切地哭喊着。
这一刻,他们明白,他们失去了这世上最疼爱他们之人。
从今往后,他们只能互相扶持,互助互爱,再也没有了那个甘愿用性命,疼爱守护着他们的人。
母爱如水,包容万物,不论孩子是好是坏是善是恶,她们的爱,从未因为生命的本质变了,而减少一分。
她们的爱,是纯粹的,是纯洁的,正因为纯洁才配称之为爱。
秦风在酒楼,住了三天时间,这三天时间,整个酒楼都闭门谢客,挂上了白帆。
掌柜的,或许是在知道了,小男孩,偷那冰海雪莲,只是单纯想要给母亲治病。
在小男孩归还了冰海雪莲后,掌柜的对小男孩的态度,也改变了不少。
在妇人离世后,掌柜的,主动承担起了一切琐事,更是直接闭门谢客。
将酒楼布置成了礼堂,挂上了白帆,将妇人的身后事,办的妥妥的,风光大葬。
这也算是对妇人,这悲苦一生的一点慰籍。
小男孩与小女孩,在将其母大葬后,便跟着秦风离开了。
掌柜的,也关闭了酒楼,原本想要退还给秦风那些荒晶,但秦风没收,这让掌柜的,觉得有些良心难安。
于是,掌柜的主动去找来了一辆马车,亲自当车夫,要将秦风等人,安全送到中央帝城,他才能安心。
秦风也没有拒绝,掌柜的一片好心。
就这样,秦风一行四人便直接上路,秦风骑着狗仗,掌柜的驾着马车,而小男孩与小女孩,则是坐在了马车内。
妇人的死,或许对两个孩子打击很大,两人一直沉默着,不发一语。
秦风也知道,两个孩子需要一段时间,去缓和心情,所以也没有去劝两人,但对于两人的安排,秦风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也就是秦风实力不弱,身份现在也是不低,否则真换成别人,带着小男孩与小女孩,前往那中央帝城认亲,还是想要认帝君。
估计还没见到帝君,就被一些人给整死了,到时候不要说认亲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有些东西,可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不说妇人身份低微,帝君会不会承认。
就说那些帝君的后宫嫔妃,她们怎么可能容忍,有人跟她们抢夺地位,资源。
甚至还可能抢夺未来帝君之位,所以这些人,一但发现了苗头,估计会群起攻之。
这让秦风一时间,也有些没底,觉得这事还真的急不得,得见机行事才行。
就这样,秦风等人离开了城主后,在一处密林时,居然遇到了一群劫匪。
这些人,似乎是在这里,专门等候秦风等人的。
秦风略一寻思,便大概猜到了,这些人应该是探听到了,他前些日子出头,保下了小男孩之事。
那可是要交上万的中品荒晶,显然秦一定是一头肥羊。
所以这些人,在知道了秦风,离开了城镇后,这才埋伏在了这里。
掌柜的,看着那些劫匪,一时间也有些惊慌。
掌柜许有福,只有气脉境三重的实力,面对这么多强者,他也没有把握,能够护住小男孩他们的周全。
还没等许有福说话,秦风便跃下了狗仗,拍了拍狗仗的狗腿。
便见狗仗龇牙咧嘴,吼叫了一声后,瞬间变大了身躯,随后化作了一道残影,扑向了那群劫匪。
那群劫匪还没有反应过来,顿时被拍飞重创了不少人,没有一人能够抵挡的住狗仗的扑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