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磊将人带走后,包厢中只剩下白箐箐三人。

“精英武考还没结束,我们可以将这件事告诉胡领队,请他出面介入。”辰宇冷静的说道。

闻言白箐箐点了点头,取出李长青的职业者徽章,给胡峰发去了一条消息。

看着一边的剑匣,她脸色负责,事情有些不简单,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等待了。

与此同时,酒店大门外,目送着李长青上了管理局的车,门童第一时间将这个消息告知了郑悦。

郑悦听说之后,同样取出职业者徽章联系人。

......

职业者管理局一间审讯室内,周磊李长青相对而坐。

李长青闭目不语。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周磊轻笑一声。

“不比周队长,儿子死了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言语挑唆手下,让我将打人罪名做实。”李长青冷淡的说道。

这一会儿时间,他已经想通了前因后果,显然他已经入局,只是幕后之人还没出现罢了。

闻言周磊丝毫不恼,有些感叹的说道,“我儿子死的不冤,他要是有你一半的聪明才智,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没了。”

“等会儿有人要见你,你就先在这儿呆着吧。”

周磊说完,离开了房间。

在周磊离开后不久,一个体型臃肿的中年人,一脸笑意的走进审讯室。

“长青侄子,可还记得我?”肥胖中年人笑呵呵的说道,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是你。”李长青看着的人。

记得,怎么可能不记得。

面前的人叫做陈兆,是当时他父母小队中的一员,李长青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怎么,陈叔都不愿意叫一声?”陈兆乐呵呵的说道,将一杯茶水递给李长青。

李长青没有接,反而质问道:“周磊把我带回来是你安排的吧?”

“没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陈兆没有否认。

随即他喝了口茶水,肥大的脸上双目一眯,看着李长青说道,“你能猜到这些,说明你是个聪明人,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什么交易?”李长青问道。

“当年你父母出任务,有一件东西暂存职业者保护协会,你帮我取来,我给你5000万如何?”

“我可是知道,你父母走后你日子并不好过,欠了一身债务不说,连你父母留下的房产都被你那二叔一家坑走变卖了。”陈兆说道。

“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5000万,真是好大的手笔。”李长青眼睛微眯。

异族传承之冕不可能才这个价格,他在试探面前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实情,若果陈兆也有参与当年那件事,那就一定不能放过。

“5000万不少了,足够你偿还白家的恩情了,考虑一下?”陈兆没有直接回答李长青的问题,反而提起他的债务。

“看来你们没少调查我。”李长青平静道。

看陈兆的样子应该并不知道东西是什么,否则不可能这么平静。

收服伊尔黛之时,她只说是一个人族高层有参与,并且是五阶职业者,面前的陈兆实力比五阶还差得远,事情一下子又变的有些扑朔迷离。

“东西不可能交给你,真要就让你身后的人来和我谈。”李长青决定走一步险棋。

他这句话就是在告诉陈兆,他知道是什么东西清楚其价值,而陈兆做不了主。

陈兆眼睛一眯:“价格不满意你可以再提。”

李长青沉默,不再说话。

陈兆见如此,神情有些阴沉,随即威胁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打伤管理局的工作人员,是可以直接定罪的。”

李长青还是不说话,他已经可以认定陈兆就是一个传话的,根本不知道这其中关键。

“既然如此,那你就准备进囚狱吧。一旦进了囚狱,职业者能力会被压制的像个普通人,里面的人都是一些穷凶极恶之辈,每年死在里面的违法职业者不在少数。”

面对李长青的油盐不进,陈兆彻底失去耐心。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东西给我拿钱走人,要么被关押进囚狱。”陈兆阴狠的说道。

“我要是不选呢?”李长青双目睁开,双瞳之中一抹剑光凝聚。

“那就只好让你吃点苦头了。”陈兆神色一冷,不再废话,一巴掌对着李长青甩去。

这一巴掌威力不凡,要是真落在人脸上,以李长青的实力少说都要丢几颗牙。

就在他手掌要触及到李长青时。

后者浑身金光闪耀,单手指天,一计圆满级清风剑斩下,深青色的剑影直接将审讯室的天花板洞穿,发出巨大的声响。

李长青就是要把事情闹大,面对要把他关进囚狱的人出手毫不留情。

砰,一声巨响。

整个职业者管理局都似震动了一下。

陈兆虽然第一时间有所反应,亮起护体技能,还是在猝不及防之下,弄得有些灰头土脸。

当即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该死的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手掌被李长青清风剑斩伤,一道剑痕在其上,鲜血流出。

陈兆将有些破烂的外衣撕下,一把握住旁边的教棍,对着李长青就是当头一棒。

李长青两忙架起双臂格挡,剑体全力发动之下还是被这一棍抽飞,撞击在墙角一口鲜血吐出。

陈兆神色冷漠,“别再挣扎了,到底要钱还是要命?”

“我说了,要东西就让你身后的人来和我谈,你不配做主。”李长青牙齿上沾染着鲜血,有些艰难的开口。

同时心中着急,算算时间应该到了才对,怎么还没来。

再打下去,他人估计就没了。

“那你还是好好在囚狱里想想吧。”陈兆表情阴翳,提起长棍向李长青走去。

李长青无奈,眼睁睁看着头顶长棍落下。

这一棍十分阴狠,要是落在他身上,估计没有几个月是爬不起来了,到时候进了囚狱只怕不出三天就要死在狱中。

就在长棍即将落在李长青头顶之时,数道雄浑的声音传来。

“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要动武考精英。”

“谁敢动我白正山的人?”

“谁敢动我锦门大酒店的贵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