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康晰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居然是太子殿下?”
“他为什么要杀我?”
楼千深听到这话后脸上也同样是震惊。
他本以为这些人是那谋逆之人派过来的,倒是没有考虑到这一层。
只是太子为何要对姜康晰出手?
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两人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即便其中有些过节,也不应该下此狠手。
难道是因为之前的那事情?
楼千深神色一顿,想到曾经自己儿子的事情。
莫非太子是因为那件事情彩绘这么针对豫北王一家的吗?
想到此,楼千深脸色越发的难看了。
还隐约多了一丝愧疚。
他欠王府的已经太多了。
刚刚如果不是李琛及时赶了过来,姜康晰恐怕会因为他的疏忽……“武阳侯,你在想什么呢?”
“快些上马吧,瑾易说了,让我悄悄地陪着你们将事情给解决,走吧。”
“放心吧,这次我带过来的人可都是一顶一的好,绝对不会出什么差错。”
“更何况,还有我这么一个身手不凡,并且无比帅气的人在,定会保你们平平安安。”
李琛一边说,一边得意的扬起了头,脸上满是骄傲的神色。
虽说他看上去身形依旧单薄,可经过刚刚的事情,姜康晰已经完完全全的相信了他。
一行人就这么继续上路。
而此时的京城中,苏扶胤也已经开始了新的计划。
之前那些事情的失败,让他失去了左膀右臂,又失去了王府这么一个大助力。
如今除了太子这个身份之外,他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可偏偏,他那敬爱的父皇此时对他也满是怀疑。
先不说不止一次的禁足反省。
便是在朝堂之上,也从不给他留一丁点的面子。
他这个太子,早已经名副其实了。
苏扶胤将杯中的酒一口饮下,眼底闪过一丝狠辣。
他绝不会就这么认命。
既然他那亲爱的父皇不将他当做亲儿子,那他又何必在乎那一丝父子情分呢?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将豫北王一家握在手中。
想要让他们乖乖听话,办法很简单。
那就是要抓住他们一家人的软肋。
豫北王他们的软肋,就是那个小姑娘。
苏扶胤冷笑一声,眉目间满是惬意与喜悦。
不过是一个牙齿都没长全的小丫头罢了,这次他定不会再失手。
况且,他早已经派人观察过了,那小丫头每月十五,都会去一家小小的糕点铺子。
而这就是他出手的最好时机。
恰好,今日就是十五。
他动手的最好机会。
京城的街道上,乔圆紧紧地牵着姜汐禾的小手,眼底满是兴奋。
曲音音跟在她们的身后,满脸含笑的看着她们。
不一会儿,三人便到了糕点铺子。
或许不能再说是铺子了。
这些日子,在乔羽的努力之下,这铺子早就已经比之前扩大了十几倍。
如今不仅有糕点了,还有各式各样新奇的饮品。
【嘿嘿,大嫂嫂真的是太厉害了,要不是她没什么不对劲,我肯定会以为她和我一样了。】
【这东西真的是太好吃了,呜呜,我好幸福哦。】
【不得不再感叹一句,大哥真的是太幸福了,呜呜。】
姜汐禾咽下嘴里的糕点,又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白白胖胖的脸蛋上满是惬意。
“大嫂嫂太厉害啦!”
“汐儿最喜欢大嫂嫂。”
听着这小家伙的甜言蜜语,曲音音忍不住笑了笑,抬手轻轻地擦去她嘴角的碎屑。
“汐儿惯会哄人开心。”
“昨日我可听见了,你说你最喜欢三哥。”
姜汐禾一愣,竟然能从脸上看出来一丝尴尬。
她那双灵动的眸子转了转,又嘿嘿一笑,拽住了曲音音的衣袖。
“汐儿骗他的,大嫂嫂最好啦!”
“而且大嫂嫂做的糕点也是最最最好吃的!”
看着小团子被吓唬的疯狂找补,曲音音忍不住笑了起来,也不再继续逗他了。
可巧的是,就在姜汐禾说那些话的时候,乔羽端着一盘新的糕点走了过来。
他看着姜汐禾垂涎欲滴的目光,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看来小姐对我的手艺十分不满。”
“既然如此,看来这些东西我也只能丢掉了。”
乔羽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可惜。
姜汐禾被他这话说的愣住了。
【啊?不是,我怎么一句话一个坑啊。】
【拜托,我还只是一个几岁的小宝宝!你们为什么这么对待我!】
【呜呜,为了一些吃的我容易吗!】
乔羽本就是想逗逗姜汐禾,见她一直没吭声,眼底又有泪光闪过,顿时慌了起来。
“我是开玩笑的,别哭别哭,我给你吃就是了。”
刚刚还在努力想借口的姜汐禾听到这话愣了一秒,乐滋滋的点了点头,眼角眉梢满是喜悦。
就在这时,店里突然进了不少的客人。
乔羽也顾不上说别的,连忙过去招呼客人。
乔圆见状也跟了过去。
曲音音看着那成群的客人愣了一下,叮嘱了姜汐禾一句后便也过去了。
而姜汐禾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点心,对于别人的话毫不关心。
“姜汐禾?”
听到身后那陌生的嗓音喊了自己的名字,姜汐禾下意识的应了一句,转头看了过去。
下一秒,那男人直接捂住了她的口鼻,抱着人就往店外跑去。
【我丢!有人偷小孩子了!】
【救命啊!】
正在忙活的曲音音听到这话动作一顿,扭头看了过去,脸色顿时一变。
刚刚还坐在那里的小团子已经不见了踪影。
“汐儿!”
曲音音喊了一句,眼瞧着那个男人的背影越走越快,直到她听不见汐儿的声音。
一时之间,屋内的三人都愣住了,回过神后才急匆匆的朝着王府里回。
曲音音更是被吓得手脚发软,要不是乔圆一直搀扶着她,恐怕她半路就要倒在地上了。
而另一边,姜汐禾被夹在男人的胳膊处,上上下下的颠簸着。
她脸色越发的苍白,终于在男人轻功上楼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