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被掀翻的锦寒烟还想狡辩什么。
“都是他!”
她葱白的手指指向那个和尚,笃定道:“一定是这个**僧偷了我的肚兜……我知道了。”
说着又扑向一边抱着姜汐禾的孟月,凶狠的面孔让姜汐禾想起这女人之前想要掐死她的表情。
【蛙趣,你不要过来啊!】
说实话一睁眼看见个面目狰狞的女人想要掐死自己,饶是姜汐禾再怎么淡定,那狰狞的表情还是给她留下了阴影。
【美人娘亲救我!】
小奶音哼哼唧唧地往孟月怀里钻。
孟月也没怎么听懂,只是出于母亲下意识的保护她。
“一定是你们母女二人跟这个**僧合起伙来陷害我。”
孟月哪能容他这么胡闹,唯恐伤害到怀中的姜汐禾。
先闪身躲开她的拉扯,转身后一脚把她踹飞出去。
【哇~】
姜汐禾简直惊呆了,懵懂片刻便是一脸佩服的星星眼:
【美人娘亲好帅!】
姜温赋显然也没想到,向来端庄贤淑的孟月会在大庭广众下踢人。
但见她如此流利的身手,眼中瞬间流露出欣赏……当然还有一点点惧怕
“大胆贱婢!有罪不认竟敢谋害我的汐儿!”
孟月气急了:“侯爷还不处置了她?难道还想着怜香惜玉吗?”
【对对对!应该乱棍打死!】
姜汐禾也在一旁帮腔,嘤嘤的小奶音嗡里嗡气道。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少年人的声音鲁然响起,但尾调拖沓显然中气不足。
屋中人一时间被他吸引。
姜汐禾定睛一看,原来是她那便宜大哥姜云礼,一瘸一拐地进来,身上被打的伤被衣服狠狠擦了一下,疼的牙呲咧嘴。
“你怎么出来了?”孟月板起面孔:“让你禁足三个月,这才几天?”
“我打量着你是这辈子都不想出门了对吧?”
【就他那草包猪脑子,一辈子不出门说不定还能活得久一点。】
姜汐禾也跟着吐槽,不过话糙理不糙。
姜云礼想起之前的那一顿鞭子,现在后背还隐隐作痛,看着自己妹妹那鄙视的眼神。
根本不敢对孟月发作,反而将矛头对准姜汐禾。
“连你也敢瞧不起我?”
姜汐禾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连鄙视都变得真挚起来。
姜云礼被她弄得说不出话来。
还没来的机出手就被孟月拎着耳朵甩了出去,以一个十分标准的跪姿落地。
“你来瞎掺和什么?”姜温赋冷冷地盯着他。
难道他堂堂豫北侯被一个小妾戴绿帽子的是要闹得全家都知道吗?
姜云礼这个猪脑子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求情的,赶紧冲着姜温赋磕头道:
“爹爹,锦小娘她一定是冤枉的,你千万别听信别人的谗言,冤枉了她!”
见姜温赋并不为之所动,又继续动之以情:
“锦小娘善良仁慈,对父亲体贴对母亲恭敬,就连对孩儿们这些没有任何血缘的小辈也是照顾有加。前些天还被母亲不分缘由地打了一顿,身体不好禁不起折腾呀!”
【仁慈善良?体贴恭敬?对我们照顾有加?你说的是锦寒烟吗?】
【你就不想想,她哪次为你好换来的不是你大祸临头?】
【上次她偷放你去青楼厮混,结果被太子抓住狂揍的事了?】
【要不是娘亲舍下脸去救你,你的小命早就没了!】
【说你是猪脑子还真没错。】
姜汐禾疯狂吐槽,在心里翻了无数白眼。
“你…你!”姜云礼被她的心理嘲讽急了,气的刚想骂人。
“混账东西!”姜温赋考虑到锦寒烟太子眼线的身份,怕姜云礼说出些什么,照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
姜云礼果然不负这一脚,直接被踹晕过去。
姜温赋本想让下人把他拖下去,又觉得这屋子里的情况实在不宜张扬,只好亲自动手,将他拖去了外头。
眼看自己惟一的外援也没了,锦寒烟有些绝望。
“你个贱婢,勾引诸君撺掇公子,现在又要对我的汐儿下手。”孟月这次是发了狠心,一定要斩草除根。
“来人,把她拖出去乱棍打死!”
“不可!”
姜温赋赶紧阻拦。
并不是他有多在意锦寒烟,而是堂堂侯府平白无故拖出去一条人命,被人抓住传扬出去,侯府定会变成众矢之的。
可孟月却不能明白,只以为他还牵挂着锦寒烟,冰山一般的心刚刚松动的那一点裂痕,瞬间有被他寒住了。
看向他的眼神有些不明。
【我嘞个豆!】
【真是个大痴情种子!】
【被带了绿帽子还要护着!】
【之前还对我娘亲献殷勤,你个渣男!】
“她毕竟伺候过本侯一段时间,外人也知她与侯府有些关联。”姜温赋原意是想表达杀了锦寒烟会惊动太子惹起不必要的麻烦。
但在孟月听来却像是还对她留有余情。
她敛了敛心情,继续保持之前的冷漠疏离:“那王爷想如何处置?
她与人有染是侯爷亲眼所见,难道还想留着她?就不怕真个京城都知道你做了个剩王八吗?”
孟月这话说得很难听,同时也确实戳到了姜温赋的肺管子。
诚然他好美色,常被这小贱人迷惑地宠妾灭妻,可却是最重名声。
若是连累了他的名声,别说是妾室,就是姜家的祖宗他也舍得挖出来鞭尸!
【就是,你的脑袋上都快开出青青草原了。】
【这绿茶能串通外人陷害娘亲,说不定哪天就给你的破事抖搂出去!】
姜汐禾恨啊,明明证据确凿却不能处置了这个贱人,气得她整个小脸都扭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的可爱。
“叫个人牙子来,把她发卖了如何?”姜温赋试探着问道。
【放虎出牢笼,还是你最会。】
【你是生怕太子不能知道你这点破事是吧?】
【这颠婆放出去还不定怎么宣扬呢!】
姜汐禾不明白这姜温赋的脑子怎么长的,思索半天想出了最臭的一招。
孟月不想再跟他们纠缠了,最后妥协道:“给她灌上哑药,挑断手筋,连夜找个嘴严的人牙子卖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