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小姐,你要亲自押送粮草和棉衣去边境!”环儿震惊至极,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一时半会儿都没办法恢复正常。
相比环儿,富贵的反应,倒是比较冷静了,“夫人前往边境之路凶险至极,还请夫人考虑一下。”
富贵拱起了双手,垂下眼帘,轻声劝说。
跟在杜若蘅身边一个月,她也逐渐的了解了杜若蘅的性子,她知道杜若蘅是个倔强之人,一旦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想法。
“你们二人无需劝说,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亲自要送粮草和棉衣去边境,实话跟你们说吧,陛下已经同意了,会暗地里派了一队人跟着我,全都是武功高强之人,安全问题你们便不用担心了,现在我担心的是棉衣,能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来,还有粮草问题能不能解决?”
此话一出,富贵和环儿相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出了几分坚定。
他们二人二话不说,砰的一声跪在地上,拱起双手一致的说道,“夫人,不管去往边境的路途有多么凶险,我们二人都将跟随夫人身边,不离不弃,一定要带着我们。”
这一幕又是要让杜若蘅流泪的一幕,短短的一天时间,她已经被感动的数不清有多少次了。
杜若衡深吸了口气,本来想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可当她看到环儿和富贵倔强的模样时,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吧,多余的话我也不再说了,你们若是认定了,想跟随我,我便同意,只是刚才富贵,也说了前往边境的路凶险至极,你们若是反悔,现在还来得及。”
环儿着急,跪着上前,“小姐,奴婢和小姐一同长大,小姐去哪,奴婢便会跟去哪,希望小姐不要嫌奴婢,拖了后腿就好。”
环儿表达出了自己的真心,与其被留在侯府,还不如和杜若蘅一起前去边境,不和她分开一步。
“夫人,富贵也是如此和环儿一样的心思,还请夫人不要再说,让我们留下的话了。”富贵也拱起了双手,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
他和环儿的心思一致,正好也堵住了杜若蘅接下来的话。
杜若蘅轻叹了口气,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清澈的眼眸中再次闪烁出了泪光。
“你们快起来吧,既然如此,多余的话,我也不便再说,现在交给你们二人一个重要的任务,环儿,你去盯着梅姨那边棉衣的事,务必要让她们在最短的时间内做出来,打包好先放在店里。”
“富贵,你去收集粮草之事,你跟在言奚辰身边多年,各方的人也都认识了些,这件事由你去办比较妥当,若是你觉得一个人办不来的话,还可以叫着管家一起,管家那边我会吩咐。”
杜若衡上前了一步,拉住富贵和环儿的手,轻声的嘱咐着。
眼下她能相信的,也只有他们二人了。
富贵和环儿一起点头,一起回答道,“夫人放心,我们二人定会将您吩咐的事情办好。”
杜若蘅缓缓点头,心头温暖至极。
环儿和富贵去办各自的事情了,只留下杜若蘅一个人在房间中,她心情有些凌乱,不知不觉中,她走到了房间的窗户边,推开窗户,外面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
不知何时,京都已经到了秋季,秋高气爽,空气凉爽。
京都已经如此的天气了,想必边境无比的苦寒,而言奚辰又面临着粮草被劫的窘境。
杜若蘅一天都不想耽误,恨不得直接飞到他面前,帮他解了燃眉之急。
冷静下来之后,杜若蘅也明白,着急不能办好事情,越是着急事情就会越拖拉,她应该沉下心来,静下心来准备。
咚咚咚,沉重的敲门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环儿和富贵都去办事了,这个节骨眼上,还有谁会来他这里?
从失神中回过来神儿的杜若蘅沉了眼眸,她亲自去开门,映入她眼帘的人,却让她大吃一惊,“老夫人您怎么来了?”
杜若蘅瞬间有种被看穿的无奈心里,难不成老夫人知道了,她费力隐瞒的事情?
“杜若蘅,军中出了这样大的事,你怎么不告诉我?还让富贵瞒着我,这是何用意?”
正如杜若蘅所想,老夫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前来质问她。
“事情已经得到解决了,老夫人不必过于担心。”
“解决?如何解决的?你说来听听。粮草被劫,这样大的事,陛下竟没有怪罪辰儿,这是为何?”
老夫人将疑问的矛头,全都指向了杜若蘅。
她自然知道事情的真相,可是事关重大,陛下又再三叮嘱了杜若衡,这件事不要随便乱说,以免引起不必要的纷争,就算老夫人,杜若蘅也没有要说的想法。
她只能随便编个理由糊弄过去,“朝中之事,我一介女子又怎能知晓?不过从皇宫里得来的消息,便是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陛下没有怪罪侯爷,还请娘放心。”
她本以为这个理由会被老夫人信服,可是一向多疑的老夫人根本不信她的话,咄咄逼人,“怎么会如此?陛下的心性,我岂能不知?出了这样大的事,陛下不可能无动于衷,杜若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尽管说好了,我能承受得住。”
老夫人开始胡思乱想,逼迫杜若蘅说出事情的真相,她也在暗地里套杜尔蘅的话。
杜若蘅本就是个精明的人,老夫人如此的套话,她自然听得出来,“娘,我不是说过了吗?朝中之事,我一介女子又岂会知晓?我只知道侯爷没事。”
杜若衡侧头,摆明了不想再和老夫人,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可老夫人偏偏抓住这个话题不放,她隐约觉得杜若蘅好像有事情瞒着她,还是不光彩的事。
“杜若蘅你明说了吧,这件事是不是和你有关?是不是你和相爷暗地里联手,来对付我们侯府?趁着辰儿,领兵在外,粮草不济之时,劫了粮草?”
老夫人的话,说的越来越离谱,杜若蘅无语之极,她又不能当着老夫人的面,直接说出她的决定,只能任由老夫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