恃然这一问,问的李琛浑身冷汗直冒,他不知道这位学姐为什么会知道他们家的秘密,这可是他们家祖传的秘密啊!还只有继承这块玉佩的继承人才知道这玉佩里面有器灵,他爸是家中长子,他又是他爸唯一的儿子,才能得知这个秘密,他还有个叔叔都不知道这件事情,文恃然学姐完全是个外人,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啊。

李琛被恃然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的头皮直发麻,他就算是知道这玉佩中有器灵,他也根本不知道学姐所说的那些什么封锁小孩子的冤魂在里面……

妈妈啊!不要吓他,他好怕这种东西的。

“怎么?不相信?你知道昨天宋阳为什么专门点名让你给他当兄弟么?”

想到昨天宋阳点他名都说了些什么,李琛的脸色一下变的挺难看,看他也真的不明白宋阳为什么会对他说那些话。

“奇怪了,你家祖上既然是修士,还有祖传下来的带器灵的玉佩,那你应该对于会再遇到修士这一类的事情早有心理准备才是,怎么你好像压根就没往这方面想过似的?”

“修、修士?”李琛是真的没想过,他说话越发的结巴了,他们家这块玉佩传了这么久,他爸说现代社会工业发展迅速,环境破坏太厉害,有灵气的地方已经不对了,所以现在很难有真正的修士出现,他爸这么多年都没遇见过修士,他怎么就……

“学姐……你、难道也是?”

“我不算是吧,只是以前无意中接触过一些修士,然后比常人对这些东西敏感一些。”

“只是敏感一些?”对这一点,李琛还真的挺怀疑的,学姐说的那么肯定,完全是特别笃定的,怎么看着也不像是那种只敏感一点的水平啊。

“嗯!比较敏感吧,一般不会感觉错误。”

“那、那宋阳呢?”

“那个宋阳,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不光是修士,而且还是邪修。”

“邪修??!!”

“对,所以他手段才会那么卑鄙,而且我肯定,他与你身上那枚玉佩的器灵达成了什么条件,你的器灵想要叛主。”

李琛对于这位学姐的感觉越来越诡异了,他佩戴这枚玉佩多年,除了有些时候能够感受到玉佩里有股奇怪的凉意之外,其他什么都感受不到,更不要说这器灵的想法了,学姐竟然说器灵要叛主,这他到底是该信,还是不信啊?

“看你这样子,还不信我?”

恃然挑眉看着他,李琛身子一僵,想了片刻又说道:“学姐,若是按你这说法,那昨晚墨学长他……”

“呵!提醒你一句,你要怎么去查宋阳都没关系,墨祁贤你最好别去管,反正他对于你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当然,你若不信我就请随意了。”

“学姐!你有什么话就请直说吧,我也不怕坦白的跟你说,我们家虽然祖上有修士,可从我爷爷开始就严禁我们接触这些东西,还把老祖宗传下来的有关修士的书都给烧了,我、我其实最近有感觉到那块玉佩带着不舒服,但是我摘不下来……”

李琛话才说完,他戴在脖子上的玉佩里就猛的冒出一股阴冷的凉意直窜他全身,冷的他立刻打了个哆嗦,他刚想开口跟恃然说,就听见恃然说道:“啧……脾气还挺大,现在宋阳可不在,你若是弄死了你现在的主人,你也就是个消散的命。”

李琛没想到学姐会这么说,而更让他想不到的是,学姐这么说了之后,他身上那股冷意立刻消失了,李琛此刻看向恃然的眼神更加是一言难尽了,他都觉得自己有种冲动,想要跪在地上求学姐帮帮他。

真不是他自己损自己,是他真的被这枚玉佩折磨好长时间了,他虽然说不出具体哪里不对,但是他就是感觉每次自己莫名其妙倒霉的时候都会跟这个玉佩有关,这种感觉纠缠了他很久了。

恃然一看李琛的表情,就知道他情绪崩了,看来这块玉佩对李琛的恶意真的挺大的,只是原剧情里并没有着重提到李琛戴着这块玉佩时的命运,恃然只知道这玉佩不能留在李琛身上等宋阳拿了,所以她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将这块玉佩毁了。

恃然回忆了一下原剧情中,这块玉佩确实是宋阳后期的一个金手指,不过中途被人给毁了,当然,毁掉它的时候,宋阳已经用不着它了,不过毁掉它的人是谁呢?恃然仔细回忆了一下,片刻后想到了那个人——学校守门的门卫大爷。

“李琛学弟。”恃然认真的敲了敲桌子:“我的午休时间到了,你要是真的信我说的,今天下班的时候,咱们一起回学校。”

“啊?真、真、真、真的吗?”

李琛说话突然间又结巴起来了,一张清秀的脸瞬间都红了,其实李琛本身长的还算不错,要不然文怡然也不会将他列为备胎,只是这样子也太害羞了,随便说几句话就结巴脸红,当初这李琛错把原主认成文怡然告白时,好像都没脸红成这样吧。

“真的!”恃然都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其实昨天对这四个男生的印象都不算太好,尤其是宋阳对他们提出那样的条件,就以这个世界造世主的品味来看,能成为男主宋阳兄弟的,还真没几个好人,宋阳想要拉拢的,也没几个好人,所以她对李琛也没什么好感,不过今天一看,这孩子倒还不算太坏,还有救,既然有救,那就帮帮。

午休时间结束,恃然也没有在这里多留,到了下班时间,李琛果然已经在店外等着她了,两人一起回学校,恃然的主要目的就是去找那位门卫大爷,就算他今天没上班,恃然也准备从门卫口中问出大爷的住址,毕竟这位大爷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修士啊。

凑巧的是,今天大爷还真没上班,恃然不得不跟其他门外打探了大爷现在的住址,带着李琛亲自上门去寻找,可惜运气不好,他们哪怕是找上门,也没能见着那位大爷,因为他根本不在家。

恃然挺失望的,可也知道这种事情没办法,谁让书灵都不见了呢?现在找不到人帮忙拿到李琛那块玉佩,恃然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可能要多盯着李琛了,可没想到,他们在回来的途中又看到了墨祁贤,而且墨祁贤这次是背靠着墙角站着等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看这架势,绝对不是路过。

恃然很奇怪,她今天在书店工作了一天都没有见到墨祁贤,为什么这时候墨祁贤会出现在她面前?

“嗨!墨学长,好巧啊!你昨天没有把……”

“你跟我过来。”

恃然还想跟墨祁贤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宋阳的信息,书灵没跟她报警,宋阳应该就没事,但是她也知道原剧情中墨祁贤是个什么类型的角色,宋阳一天不回学校,她就一天都会担心宋阳被墨祁贤用什么方式弄死,如果这么早弄死的话,这世界就会换个更渣的男人来接收他的气运,若真碰上这种情况,其实对她的任务才更加不利啊。

所以墨祁贤拉着她走,她没有拒绝,只是祝福了李琛一句,让他等她,却没想到墨祁贤冷冷的扫了李琛一眼,扔了一句:“你自己回去,待会我会送她。”就直接拉着恃然走了。

恃然满心的莫名其妙,她不知道这个墨祁贤拉着他去干什么,而且在这种地方遇到他,会不会太巧合了?她可是来找那门卫大爷的。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宋阳的事情?”

墨祁贤把恃然拉到了一个没什么人出没的地方,开口就非常直接的询问起来,这话问的恃然心中一惊,面上却不显半点,她不知道墨祁贤指的是宋阳哪方面的事情,不过这种时候,她是很自然的点点头,说道:“知道了,一个特别恶心的畜生,我姐姐昨天好心帮他才会将他带进我们的包厢的,没想到他竟然那么无耻……”

恃然这话说完,墨祁贤冰冷的视线就落在了她身上,恃然诧异的挑了挑眉,根据她上个世界的经验,她面前这位反派大人,其次应该是火气十足了。

“在我面前就不要装蒜了,宋阳用的那药粉,是修真界曾经的魔修留下来的,就算不是最上等的药,留在这个世界,也不是一般的药物可以解的,而魔修向来卑鄙,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他们调配出这种药,就是为了睡女人,既然都是要睡女人的,他们又怎么可能留下解药?那些曾经中了他们药粉的女修,都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跟人双休,要么死,昨天你们包厢里6个女生,这种药粉撒出去,不说其他的,只要是接触到皮肤上一点点,都会立马发作;可我若是没记错,昨天你跟另一个女孩子全程都是清醒的,学妹,既然你不愿意承认你知道宋阳的秘密,那麻烦你告诉我,你跟另一个女孩子,到底是如何在那种情况下保持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