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有些事还是老实交代为妙。”凌妍顷的声音传来。

斛衍坐立不动,静静的望着凌妍顷,淡道:“你们这是来逼问我是吗?”

她不知道该不该说那些话,万一说了,那些会成为凌昱辉心中永远的一根刺,到时一大堆麻烦袭来。

“不是,我不是来逼问你,是准备和你商量一下该怎么处理。

皇上如今如此看重你,我们没办法拿你如何。”凌妍顷摆明了是要和斛衍对着干,连说话都语气都不太好听。

“妍顷,你别站这里了,走开吧,不要让你嫂子看了心情郁闷。”凌昱辉把凌妍顷给赶走了。

随即两人刚准备好好商量,却闻一阵通报声。

“公子,王妃娘娘来了,说是要来叙叙旧。”小厮对着凌昱辉淡语着。

凌昱辉面无表情的应下:“哦。”

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与其同来的还有笑声,细细浅浅绵长。

“大哥,多日未见,我等甚是想念。”凌妗月勾唇笑了笑,显得十分友好。

“嗯,赶在这关头过来,是有什么事吗?”凌昱辉语气平稳的回答着,眼神充斥着不可置信。

“本王妃和晟王一块来的,他说也很想念你们,所以特地过来看一下。”凌妗月略微抿唇,语句都十分和缓,让人听着也会舒心几分。

凌昱辉早就习惯了自家妹妹的这话语,因此并不感冒,还是维持着一副冷面,静静的对着凌妗月。

凌妗月蹿了一下,直接走到斛衍的面前,连声叫着嫂子。

“不知王妃娘娘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斛衍的语气有一点疏离,眸光忽冷下来。

凌妗月神情一滞,刚想说的话全堵在心上了,没有说下去。

凌昱辉看出凌妗月的尴尬,一把拉过凌妗月往别处扯去:“行了,你这个做王妃的还一个人来到这里,本就不合规矩,也没有几个丫鬟跟着你。”

话一说出口,凌昱辉便尴尬几分,只见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小姑娘。

那两个人穿着丫鬟服,举止间极为安然,还眉眼带笑。

“你们俩也来了呀。”凌昱辉尬笑着把门给关上了,随即缓缓往斛衍走去。

凌妗月被关在门口,倒未说什么,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嘴角激**起一抹清然的笑容。

“溯溪,阿巧,别傻站着了,我们该离开这地方了。”凌妗月缓缓的往一处移动去:“那边便是凌家的前厅,你们就在那里站着吧。”

溯溪和阿巧纷纷点头称是,丝毫不敢说别的话语,客气到极致。

前厅中,溯溪和阿巧不动声色的站着,其实整个厅子里就她们两个人,可她们仍旧不敢懈怠半分。

一个声音毫无章法发窜了过来:“以后我们凌府可得好好打理一下,千万别出什么岔子,不然到时找你们麻烦。”

这是管家的声音,只见管家的身旁还站着两个家丁,十分尊主的对着家丁点头称是。

“哟,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管家看见溯溪和阿巧两个人,忍不住问着。

溯溪微动眉头,不想回答。

“管家,我们这是在等王妃娘娘,好似王妃娘娘现在有点事情,所以她让我们站在这里。”阿巧笑着说完这段话,未见管家脸色愈发沉郁。

“你们两个,真是的,也不跟紧主子,到时王妃若是出了什么事,晟王肯定找你们麻烦起。”

管家好好的训了一顿她们两人,话说的一句比一句狠毒,脸色十分的难看。

阿巧安安静静的听着管家说话,可溯溪就忍不住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我们都是王妃的人,自然听从王妃的命令。

王妃说什么,我们两人就得做什么,凭何要听你说这些话。”

“呵,看你们俩就是太年轻。”管家吐槽一句。

这时凌妗月缓缓往前走着,看见了这一幕,淡定一语:“行了,那边嚷嚷起来说老夫人出事了。

你们几个作为凌府的人怎么能不去看一下,快去瞧瞧。”

顿时管家和两个家丁脸色一变,赶忙往凌妗月指的地方跑去。

“王妃,话说好了吗?他同意了吗?”溯溪激动的问道。

凌妗月漠然,摆出一副十分失落的样子,摊摊手道:“没辙,他看样子都不想看理我,还是算了吧。”

“王妃,难道我们这一趟就白来了吗?”溯溪脸色沉了下来。

“行了,别说了,本王妃看我们这一趟怕是白来了。”凌妗月叹息了一句,突然道:“晟王呢?”

“晟王他在和老爷上来吧,躲在书房里说了好一会儿了,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在说些什么。”阿巧淡然的说着。

“哦。”凌妗月仰头望了望,见长空中的夕阳越来越红,越来越亮。

此时另一个人也在望着夕阳,便是楚云清。

“晟王,你别看太阳了,我们这军情上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凌滂渠有些疲惫的说着。

“嗯,本王来了。”楚云清移目不再望夕阳,转身往凌滂渠那里走去。

“皇上非得把这些军事上的事情给昱辉处理,老夫作为昱辉的爹,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这不拿了不少出来。”

“皇上有给你们什么嘱咐吗?”楚云清突然问道,神情微微一变。

凌滂渠摇摇头:“这倒没有,不过最近皇上倒很奇怪,每天忙着手上的事情,都不敢休息。

怕是过不了多久,这身体都会被繁琐的公务给折腾完了。”

“我们禹国有个勤勉公务的皇上,是个好事。”

“哎,这个老夫也知道,皇上老好了,还给昱辉的夫人封了个公主的位置。”凌滂渠想到这事便很高兴。

凌昱辉以后可就是驸马了。

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先例,斛衍也是运气好,摊上个做皇上的哥哥,这下子得了公主的位置,在外都可用个个有面子都自称。

凌滂渠对此也是十分骄傲。

楚云清笑了几声,干笑的声音没有半点喜悦,就像是为了笑而笑。

这凌滂渠倒还真是天真,为这事都能高兴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