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未曾料到过,沈乔初会是这样的惩罚于自己,阿春张张嘴,想解释些什么。
可是看着沈乔初那一脸严肃的面孔,到底是闭上了嘴巴。
沈乔初确实没在管这丫鬟究竟是如何了,而是直接就带着芙蓉离去了此处。
眼望着沈乔初远去的背影,阿春咬了咬后槽牙,有些郁闷的从府中走了出去。
说实在的,她当真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走出府邸之后,看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阿春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恼怒之情,直接就开始破口大骂了起来。
“身为府邸里面的主子,竟然会这样的苛待奴婢,实在是太过于不像话了……”
这后半路上,阿春一直骂骂咧咧的都是说着沈乔初的不好。
就在阿春准备要去另外一条街上的时候,有一道人影忽然之间走上前去。
此人并非是旁人,正好是东正王的残部林云。
林云也是没有想到过这一上街,竟然能够听到沈乔初的府上丫鬟在说着她的不好。
这不就是机会来了吗?
“你是何人?”阿春有些不解,她对着面前的人问道。
此话一出来,林云便是笑着开口道。
“我刚刚听闻你是说沈乔初种种不好,其实你的看法一点也没错,我们也早就看她不顺眼了,若是你愿意的话,要不要为我们做事?咱们一起将沈乔初拉下水,如何?”
听到这个,阿春并没有立马答应,而是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的人。她反说道。“那我为什么要答应你呢?我有什么好处?”
这一下子,林云便是笑了笑,更是费尽了心力要拉拢阿春。
“你想要银子吗?你若是想要的话,无论是多少,我都可以答应你,不过咱也是有前提的,你得跟着我们一起谋划,如何的陷害沈乔初。”
与此同时,沈乔初看着站在身后的丫鬟很是规矩的给自己端茶倒水,服侍上小心翼翼,不敢出一点差错,便更是觉得芙蓉这丫鬟有些分寸。
“也罢了,你先将茶水放下来吧,我有些话要问问你。”
听到了这话,那丫鬟抿了抿嘴,颇有些乖巧的开口。“是,主子。”
轻轻地抿了一口茶水之后,只听沈乔初对芙蓉问道。
“你究竟是何时入的府啊?为何会入府邸之中?”
这一问,表面上问的是芙蓉入府邸的时间,实则问的是这丫鬟的家境如何。
芙蓉倒也聪慧,此时听出来了沈乔初的言外之意,不由得回说道。
“回禀主子,我入府已经很久了。因着家境贫寒,必须得谋生,讨个活计。”
也是未想到这丫鬟小小年纪就有此番遭遇,沈乔初心生怜爱之意,此时不由得开口说道。
“之前的银子可都够用了?”话里话外的,难免是带了关心之意。
芙蓉听着,也是心中发暖,她对着沈乔初微微摇头,回说着,“回禀主子,府上并未曾苛待我,银子都够用。”
也恰好这时,阿春从外面走了过来,光是看着沈乔初这般的关心芙蓉,她咬着后槽牙,心中越发的嫉妒。
你个臭丫鬟,凭什么踩在自己头上,被沈乔初瞧了个正着?
此后,沈乔初也没多对着芙蓉问些什么,只是挥了挥手,让她先退下了。
芙蓉回到自己的下人房之后,刚要去晾晒衣服,却是被阿春冷嘲热讽,“哟呵,都攀上高枝了,如今见了我也不打招呼了,是吗?”
这话落在芙蓉的耳朵里面,令她很是不悦,“我有自己的事情要说,更何况我们这些下人就是伺候主子的,没有什么攀上高枝一说。”
说着,芙蓉便是自顾自的要拿起衣服晾晒。
眼见着芙蓉如此模样,阿春的心中便更加的不爽了起来。
“站着,我让你走了吗?我看你现在还真是翅膀硬了,不过是一个贱丫头而已,你以为主子她会用得上你吗?”
对此,芙蓉只充耳不闻,一心做着自己的事情。
沈乔初的院中。
这还没有在外面将板凳给暖热,沈乔初便是瞧见慕容临城匆匆过来。
“怎么会突然之间来了?”沈乔初开口询问。
听到沈乔初的话,慕容临城也是匆匆的开口回应。“绣坊,如今这绣坊之中又生事端,城北一处沦陷,那秀坊已经被犬戎族占为己有。”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沈乔初惊呼一声,也是立马起身,赶了过去。
约是小半个小时之后,沈乔初才到达城北那边。
眼见着面前的场景,早已经不如两个时辰之前来时的模样,就连自己带过来的那些流民、绣娘也全都被俘虏,沈乔初心中气急,更是三步并作两步的走上前去,质问着说。
“住手!快点儿将这些流民以及绣娘都给我放了。”
犬戎族的人看到沈乔初过来,冷笑一声,也是叽里呱啦的回了一堆的话。
可因这语言不通,沈乔初也未曾与人争论出什么来,只是隐约觉得对方说的并非是什么好话。
沈乔初准备要找几个懂犬戎族语言的人过来,她正要转身走时,眼角的余光却是瞥见犬戎人过来,想要将店里面的所有东西搬走、更甚至搬空,这下子,她便是有些急了。
“住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要是敢动这里的东西一下,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沈乔初威胁说道。
也恰好在这时,慕容临城赶过来。
见此一幕,毫不犹豫的拔刀相向。若是这些人胆敢有一点儿不当举动,他一定会提着刀砍过去的。
杀人这种事,他也是许久未做了呢。
犬戎人看出来了慕容临城的用意,这时候对着自己族人摆了摆手,让他们都放下手中的东西,随后冲着慕容临城跑了过来,看那样子,则像是要杀了慕容临城一般。
“临城,小心!”沈乔初连忙的喊了一声。
听此,慕容临城微微颔首,也是毫不客气的就与人打了起来。
一时之间,噼里啪啦的声音并未曾停歇过,显然战斗局势有些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