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之后,沈乔初眼见着布施那边的情况安好,到底是没再继续盯着立马的回府。

也不过是才刚刚迈进府邸之中,沈乔初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哈欠。

“哈。”她如今还真是困了呢。

正准备要去自己屋中的沈乔初,在走到岔路口之时,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脚步一转,却又是去了侧房。

“如月。”沈乔初对着躺在**面的女子轻轻的唤了一声。

可也不知道为何,在自己喊完那么几声之后,秦如月确实没有任何的反应。

“如月?你这是怎么了?”沈乔初有些诧异的开口说道。

说句实在的,她当真是不知道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景。

沈乔初伸手在秦如月的眼前晃了又晃,可是那女子都没有任何的反应。

这下子,沈乔初有些吓住了。

如月,如今竟然是五感全失,只剩下气息了……

一想到这个,沈乔初的心中便是十分的心疼。

“如月,你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我肯定能够想到就你的方法的,只要你能够坚持着……”

一边是说着这话,沈乔初也是禁不住地长叹了一声。

却在此时,有一道人影正在房屋之前敲了敲门。

“咚咚咚。”

听到这声儿,沈乔初立马警惕的扭过头去。

“谁?”

话音刚落,沈乔初也知道来的人究竟是谁了。

“袁易醇,竟然会是你?”

说实在的沈乔初还是有些诧异的,她皱着眉头,有一些不解的开口说道。

“等等,你怎么会过来这里?你就不怕被七皇子查到吗?”

袁易醇微微摇头,颇为淡定的回说着,“我自然是冒着被七皇子查处到的风险,前来,为的不过是看望一下秦如月罢了。”

他的话说得十分真诚,就连沈乔初听了,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袁易醇见着沈乔初不说话,便是自顾自的走上前来。

眼见着秦如月气息微弱的模样,袁易醇忍不住地皱起来了眉头,而后便是开口说道。

“她这是怎么了?看起来身子骨并不怎么好……”

话语之间,有着哀叹之意。

沈乔初抿了抿嘴唇,到底是无奈的开了口

“如月,她是从不久之前开始患病的……时至今日已经是五感全失,只留气息。”

将秦如月患病的所有经过完全的告知与面前的男人之后,沈乔初也是忍不住地抹了一把泪珠。

袁易醇从未曾料到过秦如月身上竟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他瞪大了眼,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这怎么会?”

此时候的袁易醇满脸的伤心之色,他连连倒退几步,心中也是下定了决心:我宁愿走遍天下,寻遍名医,也要治好她的病!

想着,袁易醇还是伤心地离开了。

听着脚步声远去后,沈乔初又是叹了一声,然后压了压秦如月身上的被褥,大抵是又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漱过后,也就歇下了。

次日一早。

守夜的丫鬟望着外面的天色大亮,也是忙不跌地睁开眼睛,眼瞧着沈乔初还在那里睡得正香,她倒也是并没有惊动沈乔初,悄悄的退下了。

可又没过了多久,丫鬟重新得到了沈乔初的跟前,她拍了拍沈乔初的肩头,开口喊着。

“主子您还是快些醒醒吧……”

没多久后,沈乔初也被丫鬟叫醒。

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也是看向了身旁的丫鬟,直言问道。

“为何会这般的叫我?”

听闻沈乔初此言,那丫鬟指了指门口的位置,有些焦急地开口说道。

“咱们的府邸外,如今已经是流民如山。主子,这可该怎么办才好啊?!”

也未曾料到丫鬟会是这样的说,沈乔初一时之间愣住,她皱着眉头回说道。

“什么?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样的事情?”

丫鬟无奈地叹了一声,一边是伺候着沈乔初洗漱,一边是说道,“奴婢是听闻,咱们府昨晚布施粥的事儿,让他们听了过去,也是引得京城之中的流民,全部都到了咱们府外。”

这丫鬟嘴快,沈乔初刚刚洗漱罢,也是明白外面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忍不住地抿唇长叹,随后便是说道,“罢了罢了,带着我过去瞧瞧吧。”

这声儿一出,丫鬟也是连连点头应了下来。

“好。”

没多久,沈乔初便是到了府门之前。

她并未曾出去,只因有许多家丁拦在那里堵着府门。

眼望的这些家丁如此模样,沈乔初轻叹了一声,倒也是说着。

“为何在这里堵着门?还不快打开。”

谁料,沈乔初的这话音刚落地,便是有一个家丁连连摇头,“主子这可不行啊,那些流民已经成山一般的涌了过来,若是开门,咱这府门是抵挡不住的。”

沈乔初知道外面流民如山,可也不知道情况会是这样的危急。

思索再三之后,沈乔初开口说道,“把门打开就是,你们横着木棍将他们挡在外面。”

闻声,家丁们也不敢不从,自当是一口答应下来。

吱呀两声之后,这府门终于开了,而那些流民,这会儿更是一股脑的涌了过来。

可是,不料竟是被家丁手中的木棍挡了过去。

“我们饿了,怎么不布施粥了呢……”人群之中有这般的流民说着。

听到这个,沈乔初清了清嗓子,也是告之于众人。

“我愿意开设大批的手工作坊,让大家都有活可干,有工钱可拿,不至于像这样的饿着肚子,大家可否愿意?至于今日早上这顿饭,我是会布施的,但是中午绝无可能。”

奈何人群之中还是有一些老赖只想吃东西,不想干活儿,这会儿也是大声地开口说道,“既然你们王府这么有钱,不能够免费施粥吗?还非要让我们做什么活?”

话一出来后,沈乔初眼睛微眯起来也是有些气恼,她想也没想的从身旁的侍卫腰间抽出长剑,随后一剑砍下门外的石狮头。

轰隆一声响后,那老赖也安静了下来。

“谁若是在作乱,我这手中的长剑,砍的也不会是石狮头!”

不得不说,沈乔初的警告还是很有用的,这一下子,众人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