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正王,你这是在做些什么?我并非是东正王妃啊,你看清楚。”沈乔初一边是挣扎着,一边是开口说道。
这可真是天降之祸,她可没想到东正王会将自己认为是东正王妃,想来自己跟东正王妃长得也并不像啊。
东正王却是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他只认为面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王妃。
既是王妃,酒后玩上一玩,有何不可?
更何况因着此前之事,他早已经对岳父有所不满了,如今自然是要将这个怒火宣泄在王妃的身上的。
这样的想着,东正王手上的力道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这一下子,沈乔初也是心中咯噔一下,她怎么会闻不到东正王身上浓重的酒气,若是不加以制止的话,恐怕真的会让东正王得逞。
“东正王你醒醒啊,我真的并非是东正王妃!”沈乔初禁不住的加大了声音,又是开口吼道。
听闻沈乔初此言,东正王却是无动于衷。
未曾想到过东正王面对着自己这么大的声音,会没有任何的反应,沈乔初咬了咬后槽牙,她忽然之间想到法子了。
“东正王,真是得罪了呢。”沈乔初轻轻地哼了一声,也是立马就行动起来。
只见被压在身下的女子眼神发狠的将自己头上面的发簪狠狠的扎向了正在撕扯她身上衣服的大手,顿时,东正王就倒吸了一口气,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因着手中的疼痛,东正王理智回归过来,忽然之间觉察出自己面前的女子并非是东正王妃。
这时,沈乔初不由得庆幸自己过来穿的衣服比较繁琐了,即便是东正王用了那么大力气,还是没有将衣服扯开。
她慌忙的整理了一下发型,也是连忙的站起身子来,跟东正王拉开了距离。
这一下子,东正王立马就反应了过来,不过当看到面前的人是沈乔初后,他瞳孔放大,心中震惊万分。
回想着刚刚的姿态,东正王心中为难,面上则是直接就对着沈乔初威胁着说道,“我警告你,不许将今日之事告知于别人。若不然的话,就不要怪本王对你不客气了。”
没想到这东正王还有恶人先告状的一面,沈乔初扯了扯嘴角,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是听到了外面匆匆脚步声。
远远的,沈乔初就能够听到西平王妃的声响。
“沈乔初就在这里用行桃符做法,她在诅咒东正教和东正王府!”
此话一出,几个跟过来的官家夫人也就信了过来。
谁让说这话的人是西平王妃呢,堂堂一王妃总不应该扯瞎话来骗他们吧?
以至于这时候,他们都在说着沈乔初的不是。
“我就知道沈乔初心术不正,光是看她的眼神就能够看得出来。”
“就是就是!”
“得亏皇上还给了她那么大的权力!依照着我来看,沈乔初压根就不配。”
众人纷纷不齿沈乔初的举动,而他们的说话声也都尽数的落在了沈乔初跟东正王的耳朵之中。
聪慧如沈乔初,她立马就听出来,这是在栽赃陷害。
就连东正王也差点就信了这话,他瞪大了眼睛质问着沈乔初。“你当真是在用行桃符做法,是这个意思吗?要不然怎么能够来到此地?”
也是在这时,西平王妃已经带着人来到了两人的跟前。
并未曾诧异于为何两个人会待在这里,而且还挨的是那么的近。,西平王妃直接就开口说道,“好啊,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稍稍停顿了一下,西平王妃又是一脸的正派。
“快说!你用来做法的行桃符究竟被你放在了哪里?”
就连众人也是纷纷指责起沈乔初来了,“好端端的,你怎么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呢?”
眼见着他们都是如此的态度,沈乔初便是看了眼身旁的东正王,随后对着他的耳朵小声的威胁道。
“快帮我解释,那东西不是我弄出来的!要不然我就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告诉他们,到时候丢人的究竟是谁,我想,东正王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不得不说,沈乔初这威胁还是蛮有效果的。
东正王无奈的看了一眼此时候的沈乔初,到底是亲自出面,为沈乔初辩解了起来。
他走上前去两步,而后对着众人咳嗽两声,直言说道。
“够了,大家安静下来,听本王说两句。”
这下子众人当真是不敢再议论些什么,不过此时还是面带不善的望着沈乔初。
相比之下,沈乔初倒是挺直腰杆儿,一脸的不服之意。
“是大家误会了,那行桃符并非是沈乔初用来做法诅咒东正教和本王的。”
未曾料到过东正王会是如此之说,西平王妃一时之间就愣住了。
等等,为何东正王会向着沈乔初?
还不能西平王妃想明白,便是立马有官家夫人问着说。
“当真是如此吗?”
只见东正王一脸的严肃之色,他重重地点点头,开口就说了一句。“自然是如此本王还会说什么假话吗?”
“那行桃符其实是我给她的,我们刚刚也正在商议这行桃符究竟是谁所为,不过直至现今,也是没有任何的思绪。”
这般的解释说出口之后,众多官家夫人也都是议论纷纷。
“这、这竟然是误会啊。”
“我还当真是沈乔初蛇蝎心肠,故意这般做的呢,没想到……”
眼见着她们这般的说,东正王也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小侍卫使了一个眼色。
小侍卫跟了东正王那么久,仅凭这一个眼神,他就明白自己该做些什么了。
只见那小侍卫很是慌忙的跪了下来,对着东正王行了一礼。
“还请王爷恕罪这行桃符乃是属下带过来的,属下并不知道其有诅咒之说,犯了王爷忌讳,还请王爷宽恕!”
说罢了,他也是连连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东正王并未曾说些什么,而是看向了站在对面的西平王妃,只听他问道。
“西平王妃,如今真相大白,你心中也安定了吧?”
早在看到那小侍卫背锅之时,西平王妃心中便是觉得此事行不通了,如今听到这话更是无可奈何,到底是只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