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到过后续竟然是这番,沈乔初一时间愣住,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别说是沈乔初了,此时候的慕容临城脸色也不大妙。他抿了抿唇,直言道,“此事刻不容缓,我们得尽早想出来解决的法子才是。”

自当是知道慕容临城的话是并没有说错的,沈乔初却是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恰此时,外面传来了一阵的敲门声儿。

“咚咚咚。”

这声儿一出来,慕容临城跟沈乔初都惊了一下,互相对视一眼过后,慕容临城直接就走上前去,他很是谨慎的将门打开了一小条缝隙。

眼望着慕容临城这样,站在门外的小太监无奈的开口说着,“您瞧,您这就不大妥当了吧?咱这光天化日之下,还能够害你不成?”

见过来的是个小太监,慕容临城略微松了那么一口气儿。说真的,他刚刚那番举动确实是有点儿不大妥当了。

将门完全的打开后,那慕容临城的脸上也挂着笑,他对着小太监询问道,“太监公公,怎么今个儿来的人是您啊?”

听到这话,那太监公公挥了挥手,直言道,“害,你是有所不知,皇上跟前最好使唤那位太监公公偶感风寒,还未曾痊愈,要不然也绝对是轮不到咱过来不是?”

光是看慕容临城跟着小太监唠嗑热火,沈乔初心生不悦,如今的事情那么多,他竟还有这心情在这唠嗑?

这般的想着,沈乔初的心中也带了点儿气。

只见沈乔初走上前来,她对着慕容临城问着,“你们这是在说什么,好生热闹啊!”

话一出,也是提醒到了那个小太监,他一拍额头,紧忙的开口回应着,“哎呦喂!到底是咱给整忘了。这皇上让奴才给二位传旨来着。”

听此,慕容临城也收起来与小太监唠嗑时候的笑脸,立马变得认真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国难当先,即刻召爱卿进宫觐见,不得有误,钦此……”随着小太监一宣旨,慕容临城跟沈乔初直接就跪了下来。

之后,俩人更是接过圣旨,立马就随着小太监进宫去了。

御书房。

皇帝瞥了一眼跪在下面的两人,他慢慢的放下手中的狼毫,直言道,“既是已经来了,可否告知于朕,这陵墓何时才能够修缮妥当啊?”

对于皇帝会问到这个,俩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不过,何时才能够修好,也的的确确是个问题。

面前的两人一如既往的沉默,皇帝却并未曾斥责什么。他知道,那修缮陵墓是个大工程。

只是这时间拖沓一些倒是无妨,规格排场之类,却是不能够有所疏漏的。

一番思虑后,只听得皇帝忽的开口道,“既是要修缮陵墓,也就修成两重墓穴的形罢了。”

话罢,皇帝就听到慕容临城的回应,“皇上,这修缮陵墓乃是极为妥当的。可是这两重墓穴,若真要修,我等属实是见所未见,又怎么能修缮的好?”

这会儿的慕容临城嘴皮子极其的利索,他就差没把“另请高明”四个字给说出来了。

奈何还是皇帝更快上一步,只听得他开口说到,“朕又怎么会不知?不会的东西,自然是要去学的。若真是不会如何修缮两重墓穴之法,那便准你们去参观本朝的地宫。朕也会下令过去,但凡是你们去,绝不会上前阻拦。如此一来,你们可否是还有些把握?”

这皇帝的话看似是给了俩人不错的选择,实则却是将两人推向更加困难的境地。

此时候的慕容临城跟沈乔初面色都异常凝重,那本朝的地宫究竟是何等凶险的地方,他们最是了解不过,可是皇命难违啊……

顷刻之间,俩人都如鲠在喉一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似乎是看出来了慕容临城跟沈乔初的为难之意,皇帝轻叹一声,只见他大手一挥,而后对人说着,“瞧瞧朕这个记性,别跪着了,快快起身便是。”

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哪里敢不从,自当是应下。

让两人坐下之后,皇帝直言道,“这乃是翻出来的陈年老茶,喝起来却是别有一番味道的。你们二人尝尝。”

俩人被皇帝突然请喝茶的举动弄的有些发懵,不过望着是皇帝亲自沏的茶,倒也很给面子的接过去品了品。

眼见着二人品着茶水,皇帝抿了抿唇,到底是说着,“今日唤你们二人过来,是朕有一计谋想要告知你们。”

话语落地,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很是默契的看了过去。

却是又听得皇帝开口道,“让人来杀死东正王,此举可使得东正教群龙无首,稍加施压,便会溃散,届时,朕的王位就在无形之中被巩固起来,你们二人的好处自然是少不了的。”

这般推心置腹的话,令慕容临城跟沈乔初都是心头微惊,原来皇帝是这般的打算啊……

还没来的及去分辨这法子是否可行,皇帝就抿了一口茶水,而后自顾自的开口。

“朕说与你们二人听,乃是出于信任。若是让朕知道你们二人走漏了风声,届时便是死期将至!”

这皇帝看似寡淡的威胁,起初之时,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并未曾多想,只是称道,“是!微臣(臣妇)定不会泄露出半点儿风声!”

声音落地后,皇帝又是说着,“怎么不喝茶了?难道是不好喝?”

原本还在说东正王的事情,可下一秒却是转说到了面前的茶水之中,这速度转变之快,令慕容临城跟沈乔初都有所诧异。

不过,光是听着这皇帝阴阳怪气的语调,慕容临城跟沈乔初心中也有些不适,此时候不敢犹豫,忙不迭的将茶盏中余下的那口茶水一饮而尽。

“嘭”的一声,两人将茶盏放在桌上时,不小心撞着,发出一声响来,也是引得皇帝回眸看了过去。

如今瞧见了俩人都喝罢了茶水,他忽的一笑,有些高深莫测。

就在俩人觉得奇怪之时,皇帝再度开口,“谅你们也不敢把朕的事情说出来,那茶盘之中有噬心毒,一旦将话说出去,你们二人必定会心绞发痛,直至死去!”

未曾想到这茶水还有如此用意,慕容临城跟沈乔初面上恭顺,心中则是暗叹:到底是帝王心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