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方小姐的心意,我就心领了。”
方能能够答应自己帮忙,对她来说已经是非常不错的了,至于住处的话,他也没有太多的讲究。
毕竟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尽快调查秦如月的案件。
方云听到沈乔初对自己的称呼,却是不在乎的开口:“沈姐姐无需客气,你以后直接叫我方云就好了。”
“我一看沈姐姐就符合我的眼缘,不如沈姐姐就住下吧,这样我还有个伴。”
“爹……”
说罢,她又去摇晃方能的手臂:“你就劝劝沈姐姐吧,要不然我一个人在府中多无聊啊。”
“而且你知道去上朝,就没有人陪我说话了,这不是让我在家里生霉吗?”
看到自家这个闹腾的女儿,方能又淡淡的撇了一眼正在看向他们这方的沈乔初,最后也是无奈的开口:“那不如沈姑娘,就在府中住下吧,至于案件的详细,我们待会儿再说。”
“谢谢方大人。”
沈乔初赶紧开口,虽然说自己也不是非要住在他们家里面,但是这样确实是有利于两人交流案情。
看到沈乔初同意了自己的意见,方云便直接过去拉住沈乔初的手,“爹,那我就先带沈姐姐过去挑选房间了,待会儿吃饭的时候我们自然会过来的。”
说罢,还不等方能同意,便直接向沈乔初给拽了出去。
看看她活泼的背影,方能只觉得一阵欣慰,至少自家女儿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反而是无忧无虑的活着,其实这样也挺好。
只要不像他,心中有太多包袱,那都是好的。
本来他还以为玉云的离去,会给方云带来很大的痛苦,但是好在方云这个孩子坚强。
加上他自己对方云也十分纵容,所以说,这才能够成就今天活泼的方云。
一想到玉云,方能的脸上就不由得浮现出一抹痛色。
而方云将沈乔初带到了西侧厢房过后,就一直叽叽喳喳说个没停。
沈乔初却一点都不觉得她聒噪,反而却十分羡慕她这样的生活,无忧无虑十分自在。
她便放下自己心中的顾虑,安心的在此处住下。
但是调查谢贵妃的事情,依旧被她安排在日程上。
而今日,沈乔初正在翻阅着手中的医书,想要从中找到一些消息来证明谢贵妃的死因。
就听见方云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姐姐……姐姐,不好……不好了……”
看到她气喘吁吁的样子,沈乔初赶忙给她倒了一杯水。
等到方云喘了口气过后,她便神色紧张的开口:“我听到外面有人说,有人要来抓你,到处都是官兵,这段时间你可千万别出去。”
沈乔初一听方云所说的话,不由得心中大惊。
他不由得猜测道,难道是皇上和太后一定发现了她离开皇宫的事实?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他想要找到真正凶手的心情也更加急切了。
她急忙赶到方能的书房内,打算让方能赶快开展行动。
“方大人,想必外面要抓捕我的事情也已经听说了,要不然调查谢贵妃的这件事情,我们就尽早安排?”
他十分担心,看来皇上和太后是有意阻挠她。
她们二人这番行为只能说明,这个真凶很可能就是他们其中一个。
而方能闻言,却是冷笑一声:“你现在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毕竟你现在自己都自身难保,更重要的是,皇上的批文都还没有发下来。”
“我也根本就无权插手这件事情。”
一听到方能所说的话,沈乔初便知道方能对自己颇有微词。
但是她眼下十分担忧,毕竟若是自己被人抓走了,那么整个北疆国将不会再有人给秦如月申冤。
“那最多还能等几日呢?”
看到他急切的样子,方能也知道她救人心切,但是皇上的事情,他也是说不准的,可是毕竟他作为刑部尚书,自然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他淡淡的开口:“过几日便可以着手调查这件事情了。”
一听到他所说的话,沈乔初脸上的忧色退下去大半,心中却是十分高兴。
她生怕方能又突然反悔,于是立马开口:“多谢方大人。”
说完这句话,也不等方能的反应,便直接出去了。
但是她心中也在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如今外面的官兵都在调查她,虽然说自己有功夫在身上。
再加上这些官兵不过是一些三脚猫的功夫,自然是不可能抓住她的,但是如今她住在方能府上,还是不要去招惹这种不必要的麻烦。
而方能看到沈乔初远去的背影,却是目光深邃。
这次皇上的行动,他也看见了,看来在针对沈乔初。
虽然说他只是一个臣子,皇上贵为天子所说的话,他是必须要服从的,但是,几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让他彻底失去了这种想法。
而沈乔初回到房中却不见方云的身影,便开口。
不管怎么样,方能愿意冒险将她留在府中,她都是心存感激之情的。
不过方能却是一个难以琢磨的人,他脾气古怪。
说不定邻里朋友能够知道他的性情。
再加上这一条街又是官员们曾居住的街道。
官兵也不会到这个地方来搜查。
一想到这里,沈乔初便放心大胆的出门了。
他们府邸背后还有一户人家,见到里面的妇人,还在摘菜,沈乔初便开口询问:“大婶,你们是一直都住在这个地方的吗?”
看见沈乔初陌生的脸庞,妇人不由得心中起了一些防备之心。
沈乔初见她这副样子,便开口解释到:“哦,我是想问问,因为我有事相求,方能大人,所以说想打听一下他的喜好,毕竟投其所好嘛。”
妇人一听沈乔初所说的,心中的戒备便顿时消散。
她立马扬起笑脸,还摆了摆手:“唉,原来是找方大人,方大人他啊,别的爱好没有,但是他就爱吃这醉仙居的甜甜花酿鸡。”
“不过……”
妇人看向沈乔初,眼里又多了几分探究。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怎么我觉得面前的这个女人有点熟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