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面色一沉。
心里却是嘀咕着:“看来这就是害谢贵妃小产的真正原因。”
她将刚刚获得的医书连同联今天采摘的药物都放在一个包里。
随后又将这个包塞在了床下。
她思索片刻,觉得这样不妥,又将包拿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床头。
她不由得拍了拍手,开口说道:“这种重要的东西还是放在自己眼前比较好。”
次日一大早,沈乔初便起身赶往宫门口。
看着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沈乔初这才发现,如今正是官员们上朝的时间。
但又觉得公众眼线众多,倒不如先出宫去,埋伏在方能府门口,到时候再登门拜访也不迟。
于是便迈着步子王宫门口走去。
“站住。”
沈乔初瞧见自己被拦下,顿时心中不快。
她不由得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现如今只进不出,你要是出去的话,自己再另寻时间。”
听到侍卫所说的话,沈乔初却是觉得自己都被气笑了。
“是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
侍卫听了,淡淡的扫了沈乔初一眼,“这是北疆国自古以来就实施的规矩,如今正是上朝时间,你此次要出去,岂不是扰乱了秩序。”
瞧见侍卫这个强硬的态度,沈乔初便知道,侍卫都是不会放自己出去的了。
既然如此,她也不自找没趣,直接转身就走,留给侍卫一个潇洒的背影。
看到离去的沈乔初,侍卫两人对视一眼,却是面面相觑。
心中却也很是疑惑,为何皇上突然要颁布命令,不能让沈乔初出宫。
所以说他们还找了这样一个幌子。
沈乔初走到公道上,许是是因为上朝的时间,所以人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诶,她不是经常跟在圣女身边的那个人吗?”
“嘿呀。”
听到那人说话,另一位官员赶紧开口,却又故作神秘的样子,两人仿佛在小心翼翼地谈论,但是声音不大不小,却又刚好能够让沈乔初听到。
“什么圣女,早就已经被抓到牢里面去了,现如今不过是一个囚犯而已。”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沈乔初不由得攥紧了自己手中的拳头。
心中却是在不断的暗示自己要忍耐。
他想要快步离开这个地方,但是那些人所说的话仿佛就在她耳边说一样,不管他走到哪个地方,都能听到他们的谈话。
“她怎么没有被抓进去。”
看到沈乔初如今还在公道上晃悠,那人不免觉得有些疑惑。
自己的好朋友都已经被抓走了,而沈乔初仿佛闲得跟个没事人一样,甚至还跑到公交上面来闲逛。
“诶,你不知道吗,她朝皇上发誓,收拾找不到真正的凶手,便自行了解。”
那人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惊讶。
他看向沈乔初的眼神,仿佛就像在看傻子一样。
最后不由得开口:“凶手不是已经找到了吗,就是那个秦如月,她这找死我们有些太过于明显了吧。”
“还找凶手。”
说罢,那人又捏着胡子,笑了笑:“我看是自找没趣,找地方丢人吧。”
其余人一听这话,便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沈乔初听到他们诋毁秦如月的话语,不由得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
那些人瞧见他凶狠的眼神,便身子止不住的哆嗦了起来。
她冷嗖嗖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流转,随后嘲弄的开口:“我还说这说三道四,是妇人家的本领,没想到在北疆国的大臣却也拥有这样的能力。”
“你们这么嚼舌根把富人的事情抢了去做,我倒有些好奇,你们家中的夫人又在干什么呢?”
“干脆明日便叫你们家夫人来上朝吧,免得还要专门挑一个上朝的日子来说三道四。”
沈乔初所说的话,让众人脸色一阵晴,一阵白,很是尴尬。
瞧见他们这副样子,沈乔初却是冷哼一声。
本来她都不打算理会这些人,但是这些人瞧见她不说话的样子,便以为她是怕了。
索性越发得寸进尺。
说她的不是倒也好,可是偏偏带上了秦如月,她就忍不了了。
正当她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忽然看见公道上躺了一个人。
便不由得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她慢慢的走上前去,只见周围的人,却只是淡淡的看着,并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帮忙。
“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官员瞧见地上躺着五品官员有些疑惑,“刚才还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
其余人也是一阵惊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快叫太医,叫太医。”
沈乔初闻言便知道出了事情,不过这种情况,她曾经在秦如月的医书上面看到过。
便直接就推开了围观着的众人,硬生生挤出一条路进去了。
只见地上的人痛苦的捂着自己心口,甚至还口吐白沫。
其余人见此又是害怕,又是好奇,皆是忍不住瞪着眼睛去看。
沈乔初照着秦如月医书上面的方法,给那个人按压了过后,又吵着周围围着的众人吼道:“都站开,都给我站开。”
这些官员不得不说也是有一些官衔在身上的,如今却被一个来路不明的姑娘怒吼,这面子上怎么说也过不去。
索性便挺直着身子朝着沈乔初不悦的说道:“你凭什么让我们走,谁知道你会不会加害与他?”
“对啊,你和那个恶毒的剩女难道不是一伙的吗?”
“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杀人如麻?”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是不愿意让开。
沈乔初气急皱了皱眉,顺着他们所说的话,接着说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团我都要站在这个地方,到时候将她害死了,你们每个人都有责任。”
“我看,在场的每一个人也都是杀人如麻,谁也别想脱了干系。”
众人没想到事情居然会这么严重,但是心中却始终抱有怀疑的态度。
加上面子上也有点过不去,便支支吾吾地询问到:“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们,这是污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