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站起身来,脸色却是苍白一片。

“不行,我要去找他。”

殊不知,由于她的动作太大,直接打翻了放在桌上的烛火。

还在燃烧的烛火,直接烫到了她的手的背。

“啊……”

她赶紧把手抽出来,放到眼下一看,却早就已经是绯红一片。

沈乔初瞧见她这副慌乱的样子,便立马将手上的信纸放到一旁。

她抓起秦如月的手一看,本来还就白皙的手,现在上面都已经形成了几个水泡。

她担忧的开口:“你先别激动,我找慕容临城问问。”

“不行,我现在就要去找他。”

苗疆地宫危险重重,更何况袁易醇他根本就不懂蛊虫。

去那个地方,根本就毫无胜算。

沈乔初脸色微变,她拉着秦如月不让她出去。

她耐心的劝说到:“袁易醇在信中说了,让我们分头行动,如今你此次前去的,也跟不上他的步伐,说不定还会让他分心。”

“可是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去那边。”

秦如月满脸写着焦急。

他怎么能放心他一个人,苗疆擅长使用蛊虫,而他对蛊虫根本就是一点都不了解。

这样贸然前去是会吃大亏的。

感受到秦茹月的焦急,沈乔初却是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前去。

而慕容临城也收到了袁易醇的来信。

他敲了敲门,沈乔初开门瞧见是慕容临城,便也知道他肯定是知晓了袁易醇的事情。

她小心翼翼的对着慕容临城说道:“你快劝劝如月,不管我说什么她都是要去找袁易醇。”

而慕容临城确实对她点了点头。

随后他便占到了秦如月的身旁,声音带着不容让人拒绝的语气:“我去找他。”

听到慕容临城所说的话两人皆是一愣。

接触到两人的眼神,慕容临城也解释到:“其实我早就和袁易醇商量好了,如今我们待在宫中也不是办法,倒不如提前展开行动。”

“到时候熟悉的那边过后,行动起来也更加方便。”

二人没有想到慕容临城会做这样的决定,沈乔初当即就反对:“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我……”

沈乔初其实很想说自己跟慕容临城一起去,但是自己若是和他们一同前去了整个北疆国里面就只剩下了秦如月一个人。

可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放心秦如月的安危。

“你放心吧,我到了那边会马上和袁易醇取得联系,一有消息,我也会立马让人送信给你们。”

他们悄悄接到了苗疆地宫发生事变的消息。

所以说他们不得不提前赶过去。

这件事情并没有提前告知沈乔初和秦如月两人,怕的就是他们两个担心。

所以说他们二人便商量着先斩后奏,而慕容临城这边还有事情要打理,所以说这才晚了些。

瞧见她态度坚决,沈乔初也不能再多说什么。

只能告诫他:“万事小心,我等你。”

她只能在北疆国处理好这边所有的事情。

好和他来一个里应外合。

也尽量不拖他的后腿。

秦如月立马起身到药箱面前去配置药物。

她动作迅速而且十分熟练,不一会儿就配置出了十几瓶药物。

她将这些药全部都装在一个包裹里面,然后将包裹塞给慕容临城:“等你到了那边和袁易醇碰面过后,这些东西你们就省着用,到时候等我们到了时候到时候再给你多准备一些。”

慕容临城本想拒绝,但是看到她焦急的模样,拒绝的话也卡在嘴边说不出口。

他点点头,“行。”

得知自己瞎操心也没有任何的作用,秦如月便将两人赶出房间,让他们两个人好好道别。

自己不能跟袁易醇道别,但是也不能剥夺他们两个的时间。

而她现在也必须一颗心铺在祭天仪式上面,为了不让皇上捉到自己的小辫子,进而责怪她,她也必须好好准备才是。

再加上袁易醇如今都已经为了让他们这群人离开而努力,她又有什么理由留在这个地方呢?

所以便直接拿出礼部尚书拿给自己的书籍,好好的翻阅了起来。

而沈乔初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看着身旁的慕容临城眼中尽是不舍。

她支支吾吾半天,才从嘴里吐出几个字:“你自己多加小心。”

如今这一别,他们两人就一人在北疆国皇宫一人在苗疆地宫,怕是很久不能相见。

而她也不能在他身边帮忙了。

本来还期待着沈乔初能够多对自己说一些话,但是看到她如今这副模样,慕容临城却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一把将沈乔初抱在怀中,闷声说道:“你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你跟如月在北疆国也要多加小心才是。”

“太后这个人城府极深,而皇上又阴险狡诈,你们两个人做事都得多留一个心眼。”

说罢他又捧起了沈乔初的脸,两人目光对视。

慕容临城眼中柔情四溢,却也充斥着不舍。

这两人才刚见面没多久,如今又要分别。

沈乔初闻言点了点头,便也知道他们这一行人面对的是什么难题。

索性便眨了眨眼睛,将心中的难过隐去,取而代之的又是以往的坚韧。

她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放心吧,北疆国这边自由,我和如月两个人打理,我们都会多加小心,你到了那边可不能再重蛊术了。”

她气呼呼的鼓着自己的脸,双手叉腰,佯装生气的样子。

慕容临城却是浅浅一笑,他拉着她的手,温柔的开口:“我会的,不管怎么样,就算再次中蛊术,我也不忍伤你。”

听到他说这样的话,沈乔初不禁红了脸颊。

两人分别前夕,就算有再多的话,也只能默默的转化成:“保重。”

而就在慕容临城走后不久,皇帝便召见了沈乔初和秦如月两人。

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为御花园里又增添了几分威严。

但是沈乔初和秦如月却是嗤之以鼻。

不过是惺惺作态罢了。

两人微微给他行了个礼,便见他开口对着沈乔初说道:“如今你们国家和我们北疆国也没有战事,你作为使臣,怕是也该回去复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