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干什么?”

秦如月不满的开口,每次皇上身边的人来,都肯定没有好事。

沈乔初坐在凉亭中,刚刚她还觉得这里的凉亭非常好看,而此刻,却也觉得兴致恹恹。

她拍了拍手,坐在一旁,招呼秦如月坐下。

“说不定,又是皇上让他捎话来了。”

秦如月一阵心烦,但还是没有办法,又不可能将他给赶走。

毕竟估计的是皇上的颜面。

“那你把他请进来吧。”

秦如月对着身旁是侍女吩咐道。

而此刻,秦如月眼中,早就没有欣赏风景之之情。

“哟,沈小姐也在这里呢。”

刘公公说着就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烫金的密函拿在他的手里,仿佛十分珍贵的样子。

他笑嘻嘻的将密函递到秦如月手上,“圣女,这是皇上让老奴交给圣女的东西。”

说完他还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沈乔初,对着秦如月说到:“本来这个东西,是只给你一个人的但是沈姑娘既然是圣女的好朋友,那我也就不遮遮掩掩了。”

密函放在手里,轻飘飘的,秦如月狐疑的将它打开。

里面却只短短的写着四个字:“离开太后。”

见到秦如月已经将密函给开启了过后,刘公公便点头哈腰的问道:“不知两位意下如何?”

沈乔初和秦如月对视一眼,皆是面面相觑,有些不太明白为何皇上和太后都争先恐后的要让抢他们过去。

“这……恐怕我们不能接受。”

“想必刘公公你也知道,我这圣女之位是太后举荐,若是这样做恐怕有所不妥。”

秦如月将密函放到一边,心中却也是在思索皇上的目的。

如今不过是她坐上了圣女的位置而已,更何况就连册封仪式,皇上连面都没有露。

现在又叫刘公公来递给自己密函,说要他们归顺与他。

听到秦如月立马拒绝的话语,刘公公也不气恼,反而是将自己的态度放得更低了

“不如我们换一个僻静的地方?”

他环顾四周,解释道:“这外面确实不是一个说话的地方。”

瞧见她这副不依不挠的态度,两人也是没有办法,便起身朝内殿走去。

待到侍女给三人都添上了茶水过后,刘公公便接着开口:“想必林太傅的死讯二人是早就已经知晓了吧?”

没想到刘公公突然提起林隐她父亲,两人皆是有些疑惑。

不是要说太后和皇上的事情嘛,怎么突然扯上了林太傅?

见到两人迷茫的样子,刘公公便小心翼翼的接着开口说到:“林太傅是活生生被太后所逼死的。”

“那皇上不管吗?”

作为一国大臣,被太后逼死,难道坐在上方的君王不管吗?

难道这个国家的这些法律规章不做数吗?

沈乔初他们也知晓林太傅是太后下的手,但是没有想到却是用的这种方式。

当下心中也闪过一丝错愕。

两人惊讶的表情,让刘公公很是满意,他再次将密函递到了秦如月手上。

“太后本就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更何况若是你们跟着皇上,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双手**的放着,一副洋洋自得的模样。

刘公公眼睛微挑,对她们说着种种好处,“更何况整个国家本来就该是皇上,是她太后野心勃勃,难道这种行为你们还要支持吗?”

他眼睛发狠,里面尽是怒火。

那沈乔初和秦如月两人如今却是犹豫不决,皇上这边许许诺过他们可以随时回本朝,可是太后那边又有地宫的秘密。

两人皆是徘徊不定。

见到两人一直没有给出答案,刘公公也失去了耐性。

她尖着嗓子说到:“既然二位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只不过关在地牢里的慕容临城和袁易醇就免不了要受皮肉之苦了。”

“你说什么?”

沈乔初听到他所说的话“蹭”的一声站起来。

眼里冰霜乍现,“你刚才说什么?”

刘公公被她的气势有所吓到,不过很快,他就稳定了身形,继续说道:“他们二人四处在这宫中行走,扰乱了公众秩序,按照我们北疆国的律法,这种是要重罚的。”

他所说的这些话,让沈乔初脸色陡然一沉,心中便也明白,这是皇上在威胁他们。

他在拿慕容临城和袁易醇的性命来威胁他和秦如月两人。

但是这样又有什么用,他们两个依旧抵不过皇上和太后的地位,两边人的命令他们都不得不听。

难道这一点坐在高位上的,两个人还没有明白吗?

“不如二位就答应了皇上,这样一来这慕容临城和袁易醇以后在这宫中行走,也自然多了许多便捷之处。”

瞧见他们二人紧张的样子,刘公公不由得心里十分嘲讽。

他眼神轻蔑,心中却是想到,“做了圣女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听我们皇上的命令。”

正当他在沾沾自喜的时候,一阵声音直接让他的笑容僵在脸上。

“哟,这不是刘公公吗,今日怎么怎么巧,居然碰见您了,您不在皇上跟前伺候,也来祝贺新圣女啊。”

听到翠柳的声音,刘公公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快,不过又很好的被他给掩盖过去了。

他脸上带着虚假的笑容,对着翠柳点了点头:“这不是赶巧了吗,翠柳姑姑也过来祝贺呀。”

但是当他看着但在翠柳身旁的慕容临城和袁易醇时,一双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他有些疑惑地询问道:“不知这两位为何在此处?”

翠柳赶紧解释着:“哦,刘公公还不知道吧,这都是一个误会,太后叫他们出去办事,没想到被不知情的人给抓进了大牢里,这不,我刚刚才把他们两个给带出来。”

“这又是圣女的人,又是太后的人,怎么能够轻易动呢?”

翠柳眼睛里面带着笑容,看着刘公公,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一般。

刘公公也只觉得一阵尴尬,手里的密函却是烫的不行,他慌乱的将密函塞在自己的衣袖里。

随后扯出一抹牵强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各位了,皇上还等着杂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