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了,黑衣人知道我们在这个地方,林隐不会有危险?”

沈乔初神色紧张,焦急的开口。

虽然说他们和林隐互换位置的事情,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

但是也保不齐黑衣人会往那方面想。

两人便火急火燎的往屋内赶去。

回到秦如月的房中,本该还在**躺着的林隐,却不知所踪。

而慕容临城和袁易醇又出去调查地宫的事情了。

根本就没有在行馆。

所以说,这才导致他们毫无头绪。

“怎么办?她不会是被皇上的人给抓走了吧?”秦如月焦急的扯着自己的衣裙。

现在她十分后悔,要是早知道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就该一直陪在她的身边。

不该让她在行馆中。

慕容临城和袁易醇都不在,自然没有人能够保护得了她。

看到秦如月焦急的模样,沈乔初内心也同样急不可耐。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得到:“屋子里面并没有打斗的痕迹,想必不会是皇上抓走了。”

她当手放在自己的下巴上,思索着:“而且我们来的速度也非常快,就算是被皇上抓走了,他们也是,前脚刚走,我们后脚就到,是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的。”

“更何况我们跟林隐互换房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对任何人说,再加上我十分确定,外面也没有人偷听我们讲话,所以说林隐应该不是被皇上的人带走的。”

说到这里沈乔初也十分好奇林隐到底去了哪里。

“会不会是她自己出去了?”

秦如月揣测到,不过很快她又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她摇了摇头,“不可能,她现在身上还有伤,而且她答应过我们会好好养伤。”

正在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

突然一阵吵闹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这是?林隐的声音?”

沈乔初有些疑惑的开口。

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后迅速的冲到了外面,寻找声音的来源。

“祥宁宫?”

秦如月望向声音来源的所在地,心中却很是不解。

“看来林隐是被太后给抓走了。”

沈乔初沉声说道,当时也加快了步伐,赶往祥宁宫。

“啊……太后,求您饶了我……”

随着两人赶得越来越近,他们的谈话声,也渐渐的传到了沈乔初和秦如月的耳朵里。

“翠柳,把东西拿出来,让林小姐好好选一选,别说到时候哀家不给她尊重,这最起码死法还是得让她自己挑选才是。”

她冷眼的看着,这两个奴仆按压,跪倒在地上的林隐,眼中丝毫没有怜惜之情。

本来就抱恙在榻的林隐,此刻因为挣扎过猛的原因,脸色更是惨白如纸,头发早就已经凌乱不堪。

又或许是因为过于害怕的原因,头发都有些黏在了脸上。

显得狼狈不堪。

翠柳不知道太后的命令,便立马将托盘给拿了出来。

上面赫然放着一杯毒药和一条白绫。

她阴测测的走到林隐面前。

而林隐瞧见她过来的模样,却是满脸的惊恐。

她只能慌乱的摇着头,这里不停的念叨着:“不要,不要……”

还想要往后退,但是身旁的两个侍女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

瞧见她似乎想逃跑,便立马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翠柳在林隐面前站立,将手上的东西递到她的面,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林姑娘,选吧。”

“不要,不要,我不选。”

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力气,就是一把甩开了衔制住自己的两个侍女,最后直接将翠柳手上的东西打翻在地。

但身体也不堪重负,直接瘫软在地上直喘粗气。

而翠柳也被这突然的变故给吓了一跳。

她不由得大声的斥责了身旁的两个奴婢:“我们这两个重复,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连一个废物都按不好?”

沈乔初两人走到了祥宁宫,便立马冲了进去。

秦如月瞧见这番场景,却是立马朝太后跪了下去,她低着头,向太后求情的说道:“请太后放了林隐?”

“哦?”

太后听闻,却是不为所动。

反正一双危险的眼眸,在秦如月身上上下打量。

她挥了挥手,翠柳便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且说说,哀家为何要放她?”

“她和你争夺这个圣女的位置,更何况她还是个妖女,皇上没有将她处死,那便哀家来将她处死。”

她眼中尽是大义凛然。

仿佛这是在为他们北疆国做一件好事一样。

沈乔初不由得皱了皱眉,心中却是冷叱。

最后她也一并朝太后跪了下去,她声音清冷:“且不说林隐是不是真的是妖女,如今,秦如月已经坐上了圣女的位置,想必林隐对太后也造不成任何的威胁。”

“更何况林隐这次任务失败,想必也已经早就成为了皇上的弃子,太后,为何就要置之于死地呢?”

如今她目的达到,理应收手才是,不应该再多生是非,闹出人命。

紧接着,她又说道:“皇上已经派人来刺杀林隐,若是如今太后您杀死了林隐,岂不是就帮上了皇上的忙?”

“倒不如将她送出宫外,索性也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秦如月看着太后真诚的说道:“林隐也是被利用的,并没有争夺圣女之位的心思。”

太后见到两人都在为林隐求情,不由得也开始思索起来。

她轻轻的靠在软榻上,眼睛时不时的在沈乔初和秦如月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如今正是她用人之际,秦如月这个人,她还必须得留着。

但是她总是觉得秦如月脱出了她的掌控之外。

不过一想到自己和皇上针锋相对,若是皇上要林隐死,那么她就偏偏让她活着。

她挥了挥手,“既然如此,那哀家便送你一个人情,将她给放了。”

她一双眼睛盯着秦如月,脸上的笑容也充斥着算计。

秦如月听闻不由的垂了垂眼睫,但现在下他们不能跟太后对着干,起身过后又朝她拱了拱手:“如月定会记得,那我们这边就先行告退了,林姑娘还有伤势在身,不宜耽搁太久的时间。”